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白!你是想逃嗎?可惜了事與愿違,我找了你一晚上,你卻與他在一起一個晚上。”
“額!我不是逃,只是想清靜點,我去哪兒是我的自由,好像不用你來管吧?不過,我與你又是什么關(guān)系,我跟他已經(jīng)沒有了關(guān)系,你若想在我這兒做什么報復他的話,勸你省省吧!你從夜傾城那兒打主意比較好?!?br/>
“小白!你當真是這樣的想的?呵呵!是傾城愛他。他這人不像你看到的那樣,而我賭你,賭你愛上我,賭你嫁給我為我生子,他會痛苦?;蛟S還會殺了你,哈哈!”
“額!你沒病吧?天天想著報仇這腦子里頭就沒有好的事情嗎?他不愛我,還有我也不會愛你,更不會嫁你為你生子。阡陌!別忘記了你還欠我一條命。”
“小白!為何你是他的女人?如果不是那樣,或許你我還是朋友,你還是我的恩人?!壁淠皩⒋善糠畔潞蟮?。
“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認識你,救了你,我走到今天這一步,你也有責任。所以你說我憑什么愛上你?”
阡陌擰眉,眸色漸紅,那樣子云暖知道他生氣了,果然不出所料,她被阡陌從被子里拉出來,瞇著修長的眼睛看她捏著她的下巴道:“小白!你聽話的配合我,我不會讓你吃多少苦頭的?!?br/>
“你想怎樣?”云暖皺眉,她現(xiàn)在覺得阡陌變化無常,不像崇明就是個冰塊臉對誰都一樣,遇事也就那個調(diào)調(diào)。而阡陌的反差會是倆個極端。
“嫁給我。嫁衣你試過,沒有人比你合適。”
“別跟我說嫁衣的事情。放開我!”云暖打開他捏著她下巴的手。阡陌又瞇了瞇眼睛,她的脖子上的痕跡那么的明顯,他大概猜到了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小白!你昨晚離開時為了這個?呵呵!小白!你不是口聲聲說要離開他嗎?怎么還同他那樣?!彼氖謸崦剿牟弊由稀?br/>
“你這樣子是生氣了?我與誰怎樣那是我的事情,你放開我!你喜歡夜傾城大可光明正大的爭取,我看她對你也挺和善的。”云暖抓著阡陌的手,覺得呼吸有些困難。
“小白!她會回到我身邊的。而你……呵呵!注定不會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
“這個不用你說,我自然知道。我既然已經(jīng)決定離開他,就沒想過要回去跟他一起?!痹婆凰砷_后大口的喘氣。
“呵呵!你猜錯了,即使你回到他身邊,你也無法跟最愛的人一起。”阡陌揚唇一笑,赤紅的眸色恢復到從前。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煩請離開。”云暖指著門的位置道?!澳銜赖摹e在跟他發(fā)生那樣的事情,傾城很單純她不說,不代表不知道。她會難過,你離他遠一點?!壁淠芭R走前交代。
云暖懶得理他,他才認識那個傾城多久,就開始為她著想怕傾城難過,說實話云暖有些羨慕,因為崇明而難過,他們之間糾纏了那么久,他大概從來都不會想她會不會難過。終究是愛與不愛的區(qū)別。
“玉兒,你說他們昨晚一整晚都在一起會不會發(fā)生點什么?”傾城抱著小狐貍坐在窗邊一邊順著狐貍毛一邊說道。
小狐貍自然不會回答她,只是過來蹭蹭她,“公子看著不像那樣的人,落兒不是有夫君嗎?看上去她跟夫君很恩愛,應(yīng)該沒有關(guān)系?!彼蝗俗哉Z。
小狐貍趁她不注意一溜煙的從她身上跑了下來,“玉兒別亂跑!”傾城追了出來,追著小狐貍到了崇明的屋子外。
“進來吧!玉兒在這兒?!蔽葑永镱^傳來聲音,“公子,玉兒很調(diào)皮??爝^來別擾了公子?!眱A城蹲下身抱起白狐貍。
“對阡陌感覺如何?”崇明手拿著筆在紙上畫畫并未抬頭看傾城,傾城有些失落道:“任公子人挺不錯。很溫柔!對他夫人也好?!?br/>
“傾城記住了,你跟他不一樣,無論他怎樣溫柔對你,你們之間也要保持距離,在20日前要待在我的屋子里頭。”傾城一愣,又臉一紅。
“公子!這怕是有些不妥吧?”
