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是通往天上的。它是直接通往天上的!”對方說。
“那它有多長?”我問。
“它很長很長,長得你記不?。 睂Ψ秸f。
“怎么會記不???長度只是一個數字而已。就算億億也只是一串不太長的數字,我還是能記??!”我說。
對方說:“因為我爬上天梯,不知爬了多少天,途中停停歇歇,有時爬得快有時爬得慢,來回一趟花掉了八十年。我累都快累死了,哪還有心情記住它的長度。記也不好記!所以我就干脆說它的長度長得叫人記不住?!?br/>
我驚訝又好奇道:“你去了一趟天上?天上是什么樣子的?”
對方說:“到了天上看起來,環(huán)境的樣子跟咱們這個世界差不多。
但人家那兒沒有老人,都是看著風華正茂,活力四射的年輕人。就我自己是一個老家伙!人家看我就像看一個怪物一樣。把我看得都不好意思了。
再說,我留在天上也沒啥用。
因為我是九十六歲那年發(fā)現天梯。等到百歲之后覺得自己體內的力量充沛到一定程度,夠用了,才蹬上天梯的。
爬到天上又費時七十年。我都快二百歲了,肚子里丹田內的元嬰早他媽餓死了。我就是到了天上又有啥用,又不能培育元嬰。純粹當個怪物讓人家觀賞。
所以,我在天上呆了沒幾天,就灰溜溜的通過上天梯下去了。往下下的時候比較快,只花掉了十年!”
我又問:“你是怎么發(fā)現上天梯的?上天梯在哪里?”
只見對方瞪大著一雙渾濁如黃泥的眼睛,說:“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直到我從天上順著上天梯下來,才知道上天梯是一個私人物件。
因為我順著上天梯下到地面上的時候,正有一個人站在不遠處,面上笑吟吟地望著我。
我感到不對勁。就問他是誰?
他問我天上好玩不好玩。
我說不好玩,人家都是年輕的,就我一個老家伙,站在他們當中顯得太磕磣。
他說天上也有老人,只是你沒發(fā)現而已。
我說天上的人也會老嗎?
他說每個人都會老,只是看老得快慢而已。天上的人活個幾千年尚算年輕。但他們也會逐漸老去。根本沒有不會老的人。
我又問了一句你是誰。
他說你用了我的上天梯。我本來是要收回去的,可聽到有人在上天梯上爬動的動靜。于是我就站在這兒等。一直等了整整七十五年才等到你回來?,F在你用完上天梯了,該把它還給我了吧!
我不由得驚訝,說原來這上天梯還有主人,我還以為它是天然之物呢!不對,或許它就是天然之物。你也才只是發(fā)現了它。還沒有我發(fā)現它發(fā)現得早。你是跟我故意冒充它的主人吧!
只見那人并不惱,只是臉上又笑了笑,說如果你能把上天梯收起來,那這上天梯就是你的。
這不是令我作難嗎!我根本沒有辦法將上天梯收起來。于是我說:我是收不起來它,但你能把它收起來嗎?你要是能把它收起來,我就相信它是屬于你的物件。
只見那人面上又是微微一笑,顯得很隨意的一招手。那老長老長的一個上天梯突然縮小了何止一億倍。就變成了一把木梳一樣的大小物品。被他握在手中。說了一句這下你該相信這是我的東西了吧!
當他轉過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我趕忙喊住了他。說你到底是誰呀,能不能報個名字讓我知曉一下。
他說你不必知道我的名字。但我知道你的名字叫張三豐,是人間的一位千古奇人。
我忍不住苦笑起來,也感到很遺憾,說羞煞君寶了,跟你比較起來。你好比就是天,而我渺小如一只螞蟻。你把上天梯收走了,是不是以后不準備再將它呈現出來了?
他說怎么?你還要再借用上天梯嗎?
我說:我用不用倒不要緊,我怕在人間還會出現比我更厲害,比我更有天賦的奇人,這上天梯恐怕是通向天上的唯一途徑。要是你把這唯一的通天途徑給取締了。后來出現的奇人就沒法上天了?;蛟S他上到天上后會有一番大作為。那樣的話,豈不是太可惜了!
那人說:張三豐,你也算是一個心憂天下心系天下的人。好吧,就沖你有這一份好心。以后你若需要上天梯,或有別人需要,你就親自或讓他來到這個點上找我借吧!我一定會答應將上天梯再次借給所需之人的。
說罷,他隨手一揚,一塊紅布朝我飛了過來。我伸手抓住紅布,在上面一看,卻是一組經緯數據。
頓時我明白了。只要能找到紅布上的經緯數據所指的地點,就能找到上天梯的主人!”
說到這兒,對方頓住了口。
我問:“那后來呢?你有沒有根據紅布上的經緯數據去找到那個位置?”
對方搖了搖頭說:“沒有!我一直都保存著那塊紅布。那樣的大人物,豈可隨意擾亂?;蛟S,他只給我了一次找他的機會。我可不會在沒有什么大價值的情況下浪費了唯一的一次找他的機會!”
我點了點頭說:“嗯,不隨便打擾人家也算是一種美德!再說你到天上也沒啥用!利用上天梯去一趟天上還蠻費勁費時的!”
