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威把沐羽和顧塵帶到剛才孫禽出來的那個包廂,羅威看了顧塵一眼對著沐羽說道:“沐香主。。。”,雖然他剛才救了自己的命,但是他也無法確定他是否能知道這件事。
“無妨。”沐羽知道他要說什么,直接打斷。無論這里有什么秘密,于公于私,顧塵都能知道。于私她與顧塵是可以托付的性命的關(guān)系,于公剛才那場戰(zhàn)斗正是靠著顧塵破局贏下戰(zhàn)斗。
羅威沒有再說什么,走到放在角落里的一口箱子那打開,里面竟然裝滿了白銀。
“這恐怕要有上千兩了,孫禽到底在搞什么鬼?!鳖檳m說道
羅威搖了搖頭:“還有?!睆膽阎刑统鲆粋€木盒,遞給沐羽。
沐羽接過打開一看,里面裝的是一個玉瓶,玉瓶里裝的是三顆淡青色的丹藥。看到這三顆丹藥,沐羽突然臉色一變,連忙打開一聞,然后臉色連連變幻,說道:“是蘊靈丹。”
羅威雖然早就猜測,但是聽到沐羽確定這是蘊靈丹,依然驚訝無比。顧塵則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感覺腦殼有點疼,猛虎堂到底在謀劃什么,居然還牽扯到蘊靈丹。
蘊靈丹,煉體期服之直接提升一個小境界,就算煉體巔峰也有五成幾率突破到筑基。這三顆蘊靈丹對猛虎堂來說可能就是三位筑基。
猛虎堂一旦多了三位筑基,加上外來勢力的幫助,雖然不能一舉推翻青華幫,但足以撼動青華幫在臨安城的統(tǒng)治地位。這是青華幫絕對不能讓他發(fā)生的事。
自從發(fā)現(xiàn)這一次不知名勢力和猛虎堂的交易涉及到三顆蘊靈丹和上千兩白銀,顧塵就知道這件事他一個小廝絕對沒有資格參與。
猛虎堂和不知名勢力損失了這么大一筆東西,不可能不想辦法找回來,接下來就應(yīng)該是猛虎堂,不知名勢力和青華幫的博弈。
孫禽和鐵扇公子兩人又都逃了出去,雖然兩人知道他們的主要對手是青華幫,但是自己一手破了局,相信他們在對弈時,不建議伸手碾死自己這只螞蟻。
顧塵無比希望自己今天沒來這賭坊,但是又明白自己不可能看著沐羽自己深陷險境。而且顧塵有一種直覺,拐賣人口這件事肯定與猛虎堂有關(guān)系,說不定自己早就入了局。
既然已經(jīng)入了局,后悔哀嘆已經(jīng)沒有用了,現(xiàn)在要做的是盡快幫助青華幫勝利,這樣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羅威,如果你拿著三顆蘊靈丹和上千兩白銀,來到別人勢力和其交易,你會怎么做?”顧塵突然向羅威問道。
羅威有點奇怪顧塵為什么突然這么問,但還是老實回答:“首先我要有一定的實力,保證可以脫身,然后肯定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確認貨物?!?br/>
顧塵聽到這眼睛越來越亮,喃喃自語:“實力,鐵扇公子能夠在重傷狀態(tài)下與沐羽打成平手,實力已經(jīng)有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錢在這貨呢?錢已經(jīng)給了孫禽,那么鐵扇肯定已經(jīng)確認過貨物了?!?br/>
“羅威!猛虎堂有什么能隨身攜帶的東西的價值比的上三顆蘊靈丹和上千兩白銀?!鳖檳m再次問道。
“據(jù)我所知,沒有?!绷_威越來越迷糊,只能老實回答,“能隨身攜帶的無非就是功法神兵丹藥,但猛虎堂但凡有其一樣,都不會被我們壓的如此慘。”
“既然這樣,已經(jīng)逃跑的鐵扇公子肯定沒有帶走貨物,貨物一定是大宗的東西。羅威之前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問題的?”顧塵感覺自己已經(jīng)抓住了事情的重點。
“我來這的時候偶然發(fā)現(xiàn)猛虎堂的二當(dāng)家在這,而且賭坊后面停了多輛馬車。就找借口想要看看他想要做什么,結(jié)果失手被擒?!?br/>
“果然如此。”自己的猜測得到了證實,顧塵沒有顯得輕松起來,反而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我大概已經(jīng)猜到貨是什么了,而且就在這間屋里?!?br/>
沐羽和羅威都很驚訝:“是什么?就在這屋里?我已經(jīng)搜過這了,沒有值錢的東西,更別說你說的大宗貨物了?!?br/>
“你們找到就知道了,而且我還不能完全確定。應(yīng)該是暗門密室之類的,我們仔細找找吧?!鳖檳m回答道,開始在房間里摸索起來。
羅威與沐羽將信將疑在房里搜起來。
“在這!”沐羽叫道。顧塵和羅威聽到立刻過來了。
“應(yīng)該在這柜子下面,地上有拖動的痕跡應(yīng)該是剛剛弄的?!便逵鹬钢衲_處說道。
顧塵與羅威互相看了一眼,立刻動手開始挪動柜子。
柜子一挪開,下面赫然是一個地窖。顧塵打開地窖,先向里張望了一下,確定暫時沒有危險,就下去了。
下去一看,顧塵嘆了口氣:“居然真的是,誒?!绷_威和沐羽緊跟著下來,一看驚呆了。
地窖里擺滿了孩子!從三四歲到七八歲都有,衣衫襤褸有,服飾華美也有。
“這這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有這么多小孩。難道他們交易的貨物是這個?!”羅威倒吸一口涼氣,結(jié)結(jié)巴巴說道。
沐羽想到之前顧塵來的路上遇到的事,大概明白怎么回事,沒想到猛虎堂真的開始販賣人口,嘆了口氣:“等會再和你說,先看看孩子們吧?!?br/>
“還有呼吸,應(yīng)該只是被下了藥,畢竟昏睡了,才好運輸?!鳖檳m不知不覺已經(jīng)走上前去檢查。
原來自己在救了翟衡時,就已經(jīng)入了局。但是再遇見一次,自己能不出手相救嗎?答案是否定的,顧塵絕不會因為害怕卷入事端,就放棄救人,何況還是兩個孩子。
誒,自己的命好苦啊。從小流浪,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被一個吝嗇老板壓榨,資質(zhì)不錯但身體又出了毛病不能修煉,做個好事救個小孩,還卷入這種事情。顧塵苦著臉哀嘆自己人生的悲慘。
等等,孩子?翟衡!他可是翟牧的兒子!因為還不清楚外來勢力到底怎么樣,單單一個青華幫對抗猛虎堂和外來勢力聯(lián)手可能有點吃力,自己又不是重要人物,沒必要特別派人保護,面對的危險自然很大。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首先翟衡差點被猛虎堂的人殺了,翟牧就必定會介入此事,他介入就說明城主府也會介入。有這兩個勢力聯(lián)手,猛虎堂和外來勢力肯定再沒機會。
然后自己是翟衡的救命恩人,以翟牧的性格必定會確保他的安全。
想清楚自己的小命還能安全的留在手里,顧塵不由的送了口氣。不過不能大意,依然要抓住機會快速解決猛虎堂,才是上上之策。顧塵暗暗想到,開始思考解決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