“別多想。不會發(fā)生什么。還有那個落兒不是他夫人,這話別再說?!?br/>
傾城有些尷尬,又有些困惑這話到底是何意?“傾城幫公子硯墨?!眱A城走過來道,卻瞥見畫紙上是一個姑娘的睡顏。
發(fā)絲散落,趴在書案上,書案上書放的凌亂,從側(cè)臉可判斷是個年紀不大的姑娘,生得應(yīng)該好看。
“這是?”傾城心里咯噔一下,“不必好奇你會知道的?!贝E干了,崇明才將畫收好。傾城哦了一聲,抱著小狐貍退到一邊。
這天晚上云暖自稱身體不適又沒有出來,在場的人除了傾城之外怕是都知道云暖是故意不來的。
云暖想這樣也不是辦法呀!只要他們一日在,她便不會有舒心的日子?!毙〗悖∵@幾日你瘦了。下巴都尖?!贝毫?,“我故意少吃的,你傾城多瘦,那樣才體態(tài)輕盈啊。”
“呃!明日我也少吃點,傾城姑娘住到了那個冰塊臉公子的屋子里頭了。沒出嫁就住一起不好?!?br/>
云暖手一抖,滾燙的茶灑了些許?!芭叮》凑麄円捎H了,沒什么不好。”她皺眉擦了擦手上的水,手背上那道疤還在,突然她想了起來,那個女人不是跟崇明一起回過玉宸宮嗎?她傷自己,那么會不會是崇明的意思。
這個問題她那時候只想著孩子沒有了,怪他放棄了她,自己要離開他不要跟在一起。這道疤痕倒時提醒了她。
“小姐!怎么跟姑爺分房睡,這樣可不好。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合。小姐!消消氣。”
“春柳!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他們我說過都是我的仇家。不是玩笑!所以,沒有什么姑爺。你跟其他的人別離他們太近。當然我在這兒他們也不會對你們怎樣?”
“小姐!若真是仇人我們趕他們走,或者我們離開?!贝毫娫婆臉幼硬幌袷情_玩笑?!皼]用的,外面你們晚上很危險你們不要到處跑?!痹婆瘒诟赖溃还茉鯓铀麄冊谶@兒,這里便是最安全的。
那個狐妖若被她抓到,定要拆他的骨扒了他的皮。讓她遭遇了那樣的事情。本來她與他之間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可這件事發(fā)生后她無法做到跟他那般。
春柳點頭答應(yīng),將飯菜都收拾了干凈,云暖坐在一旁喝茶,半開著窗戶,她的屋子離他們正好不遠,那里頭掌著燈,遠遠望去一片朦朧的橘色,暖暖的感覺。
她冷笑起身關(guān)窗,他要怎樣與她何干,云暖這樣想著,可心里頭這痛卻沒有因此而減少。
主君斜靠著窗,一只手上拿著書卷,一只手撐著額頭,微黃的光照著他那張迷人的臉。他閉著眼睛小憩。
傾城放下手中的書卷,微微一笑,這個男子她此非他嫁,只一眼他就住進了她的心里。
她咬了咬唇,俯身過來想親他,她想不出親他會是什么感覺。
“我有話要問你?!痹婆疽幌峦崎_門,從她的角度看,這兩個是在親吻,崇明睜開眼睛,傾城慌忙拉開彼此間的距離。
“我……打擾……我……”云暖沒想到會這樣,她不過是生氣,氣他無情氣他害她丟了孩子,還有就是她沒搞清楚那個要殺她的女子是誰?跟他有關(guān)嗎?
“這樣的事情不要再有下次。本君!不喜歡別人碰?!背缑鞯恼f道,打開窗戶,外頭涼風入內(nèi),那個藍色的身影跑的很快,一下就進了自己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