對方皺起眉道:“只是我想不明白。像他那樣的大人物,怎么會潛伏在人間?
當我見到他時,他臉上雖然掛著笑,但他的一雙眼睛里卻透露出深沉的寂寥和悲郁。
難不成,他是從什么地方遭到了什么大事故,才淪落至人間,是來避難的?”
我搖了搖頭說:“這事兒誰又知道呢!咱也不了解他!對了,你收藏的那塊紅布呢?能不能讓我看一看它?”
“你看它干什么?”對方又朝我瞪大了一雙渾濁如黃泥的眼珠子。
我也不掩藏著,此時開門見山道:“真的,我想去找他借用一下上天梯!”
“你要去天上?”
“嗯!”
“去天上干什么?”對方問。
我說:“去天上培養(yǎng)一下我體內的元嬰。好讓我的元嬰出竅,讓它鉆入鏡子里辦一件事!”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得出來對方顯得踟躕不定。
對方朝我慢慢伸出了一只手,說:“冒昧,我能不能觸碰一下你的身體?”
我問:“你觸碰我的身體干什么?”
對方說:“讓我探一探你的體內還有沒有元嬰!要是你的體內沒有了元嬰,你費時費力的上了天,不是賺個枉費嗎!”
我說:“你碰吧!我也不知道元嬰是個啥東西!不知道自己的體內到底有沒有它!”
對方的表情做得有幾分詫異,說:“你這么厲害,還沒有走上修煉之道嗎?怎么連元嬰是啥都還不知道呢!”
我苦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么。
接下來。
對方從自己的床上下來,走到我的跟前,蹲下身,將一只手貼放在我的小肚子上。開始用手掌心感受我體內的丹田。
只見他皺起眉,眼珠朝上翻的看了看我的臉,說:“你這皮囊之下的紅色軀體好奇怪!”
讓他給揭穿了!我一急之下。伸手去推他摁在我肚子上的那只手。卻是絲紋推不動。他的一只手好像扎根生在了我的肚子上。
想不到對方的力氣竟這么大!
情急之下,我將兩只手一齊出動,開始朝他身上攻擊。一上來,我就用上了身上的一大部分力氣。
可正蹲在地上,矮了我半截子的對方朝上伸出一只手。在我的兩只手腕之間攪來纏去的??此苿幼骱唵?,速度也不快。卻牢牢地粘住了我的兩只手腕,令我一時無法掙脫。
原來他用一只手對我耍起了太極拳。
我又用腳踢他??伤麖澢碜幼笈び一蔚模⒂诘孛嫔系哪_尖如鑲了鋼珠的陀螺尖一樣的,在地面上靈活的轉來轉去。
好似我的每一腳要怎么踢都被他提前算計中了。無論我踢腳的速度有多么快都踢不中他。
我一時毫無辦法,只好暫停住了手腳。任由他將一只手掌摁著我的小肚子。
他甚至閉上了眼睛。
見他閉眼了。我又出動手腳。可無論速度怎樣快,手腳如何的詭異變換、出招,還是連一下子都擊不中他。他的動作永遠比我快上一拍,而且知道該往哪兒躲。
我只好又消停了。不得不承認,自己遠不是眼前這個人的對手。
這下,我真的完全相信了眼前這個人就是張三豐。
對方睜開了眼,將手掌從我的小肚子上抽離了。并身體往后退了退,坐回了自己的床沿上。
他看著我說:“我不知道你這張皮囊下的紅色軀體到底是什么東西。但這具紅色的軀體內連一個丹田都沒有,何來元嬰!你就是到了天上也沒有用!所以我不能給你那一塊紅布。你不要再妄想見到上天梯了!”
我訝然不已,說:“它身上怎么會沒有丹田?沒有丹田它這么大的力氣從何來?”
對方說:“但在它的小肚子內,本該是丹田的位置上有一個空洞。它身上源源不斷的能量就來自于那個空洞里!
奇怪了,我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一具紅色軀體。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東西。怪不得我參不透它的年歲!”
我說:“它的年歲!就是說三億歲,恐怕也是說少了!”
對方用一雙混沌如泥的眼睛盯著我,問:“你到底是誰?你好像不是這具紅色軀體的主人!”
我說:“你看得太準了。我的確不是它的主人。我只不過是將靈魂附在了這具紅色軀體上!”
對方說了一聲:“嗯!”
接下來。
我將自己的全部遭遇完完本本的向對方講述了一遍。
因為我相信張三豐是一個大好人。想讓他幫助我。
“原來如此!”對方聽罷后,說了一句。
他看著我,不再說什么。他臉上的表情不怎么明顯,顯得比較平淡。
我說:“我們一起從牢房里逃出去,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幫什么忙?”張三豐問。
我說:“你不是會卜算之術嗎!既然你能卜算出一個孕婦肚子內的胎兒到底是好的還是壞的。
那你去跟我找一下我的母親李紅霞,卜算一下她肚子里的胎兒??此亲觾鹊奶旱降资且粋€什么樣的人。為什么有超級大人物不肯讓它降生于世!”
張三豐說:“不知道你母親還有沒有存放著那一封恐嚇信。我想看一下那個大人物的照片??次业降渍J識不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