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讓周身縈繞的陰沉氣息越來越中,公司的員工去他的辦公室回報公司,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錯誤,被顧清讓責(zé)備。
公司的每個人都惶惶恐恐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不過私下也猜測,肯跟是跟總裁夫人有關(guān)系。
每一次總裁生氣,幾乎都是跟總裁夫人置氣吧。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
辦公室內(nèi),顧清讓拿出了蘇暖然留下的紙條,沉默的盯著看,他很難相信,這些蘇暖然寫的。
她不是一直在否認(rèn)嗎,為什么要離開了,突然又承認(rèn)了?
午后的陽光透過了明鏡的玻璃窗戶,灑在了他的膝蓋上,白色的紙張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白色。
顧清讓煩躁的抬起手,正欲將紙張扔到桌子上,余光瞥見了紙張背面平滑的沒有一點書寫時應(yīng)該有的淺凸出的感覺。
在紙上用筆進(jìn)行書寫,有字的一面幾乎是有淺淺的凹下去,背面則是凸,他手中蘇暖然的留下的信件,紙張不算厚,紙張平整無痕跡。
顧清讓腦海中忽地跳出兩個字,偽造!
捏著信件站了起來,他大步朝著門外的方向走去,驅(qū)車到了一處專門的筆跡鑒定機構(gòu)里。
請了專門的檢驗人員對信件進(jìn)行了筆跡鑒定,需要將一小時的等待時間。
這期間,一位工作人員詳細(xì)的為他介紹了這方面的知識,同時偽造了他的簽名,幾乎達(dá)到了百分之九十幾的相似。
就連本人,若不是親自寫了,也難以分辨。
半小時后,一位年長的工作人員,拿著信件走到了他的面前。
“顧先生,你送來的這封信,的確不是書寫,應(yīng)該是電腦掃描的復(fù)印件?!?br/>
工作人員指出幾處比較明顯的地方,接過了信件,顧清讓的臉色陰沉如墨,這封信是天晴給他的。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尋找蘇暖然,幾乎沒有時間去問天晴為什么扔掉琉璃的信件,現(xiàn)在這封信又造假了。
站在原地的顧清讓,腦海中隱隱有了一些猜測。
“零零零?!笔謾C鈴聲響了起來。
顧清讓拿出了手機,看到了來電是天晴,他按下了接聽鍵,天晴擔(dān)心的聲音傳了過來,“哥,有了嫂子的消息嗎?”
“還沒。”顧清讓冷冷的回答。
“都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嫂子去了什么地方。”顧天晴難受的說著,顧清讓不忍去質(zhì)疑天晴。
“天晴。”
“嗯?”
話到嘴邊,顧清讓還是咽了下去,“你這幾天辛苦了,我晚上會回別墅?!?br/>
“真的?”顧天晴一喜,又似乎感覺到不太好,解釋著,“你也該回來休息了,別累壞了自己,我晚上給你熬點湯吧。?!?br/>
“不用了?!鳖櫱遄屜胍芙^,不過顧天晴卻自顧自的繼續(xù)說,“沒事,很容易的,我等你回來一起吃飯。”
他正欲回答時,不遠(yuǎn)處的保鏢走到了他的面前,似乎有事情跟他說,“顧總。”
“你在忙嗎,那我先掛了啊?!闭f著顧天晴掛了手機,準(zhǔn)備去今晚的晚餐,上一次沒有做成的事情,今天一定要做成了。
掛了電話,顧清讓側(cè)眸望向了保鏢,沉沉的問,“什么事情?”
保鏢回答他,“調(diào)查天晴小姐,有結(jié)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