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是走運,沒有死,但也一直沒有蘇醒,剛做了手術(shù),醫(yī)生說,是要靜養(yǎng)一段時間了,他的傷勢并不嚴(yán)重,嚴(yán)重的,是他因為操勞過度所產(chǎn)生的一些老年病,都是需要一點點修正的?!痹阊乓矡o奈的搖頭。
“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讓他在這里好好待上一段時間,也付了足夠的醫(yī)療費和伙食費?!?br/>
“謝謝?!?br/>
羅晨知道,袁香雅愿意去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包括當(dāng)初為了那個女孩,而勇闖黑市一樣。
“你和我客氣什么?”袁香雅卻臉色羞紅,給羅晨遞上來了一個蘋果。
羅晨因為沒有氣力,就沒法伸手去拿,總感覺自己身上有氣無力,像是虛脫了一般,很多地方,也失去了敏銳的感知。
“你身上的麻藥還沒有過去,需要休息一下?!痹阊泡p聲說著,把蘋果放在一邊,也給羅晨重新的蓋好了被子。
“對了,今天特殊機構(gòu)那邊,紅發(fā)來過,想要找你談一些事情,但你身體不好,我一直都把他擋在外邊。”袁香雅忽然想起來了一個重要的事情,也轉(zhuǎn)過頭來,問了羅晨幾句。
“他是點名要看你的,想必,也和你重傷了藏獒有關(guān)吧。要見面嗎?”袁香雅問。
羅晨苦笑一聲,自己這個狀態(tài),可也不算很好,不過,既然紅發(fā)要見自己,就不能夠怠慢了對方,畢竟是特殊機構(gòu)的大將。
“讓他進(jìn)來吧,我正好也醒了,不能太怠慢他。”羅晨輕聲回到。
“準(zhǔn)確的說,我已經(jīng)讓他等了一天了,多等一段時間也無妨?!痹阊乓荒樀膶擂沃?br/>
就在隨后,聽著有人敲門,袁香雅起身,打開門之后,走進(jìn)來的人,自然也就是上一次,那個放蕩不羈形象的男人,特殊機構(gòu)大將,紅發(fā)。
“你一進(jìn)來,我就感覺到十足的霸氣,果然不愧霸王的外號。”羅晨躺在床上,盡管只能夠呈口舌之快,甚至連眼睛都無法一直睜開,也還是忘不了嘲諷幾句對方。
“我可不是來給藏獒出氣的,只是元帥拜托了我,前來慰問你的病情,并且就此事向你道歉?!?br/>
紅發(fā)說著,竟然朝病床上的羅晨彎了個腰。
這一幕在袁香雅看來,才是足夠震撼的。
特殊機構(gòu)大將,在短暫的時間里,羅晨就有了讓他們也為之認(rèn)可的實力嗎?
“我可不這么認(rèn)為,那一夜,藏獒對我追殺的時候,可沒有什么表示啊,好像還有你們元帥的指示,真的是你說的這個樣子,你們元帥也希望我康復(fù)嗎?還是死掉?”羅晨冷不防的諷刺了幾句。
“關(guān)于這個事情,其實是藏獒的私人動作,我們很抱歉,也做出了相應(yīng)的處罰,還有……我前來之前,藏獒托付我一件事情,卻很不好意思說呢?!奔t發(fā)大笑著撓頭。
“是他的那把黑刀嗎?”病床上,羅晨已經(jīng)知道了對方前來的真正意圖。
黑刀,是一種特殊的款式,本身就是限量的,但最重要的,是黑刀所代表著的意義,一旦藏獒失去了黑刀,就意味著,他的失敗也不可追回了。
“沒錯,那把黑刀,是藏獒那家伙的珍藏,我想,若是你能夠交給他的話……”紅發(fā)也有些尷尬之色,知道自己說的事情,是多么的愚蠢。
“而且,藏獒所受到的傷勢也不算輕,目前正在靜養(yǎng),等到他出院之后,就會召開會議,最可能的選擇,就是讓藏獒的大將之位,暫時剝奪,放回去面壁思過?!奔t發(fā)說著,目光正好在病房里看了一圈,也找到了放在墻角的黑刀。
“是嗎?所謂的處理,都不會很公正的吧?畢竟都是你們特殊機構(gòu)自己人的動作呢?!绷_晨哈哈一笑,對于紅發(fā),自己可并不會信任。
“對了,還有個事情,我忘記了問你?!焙鋈弧A_晨也想起了當(dāng)初幫助過自己的一個人。
“當(dāng)初,同為特殊機構(gòu)大將的劉峰,曾幫助過我,但后來他和藏獒戰(zhàn)斗后,就沒有蹤跡,我想問……”對于劉峰的下落,羅晨也不怎么明白。
紅發(fā)卻搖了搖頭。
“當(dāng)初在劉峰和藏獒一戰(zhàn)后,劉峰就離開了,據(jù)說他們是平手,但劉峰因為大意,失去了右腿,目前不知道去往了何處,一直沒有訊息,如果遲遲再不出現(xiàn)的話,他大將的名號,就會被剝奪了?!?br/>
說到這里,也很明顯,劉峰沒有死,卻也沒有了訊息,不知道該如何去想才好。
羅晨神色黯淡,這也是幾個大將之中,唯一愿意幫助自己的,卻落到了如此的下場,令人悲嘆。
“好了,你拿走就是了,那把黑刀我留著也沒有什么用處。”羅晨所說的也是實話,自己有著韓平給自己的一把黑刀,還有如今的十六方漢劍,要是說什么多留下一把黑刀的話,其實是根本沒有什么用途的。
隨后,也看到紅發(fā)點點頭,拿起了黑刀,先一步的離開了這里。
又過了一陣子,袁香雅剛剛起身,就看到在門口,也來了一個熟悉的人。
“父親,你怎么?”
袁香雅急忙的上前,喊了一聲。
來的人,也正是袁老爺子。
“伯父,第二次在這個地方見到了,真是不好意思,上次還能起身,這一次,我只能躺著了?!?br/>
床上,羅晨也十分無奈的說道。
“沒事。都無所謂,你還安全就好。”袁老爺子輕輕點頭,這是自己和羅晨的第三次見面,第一次在自己辦公室里,自己就跟羅晨說明了自己的意圖,上一次,又給了羅晨帶回來十六方漢劍,沒有想到,只是隔了幾天,竟然還會在醫(yī)院這個地方遇見。
“香兒,你先出去下吧。”袁老爺子摸摸袁香雅的腦袋,袁香雅知道袁老爺子意思,沒有多言,也閃身出去,順便關(guān)上了屋門。
“不知道這一次來,伯父還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嗎?”羅晨尷尬的問道。
“沒事,我只是想來看看你,畢竟是故人的兒子,為了保護(hù)我女兒不斷的出事,說到底,我心里也是故意不去的?!痹蠣斪泳妥诹_晨床邊,拿起了地上的十六方漢劍,輕輕的撫摸著上邊的花紋。
“你知道嗎?每一次看見你,就像是看見了那個人一樣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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