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看那個妹子怎么樣?”董曉宇激動的拉了拉王付,手指遠處正在走來的紫發(fā)靚女:“我草,漂亮呢,兄弟,你看,她走過來了,對著我笑呢!”
王付自顧進食,懶得跟他一邊計較。
“兄弟!兄弟!來了!真的來了!難道說真的看上我了?”董曉宇激動的抖著王付,逼迫王付轉(zhuǎn)移視線,指著自己一大早用洗面奶洗過五次的俊臉:“我今天狀態(tài)怎么樣?”
王付看著-色-情泛濫的董曉宇,無奈的嘆氣:“我說你,有病吧?”
“兄弟,怎么說?”
“你看我理你了嗎?你一個人自顧自的說半天了都,難道你不應(yīng)該有點離開的自覺嗎?”王付眼角抹上一絲慍怒。
“兄弟,你怎么了?難道說你嫉妒了?因為一個女人看上我,沒看上你,你要跟我翻臉了?不成啊,不就一個女人嗎?大不了我讓給你了?!倍瓡杂顢偸?,苦惱萬分。
王付拍臉:“你愛咋咋滴吧,我的天吶?!?br/>
......
上官以沫遠遠的看著王付,快步走來。
“王付,身邊這位是?”上官以沫歪著頭,紫色秀發(fā)瀑布般的傾斜而下,雙手背后,那種可愛可親的氣質(zhì)令人在意,美眸子看著王付詢問道。
董曉宇一愣旋即以自己最帥氣的側(cè)臉應(yīng)對,即刻伸出手,一口京腔:“你好,我叫董曉宇,是王付的兄弟!”
“兄弟?”上官以沫輕聲的對著王付問,也伸出了手。
王付剛想否決。
董曉宇長握不松,堅定的打斷道:“是兄弟!”
董曉宇這么激動的握著,倒是令上官以沫有些不自然。
“放開那個女孩,小赤佬子?!?br/>
李勝躲在餐桌下多時了,就等這個歷史性的一刻。
孫明三人圍坐在餐桌邊上,低下了頭......
孫明:“低頭吃飯,跟我們沒關(guān)系?!?br/>
陳凡:“咳咳,今天糖醋排骨挺好,要不我們在去打點?”
張衡:“我覺得可以有?!?br/>
李勝冷冷回眸:“孫明、陳凡、張衡!你們準備去哪?”
陳凡抬頭看了看天花板,裝傻充愣:“好像誰在叫我們?得了,我先去打飯,你們先應(yīng)對一下,我去去就來?!?br/>
孫明一拍張衡寬大的肩膀:“就交給你了!”
張衡坐在凳子上,眨了眨眼,端著菜盤默默的走開。
太丟人了!太踏媽丟人了!你說你跟蹤加盯人就算了,可是為什么要躲在餐桌下?這讓人很難做啊,多少同學看著你吶,有多少嘲弄的眼神?有多少捂嘴偷笑的舉動?
“沒義氣,早特么在軍訓的時候我就看清你們了,算了,我自己來?!崩顒俎D(zhuǎn)身怒視著董曉宇:“你誰啊?還不撒手?”
對手?!
董曉宇立馬松開了手,直視李勝,以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之舉動,拱手道:“在下一枝梨花壓海棠,雙目端莊,膚如冬日里的白楊妝,三班董曉宇,閣下是?”
棋逢對手將遇良材?
李勝旋即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之勢還擊,45度紳士之禮道:“在下龍中飛虎,兔中之狐,萬花叢中一點紅,人稱一班孤傲游俠,李勝!”
兩人爭鋒相對,可謂是棋逢對手,不堪上下,四目相對,龍爭虎斗。
王付拍臉。
上官以沫扶額。
孫明三人渾身冷汗。
吃飯吵鬧的人群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瑪?shù)拢钦厦???br/>
“這兩人誰???sb么?”
“誰能告訴我們,他們這么做是為了什么?”
“估計是為了搞笑吧?!?br/>
“我草,裝逼的都來食堂了?”
“mdzz?!?br/>
“我靠,這么裝逼,我飯都吃不下去了?!?br/>
......
雙人冷漠的互視,倒有一絲正經(jīng),不知為何,作為一介布衣的王付總有一種惡寒之感,可能是被嚇到了......
王付摔下碗筷:“得了,我吃不下去了,先走了?!?br/>
上官以沫也是怕了:“我也走了。”
孫明三人也默默的離開。
“李兄!”董曉宇咧嘴一笑。
“董兄!”李勝照樣不虛。
“終于只剩下我們兩人了么?”董曉宇步邁微開,一舉“蝙蝠俠大戰(zhàn)尼瑪嗨”的攻勢在前。
“是啊,終于只剩下我們兩人了!”李勝微微一笑,一朝“葫蘆娃嗨斗史前巨獸”的退守在后。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兩人舉動同步,很有同足之范。
“石頭!剪刀!布!”兩人齊聲吶喊。
“哈哈哈哈,看來是在下贏了!董兄你輸了!”李勝自負一笑。
食堂人是一片倒......
董曉宇自然不服:“再來!”
“正有此意!”
“石頭!剪刀!布!”
“李兄,看來這次我更甚一籌!”
“再來!”
“好!”
......
校園樹蔭涼亭。
縱橫交錯的樹干倒影影在草坪道路上,點點斑駁很想一副自然畫。
王付走在前,上官以沫背著手乖乖的走在身后。
“喂,你那個兄弟挺逗的哈?”上官以沫快步上前,紫色的秀發(fā)無風自動,很漂亮,很活潑。
“你的未婚夫不也挺逗的嗎?”王付霎那間很喜歡這樣行走的感受,隨口說道。
上官以沫神情有些激動,輕微的踢了踢王付的小腿:“他不是我未婚夫,那些都是他自己定的!”
“巧了!”王付歪頭看著格外動人的上官以沫:“那些也是他定的?!?br/>
“你不相信我?”上官以沫緊盯王付的邪眸。
“我可沒說,再說了,這些事干嘛講給我聽?你這么說到底有什么企圖?”王付壞笑著看著上官以沫。
壞又帥,孤寂且又冷漠,一點一滴都在磨損著上官以沫的最后一絲防線。
上官以沫臉色嫣紅開始語無倫次:“什么...么..企圖....滾蛋吧你...就你...我還有企圖?”
“哦?是嗎?”王付壞笑轉(zhuǎn)化為動情一笑:“那就別在跟著我,否則我就會覺得你有企圖?!?br/>
“我偏跟著你。”
“那你不就承認有企圖了?”
“我死不承認?!?br/>
“我跑了,我勸你別追我?!?br/>
“我就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