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特朗普經(jīng)過愛麗絲的治療魔法后,傷勢好了七八成,然而他的自尊卻不允許在地上躺著超過一分鐘,治療結(jié)束后,他便立即跳起來再次去找打傷他的人拼命了,愛麗絲等人攔都攔不住。這下真是激怒了弗雷德,“他有沒有想過這是團隊任務(wù)?要是出什么意外會拖累我們?nèi)M人!”發(fā)泄完,他看看貝爾等人,見他們正忙碌著包扎傷口等瑣事,似乎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也是愈發(fā)氣惱起來。
“哎!快去找他回來吧!”見貝爾等人沒有任何表示,弗雷德打算與自己的組員前往列車前方,不過剛要走出車廂,他隨即又停下腳步,忍不住對貝爾說道,“你們……”
話沒說完,貝爾舉起綁著繃帶的手對他揚了揚,阿木和索菲亞則圍著多格博士不知在問些什么,加雷索性把劍一扔,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只有多娜瞧見弗雷德灰頭土臉的樣子,她有些不忍地對貝爾說道:“那個……我們還是和他一起去吧,如果不是特朗普,我們也坐不上這趟列車……”
“是啊是啊!那盜賊身上還有些炸藥,萬一特朗普制服不了,他把這座橋炸了我們都到不了百草森林啦!”塔克連忙在一旁補充道。
聽到那人可能會把橋給炸了,貝爾等人也是暗暗心驚,不過他表面上還是思考了一番,才對弗雷德說道,“既然如此,那只好去咯。不過我這幅樣子去了也是挨打的份,總得讓愛麗絲先把我們治療一下吧?哎喲!手都舉不起來了!”說罷,貝爾連忙輕撫著自己的手臂。
弗雷德馬上皺起了眉頭,這十人中只有愛麗絲是魔法醫(yī)師,但之前已經(jīng)為特朗普等人的治療花費了許多精力,如果再為貝爾等人“獻身”,估計短時間內(nèi)再也不能施展治療魔法了,這對接下來的旅程十分不利。不過在貝爾拙劣的表演后,想到眼下的處境更為緊急,弗雷德只好無奈地接受這般趁火打劫,讓愛麗絲為他們治療。
“嘿嘿,愛麗絲妹妹好厲害的治療魔法,精神多了!”經(jīng)過短暫治療后,貝爾跳起來,甩甩手臂,對著愛麗絲夸贊一番,完全不顧弗雷德在一旁愁眉苦臉的表情。
“可以走了吧?貝爾老弟!”弗雷德苦著臉說道??墒澜缟峡倳l(fā)生一些讓人憋屈到極點的事,就在眾人準(zhǔn)備出發(fā)尋找特朗普時,這位莽撞的公子哥卻自己一個人回來了。
“哈哈,你們看,大英雄回來了!”貝爾大聲說道,顯得十分高興。
“不愧是米斯特家族的人,還真有兩下子!”加雷也同樣稱贊道,還拍了拍特朗普的肩膀。
而多娜和索菲亞則看著弗雷德精彩的表情,也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
弗雷德嘴角抽動得比縫紉機的針還要快,他想要把手伸進胸口里,好好地揉一揉兩只肺,把積累的怨氣給擠出來。這好歹讓貝爾打個幾拳,加雷舞幾下劍呢?任何力都沒有出,卻暫時損失了組內(nèi)唯一的魔法醫(yī)師。而對于那位我行我素的貴族,因為之前享受了他的特權(quán)坐上了列車,現(xiàn)在當(dāng)然也不好對著他指手畫腳。于是弗雷德只好獨自苦惱了一會,才干巴巴地問道:“你……你打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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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贏個屁!”特朗普邊包扎著手臂邊道,“我們就在前面炸開的石堆上,那盜賊看見之前的胖胡子從列車上跳下去后,就扔下一句話跑了?!?br/>
“他說了什么?”弗雷德問道。
“他說,‘該死的卡斯蒂,完全徒有虛名,我的錢也泡湯了!’那個胖胡子叫卡斯蒂?”特朗普問道。
“對,他就是這盜賊團伙的首領(lǐng),不過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好像也不怎么牢固嘛!”貝爾撫著下巴說道。
“總之目前的事件能夠解決就行啦!”多娜說道,她摸摸在一旁男孩的腦袋,“博士,你已經(jīng)安全了,現(xiàn)在請耐心等待鐵路護衛(wèi)隊來處理后續(xù)吧!”
“哦……”多格應(yīng)了一聲,目光顯得有些呆滯,而那個男孩也瞪大著眼睛看著眾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是吧?真的嚇傻了嗎?”索菲亞小聲道,隨即在多格面前招了招手。
“對了,阿木,”貝爾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卡斯蒂下巴上的那只魔獸太神奇了,攻擊手段令人出其不意,怎樣才能抓一只來呢?”
“這也叫出其不意?”說起魔獸,阿木也興奮起來,“那只寄生刺猬的確很有趣,不過應(yīng)該只是幼年魔獸,成年寄生刺猬的攻擊速度怎么會讓你輕易躲避?估計你剛看清它,你的腦袋也變成一只刺猬了!”
“那么恐怖?”貝爾暗暗咂舌,慶幸自己遇見的是一只不成熟的刺猬。
“至于馴服魔獸的過程嘛,簡單來講,就是要練成馴獸技能?!卑⒛纠^續(xù)講解道,“就像你之前遇見的血烈馬,即使你騎在它背上直到聽命于你,那也只是表面上的馴服,說不定哪天它逮到機會一下子就跑了。真正的馴獸是要與魔獸建立一條心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