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13
暢月樓書房外,木杉規(guī)規(guī)矩矩的守在書房門外,目光很是擔(dān)心的看著書房緊閉的大門,家主剛剛的臉色實在是太可怕了,還有少主,他怎么會做出那樣的決定,明明心里是喜歡岳姑娘的。
書房內(nèi),一身素白錦衣的宇文默猛的抓起書桌上的硯臺向著堂前站著的宇文凌汐扔去,力道十足,卻被宇文凌汐輕輕松松的避開,但白衣上還是沾上了幾滴墨水。
宇文默看到宇文凌汐竟然敢還手,哪里還有以往儒雅的樣子,說是兇神惡煞都不為過。
“逆子,你這個逆子,誰讓你自作主張的,你現(xiàn)在、立即、馬上將玉佩給我還回去!”宇文默是真的沒有想到宇文凌汐會有這么一手。
自己看了秦伯對宇文凌霄和柴夢晴之間關(guān)系發(fā)展的匯報,便迅速的離開了藥王山趕到了西京,剛到就又聽到了秦伯的匯報,,這小子竟然因為擔(dān)心憐月誤會,竟然趕著去向憐月坦白。
宇文默怎么能任由著事情的發(fā)展,自己的目的還沒有達(dá)到,宇文默是絕對不允許外人知道羅剎殿和宇文家的關(guān)系的,幸虧自己來的早,宇文默當(dāng)機(jī)立斷的讓秦伯去攔著宇文凌汐。
對他這個兒子,宇文默自然知道什么能阻止他。
至于宇文凌霄,宇文默現(xiàn)在怎么會要他的姓名,煙雨樓再怎么說也是八大勢力之一,而柴夢晴還是未來的樓主,若是宇文凌霄真的能讓柴夢晴死心塌地,那么宇文家的助力就會越來越大,宇文默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要安撫下宇文凌霄這個兒子,好好的做做足一個慈父的角色。
果然,宇文凌汐很快就如他所料的回來了,進(jìn)到書房的第一件事就是搜尋宇文凌霄,待看到宇文凌霄這個弟弟安然無恙時,眼中才有了他這個父親的身影,而且還是滿眼的諷刺。
當(dāng)他聽著宇文凌汐緩慢有度的敘述自己剛剛做的事情時,宇文默就再也不淡定了。自己努力了那么久地事情,就這樣被宇文凌汐一句話,就解除了。
宇文默說什么也不能答應(yīng),憐月只有也必須只能嫁入宇文家。
宇文凌汐看著發(fā)怒的父親,心里卻格外的冷,一字一句的道:“我是不會去的。我就想不清楚,你做這么多有必要嗎?如果一開始的時候你就從來沒有想過讓月兒知道我的另外一個暗冥的身份,又為什么處心積慮的做那么多,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的所作所為,月兒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為什么?”
面對著宇文凌汐的質(zhì)問,宇文默卻沒有給出正面的回答,自己這么做自然是有自己的原因,但是這個原因只有自己知道就好。
如今除了解除婚約的事情,其他的一切都在順著自己的預(yù)想發(fā)展,自己心在做的就是要將這個預(yù)想之外的事情,盡快的搬回正軌。
“這些你都沒有必要知道,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按照我說的,去將玉佩退回?!?br/>
宇文凌汐現(xiàn)在真的要被自己這個父親弄瘋了,甩手將手中的玉佩拋了過去,這塊玉佩宇文凌汐本來是打算留在身邊的,畢竟自己和月兒的緣分是從這塊玉佩開始,而且這塊玉佩還陪在了憐月身邊十五年,但是這個玉佩的主人終究不是自己,既然你要,那我就給你。
宇文默將玉佩穩(wěn)穩(wěn)的接到手中。
“既然你想還,就自己去還吧。玉佩已經(jīng)在你的手中,你愛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無論你做了什么,我都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br/>
宇文凌汐說完這一席話后,轉(zhuǎn)身看著站在一旁的宇文凌霄,道:“走嗎?”
