寧染深吸一口氣,眼底有些慌。
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等你的孩子出生,好過繼給我啊。林清淺似笑非笑,一雙眼睛在她的肚子上打量。
你休想!寧染猛地推開她,手指都氣的顫抖。你別想傷害我的孩子!
過繼,她的孩子,怎么能過繼給別人!
怎么,這就怕了?林清淺冷笑,并不打算放過她。是不是你心里也很清楚,阿城保你的孩子,就是為了過繼給我?
不,不可能!寧染拼命搖頭,心臟跳的飛快,像要窒息了一樣。她不停的給自己洗腦,封城不會這樣做,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發(fā)抖。
封城不喜歡虧欠,所以把她的皮割了送給林清淺,林清淺流產(chǎn)了,他依然可以將她的孩子送出去。
這是封城一貫的作風,她連反駁,都找不到借口。
你放心,到時候,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孩子。林清淺湊近她,笑的陰森森的。寧染,你看看你自己,連肚子里的孩子都在替別人養(yǎng),這種滋味好受嗎?這就是你當初跟我搶阿城的報應!
寧染徹底崩不住了,她捂住耳朵連連后退眼眶紅的不像話。
不是,你胡說!
林清淺不甘示弱,一步步逼近寧染。
寧染,你活該,這是你自作自受!
砰!房間的門被踹開,一個眉目桀驁的少年氣勢洶洶沖進來,抓住林清淺的胳膊甩到一邊。
滾!他一聲怒吼,林清淺被嚇得打了個哆嗦,看到他可怕的眼神,狼狽的離開。
寧染再也支撐不住,癱軟在地上,悲傷到不能自拔。
姐!少年蹲在寧染面前,清秀的眉頭深深皺起。
寧染死死咬住唇,抱住弟弟的肩膀哭的喘不過氣。
小辰,她要搶走我的孩子......怎么辦......怎么辦......
寧辰臉色陰沉無比,漆黑的眼底閃過一抹煞氣,他緊緊抱住寧染,聲音桀驁不羈。
姐,你別怕,誰敢動你,我就宰了他!他抱著寧染的手,暗暗攥成一個拳頭,狠厲無比。
封城這個混蛋,竟然敢這么欺負他姐!
真當他們寧家沒人了嗎!
寧染哭的不能自已,寧辰陪了她一個下午,看到她情緒漸漸平復下來,他才壓著怒氣離開。
夜晚,寧染接到了來自瑞士的電話,是莫子謙打來的。
小染,機票定的今晚12點,我會安排人接應你。
好,多謝師兄。寧染掛掉電話,起身急急忙忙收拾東西。
她要保護好她的孩子,既然離不了婚,那么只能遠走高飛。
她的心已經(jīng)被傷的麻木了,沒有什么可留戀的了。
只要她離開這里,她的寶寶就安全了。
寧染帶著巨大的墨鏡,打車到機場,取票,安檢,最后蜷縮在候機室椅子上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被嘈雜的廣播聲吵醒,她翻了翻自己的登機牌,卻怎么也翻不到,寧染有些慌了,蹲下身去找。
找這個么?一只修長的手伸過來,捏著她的登機牌。
這個聲音太熟悉,寧染瞳孔放大,猛地抬頭,看到封城冷若寒霜的一張臉。
寧染臉色瞬間蒼白,轉頭就要跑,卻被封城一只手拉回來緊緊箍在懷里。
寧染,你挺帶種啊,居然敢自己跑!
封城冷冷扯著嘴角,唇角處掛著淡淡的淤青,寧染一驚,伸手推他,卻看到他腹部的白色襯衫,竟然血跡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