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老夫人和盛老夫人有些遺憾。
畢竟是上了歲數(shù)的老人家,思想多少有點封建,希望家里能有男孩來繼承家業(yè)。
顏老夫人和盛老夫人甚至私下商量過,若是葉傾心能一口氣生下三個男孩,她們就跟景老夫人協(xié)商一家一個。
盛家除了盛氏集團和莊園,全國各地甚至國外都有不少產(chǎn)業(yè),需要一個有能力的繼承人來打理,余更新志不在此,余清幽是指不上了,余威到底是個外人,而盛文瓊只適合享福,有野心沒本事。
八點,陸師傅開車送景博淵去京和醫(yī)院。
顏老夫人讓宋玉婷跟著一起去,葉傾心身邊不能離開人,宋玉婷去能有個照應(yīng),做點跑腿的活。
葉傾心覺得顏老夫人真的是多慮了,她現(xiàn)在才懷孕四個來月,哪里就需要人寸步不離的跟著了?有很多快要生的孕婦,還自己買菜做飯呢。
顏老夫人聽了她的言論,嚴(yán)肅道:“別人是別人,你是你,你是我的心頭肉,別人可不是?!?br/>
葉傾心笑。
到了京和醫(yī)院,葉傾心一下車,就看見程如玉穿著白大褂,一張笑臉比陽光還要燦爛。
他的視線落在葉傾心顯懷的肚子上,她穿著很寬松的羽絨服,還是能看出肚子鼓鼓的,他笑著重重拍了下景博淵的肩膀,景博淵笑了下,回拍程如玉一下。
男人之間的互動,只有男人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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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傾心一點都沒看出來他們在表達什么。
抽血有點多,抽血的護士放了好幾管子的血,景博淵在旁邊看得直皺眉頭。
“喲,這就心疼了?瞧這眉毛,皺得能夾死蒼蠅。”程如玉雙手抄著褲兜,不正經(jīng)地打趣。
程如玉長得面如冠玉,在醫(yī)院很受歡迎,有相熟的小護士從他跟前路過,都笑得格外甜蜜地跟他打招呼。
他也從不吝嗇自己的笑容,每次都笑得人小姑娘心花怒放。
面對他的打趣,景博淵波瀾未起,等護士拔了針,他伸手替葉傾心按住棉簽,摟著她起身。
程如玉跟著兩人,樂顛顛地道:“告訴你們一個還沒有人知道的八卦兼秘密,你們有沒有興趣聽?”
景博淵、葉傾心:“……”
程如玉自說自話道:“大冰塊讓女人懷孕了,驚不驚訝?”
葉傾心愣了一下,“蘇玉琢?”
程如玉一怔。
“我靠!你怎么猜到?”頓了下,程如玉覺得不對,又問:“你是不是早知道他們倆有問題?”
葉傾心搖頭。
程如玉感嘆,“那晚我們幾個聚餐,我那小堂妹還想把人姑娘介紹給我,結(jié)果……算算日子,當(dāng)晚就跟大冰塊睡上了,真是,現(xiàn)在的小姑娘都不簡單……”
意識到自己這話似乎連葉傾心也概括進去了,他忙給自己找個臺階,轉(zhuǎn)移話題道:“今天際帆生日,晚上他在京城大飯店有包廂,你們知道吧?”
葉傾心倒不介意程如玉的話,張嘴剛想問宋羨魚去不去,景博淵冷冷開口:“知道。”
說著,他幫葉傾心理了理脖子里的圍巾,聲音輕柔道:“不是餓了?走吧。”
給葉傾心全方位裹緊,景博淵朝程如玉不咸不淡地丟下一句“走了”,摟著葉傾心走出門診樓大門。
前后兩種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相當(dāng)自如。
程如玉看著景博淵把葉傾心護在懷里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漸漸收緊,不知為何,眼前忽地浮現(xiàn)一雙大眼睛。
那雙眼睛很簡單,簡單到一眼就能望進她的心里去。
他覺得自己是魔怔了,最近怎么總是不經(jīng)意想起那個小丫頭來。
今天的風(fēng)有些大。
景博淵把葉傾心裹進大衣里。
上了車,葉傾心打開帶來的保溫盒,景博淵沒讓陸師傅立即開車,等葉傾心吃完,車子才啟動。
中午吃飯,葉傾心接到竇薇兒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