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臺里的陸靳寒,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但是紅了的眼眶里,總覺著有盛不滿的陰郁。
陸靳寒看著臺下的這些人,都在等著他,給一個交代。
給陸氏一個交代,給榕城一個交代。
因為夏今惜,整個陸氏差點沒被唾沫淹死。
就因為夏今惜是個殺人犯……
他親手給她潑上去的那份臟污。
所以只有陸靳寒知道,真正需要交代的是誰?;蛟S,他也該給她一個交代了。
“陸總,請問關(guān)于現(xiàn)在您和您前妻的種種緋聞,您還有什么要說的呢?”
“是啊陸總,大家都在等著……”
“不是緋聞?!标懡穆曇簦袣馐?,格外堅定,他眼神堅毅的看向在場的每一個人,“我澄清一下,現(xiàn)在新聞上的的那些消息,不是緋聞?!?br/>
“陸總!”
“陸靳寒!”
臺下的幾位陸氏元老級別人物,一臉憤恨。
他們都在股東會上商量好了的,讓陸靳寒撇清楚,接下來他們再商量??!
誰都沒料到,之前陸靳寒在視頻開會里出現(xiàn)的那個女人,會是他五年前的妻子夏今惜。
“陸總,可是……您的這位前妻是一個殺人犯,您這樣不怕陸氏的信譽和口碑受到影響嗎?”
“我陸氏的信譽和口碑,不在她身上。再者,她是不是殺人犯,又如何?”
陸靳寒這一句話,引起軒然大波,一陣吸氣聲之后,嘰嘰喳喳的聲音不斷的流進(jìn)耳朵。
“這個陸總,說的是什么話?”
“是啊,這怕是沖冠一怒為紅顏……陸靳寒這是打算要美人不要江山了?”
“呸!還美人呢,就現(xiàn)在夏今惜那個樣子?”
“你看這陸總臉上不也是……噗,這才是真正的天生一對吧?”
“噓!你看……”
陸靳寒那雙陰翳的雙眼著實讓人發(fā)顫,他看著的人,也縮了縮脖子閉上了嘴。
沒有再聽到那些污言穢語,陸靳寒才收回了目光,反而堅毅的看著剛才提問的人,“五年前我錯過她一次,已經(jīng)足以讓我抱憾終身,現(xiàn)在,我不會再把她丟出去了?!?br/>
五年前我錯過她一次……
在場的人無一不是驚訝的,這句話居然會從陸靳寒嘴巴里說出來!
畢竟當(dāng)初,他可是做的毫無余地的!
但是,夏今惜無論怎么說,都是一個殺人犯??!
“可是陸總,當(dāng)初夏……陸太太,是您親手送進(jìn)監(jiān)獄的?”
這句話,無疑是在陸靳寒心口上劃了一刀,將原本的傷疤又翻了出來,露出鮮血淋漓的血肉。
“是啊,當(dāng)初,是我親手把她推進(jìn)監(jiān)獄的?!标懡孀“l(fā)著抖的握成拳頭的手,嘴唇微微顫著,“是我,犯了一個錯?!?br/>
“是我,錯了?!?br/>
什么??全場一片嘩然!
陸靳寒……陸靳寒他沒事吧?他居然說是他錯了?他居然會承認(rèn)錯?為了一個女人?
還是當(dāng)初早就被他拋棄的前妻!
所以當(dāng)初的事,到底是什么回事?
“是我的錯,讓她蒙受五年不白之冤,是我的錯,讓她一次又一次被踩到了淤泥當(dāng)中,是我的錯,讓當(dāng)年的夏家大小姐,最耀眼的那顆明珠,黯淡無光。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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