宇文凌霄失望的看了眼宇文默,想著他剛剛對自己書地那些話,心里格外的涼,自己和柴夢晴是真的相互喜歡,可是宇文凌霄從來沒有想過要通過自己的愛情得到額外的東西,此時的宇文凌霄才算是真正的理解了為何大哥會那么厭煩父親所做的一切。
如果父親讓自己對柴夢晴做這些,自己肯定也是做不到的。
宇文凌霄同病相憐的向著宇文凌汐點了點頭。
兩人便結(jié)伴離開了這個讓他們覺得恐怖的男人。
木杉看著宇文凌汐和宇文凌霄并排走了出來,臉上很是震驚,沒有忘記自己的責(zé)任,提醒道:“少主,二少爺,你們……”
木杉話沒有說完,便被宇文凌霄的動作打斷,之間宇文凌霄熟練的從懷中掏出一張人皮面具,這還是宇文凌汐從藥王谷帶回來的,兩人的五官本就沒有太大的出入,宇文凌霄戴著自然也合適的。
“大哥,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的喝一杯吧?!?br/>
“好。”
宇文凌汐難得的露出一個笑容。
兩個人都沒有回頭去看書房里宇文默的臉色,就算不看,兩人也知道他的臉色一定比鍋底還要黑。
這是兄弟兩個人第一次聯(lián)合起來反抗他們這個父親,這種不同以往的感受,讓他們的心里格外的暢快。
就好像心頭壓著的石頭的重量一下就輕了不少一樣,兩個人現(xiàn)在根本沒有功夫去想這次反抗會給他們帶來如何嚴(yán)重的后果。
書房里,宇文默的臉色果然是如兩人想象的那般黑,宇文默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么一天,自己的兒子竟然這樣的反抗自己。
宇文默深深的感覺到一種無力感,無論怎樣做,只要能娶到自己心愛的人不就可以了嗎?至于過程如何有那么重要嗎?
或許這就是宇文默的悲哀。宇文默把玩著手中的玉佩,然后拿著玉佩走了出去。
相較著暢月樓中父子之間的不痛快,南平王的王府中卻格外的溫馨。
憐月回到王府后,還是先找到了自己二哥夢初晨那里,然后讓夭夭去把大哥和藍(lán)姐姐叫到大姐的房間里。
等到人都到齊后,憐月便鄭重其事的宣布道:“我剛剛已經(jīng)將玉佩還給了宇文凌汐,而且也已經(jīng)退了婚,宇文凌汐也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br/>
憐月說完后,便安靜的看著大家的反應(yīng),有吃驚,有不可相信,可是卻沒有責(zé)怪,憐月這才松了口氣,她就知道,這里的人都是真心的疼愛她,無論她做什么決定他們都會支持自己的。
然后深吸了一口氣,繼續(xù)道:“我還有另外一個決定,我準(zhǔn)備明天就起程去藥王谷?!?br/>
“月兒姐姐,你一定是去找那個暗冥的對不對!一定要帶上我!”夭夭迅速的做出了反應(yīng),卻被夢初晨在頭上敲了一下,臉上露出怕怕的表情,整個身子都縮了回去,委屈的看著憐月。
憐月正在氣她講話說的這么直白,哪還管她。
岳憐玉知道自己自己這個妹妹的性子,現(xiàn)在是絕對不能勸的,而且這些天看下來,憐玉也覺得自己的這個妹妹是真的喜歡上了那個叫暗冥的,便沒想著阻攔。
“去藥王谷,可以,但是一定要帶足人手?!?br/>
岳憐月本還還有些忐忑的心,一下就放回了肚子里,開心的飛撲到憐玉的懷中,撒嬌道:“我就知道大姐最好了。”
憐玉有些無奈的看著懷中的腦袋,就知道會是這么一個結(jié)果,“我答應(yīng)是答應(yīng)了,但是還有條件。”
“大姐你說,多少個條件我都答應(yīng)。”
岳憐玉知道自己這個妹妹是實在太開心了,竟然沒有聽條件就輕易的答應(yīng),真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同時,岳憐玉心中也格外的遺憾,宇文凌汐對憐月的好,她這個局外忍可是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