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蕓寧偷偷的打量著君正皓的神情,想要看看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來詢問自己關于芙蓉樓的事情。
同時趕緊在記憶中搜尋著關于芙蓉樓的信息,發(fā)現原主也沒有去過,只是略有耳聞罷了,便輕笑一聲,吃下了君正皓喂的葡萄,囫圇幾口吞下,才慢吞吞的回答:
“芙蓉樓,這個地方臣女只是聽說過,據說是京城最大的酒樓,不如哪天有空王爺做東請我去試一試可好?”
聽了這話,君正皓確定了白蕓寧還不知道,有人冒名約自己去芙蓉樓的事情,便點點頭:“芙蓉樓的菜色確實不錯,若是你想吃待婚后本王帶你去見識一下便是?!?br/>
白蕓寧卻因為君正皓這話而覺得不悅,輕輕的皺起眉頭,心中暗暗腹謗道:
“君正皓這個家伙真是小氣,居然不見兔子不撒鷹,,不過讓他請我吃頓飯而已,居然還要等結婚以后才行,等不到那天我就跟你分道揚鑣了,誰還跟你玩兒??!”
“你在想什么,可是覺得本王小氣?”
君正皓一低頭就看到了白蕓寧這副暗地里嘀咕著的神態(tài),覺得她這個皺著眉頭的模樣可愛極了,便低聲對她詢問。
這話倒是讓白蕓寧回過神來,索性也不辯解,直接承認了:“正是,臣女覺得王爺著實小氣,連頓飯都舍不得請?!?br/>
這話讓君正皓有些無語,原本他還以為白蕓寧會忍著,在自己面前不敢說實話的,誰知道這個丫頭居然這么大的膽子,當面抱怨自己小氣。
白蕓寧說完這話確實有些后悔,但是轉念一想,她怕什么,惹怒了君正皓說不定他就退婚了呢,總不至于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殺了自己吧?
可是君正皓卻遲遲不說話,一旁的香羅更是不敢吱聲,空氣安靜的可怕。
終于,君正皓冷笑了一聲,抬起手指了指白蕓寧的腦門,冷聲道:
“白蕓寧,你好大的膽子,還沒有過門,居然就敢嫌棄本王!”
白蕓寧心中立刻郁悶起來,心中自語道:“看吧,事實證明,君正皓就是這么小氣!”
雖然心里把君正皓罵了好多遍,但嘴上還是要服軟,白蕓寧只好朝著君正皓福身道歉:“臣女一時失言,還請王爺見諒?!?br/>
下一秒,君正皓的扇子便敲上了白蕓寧的額頭:“你這個人啊,怎么服軟這么快,剛才不是挺膽大的嗎?”
事實證明,白蕓寧的從善如流并沒有得到君正皓的贊賞。
半個時辰以后,白蕓寧隨著君正皓上了仙客來的閣樓,看著四周的食客們,以及周圍空氣里食物的香氣。
憑良心來講這些課來的環(huán)境也著實不錯,只是比起形成中人口口相傳的芙蓉樓,似乎還是有些欠缺。
不過對于白蕓寧這種連芙蓉樓都沒有去過的人,應該也沒有太大的差別。
“這里的環(huán)境倒是也蠻不錯的?!痹谧屑毜挠^察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以后,白蕓寧輕輕的點了點頭,回頭斜著眼睛看了一眼身后不遠處的君正皓。
君正皓點點頭:“這仙客來同芙蓉樓齊名,不過菜色卻比芙蓉樓精致許多,味道更勝一籌?!?br/>
見君正皓手中有這折扇,一副瀟灑的模樣口中卻開始評比起了芙蓉樓和仙客來兩家酒店的菜色。
這種白蕓寧心中頓時腦部出了另外的一幅畫面,深以為然地覺得君正皓除了王爺這個身份以外,應該也是一枚資深的吃貨。
“王爺有如此的評價,看來定然是常來??!”白蕓寧微笑著點了點頭,雖然自己還沒有去過芙蓉樓,但是這仙客來的菜色確實讓她非常的期待。
“走吧?!苯裉煺脦е宦飞狭隧敇?,只能是上面的一扇房門:“本王在仙客來有專屬房間,以后若是饞了可以隨時過來?!?br/>
這話說的白蕓寧頓時滿頭黑線,怎么這話說的好像明明自己才是資深吃貨似的,因為他這話自己來不來吃都覺得好像是自己饞吧。
最讓她郁悶的是,因為君正皓這話,自己竟然生出了一種被包養(yǎng)了的感覺。
見白蕓寧低頭不語,君正皓微笑著看著她的腦袋瓜子:“怎么不說話,莫不是被本王的慷慨大方嚇到了?”
“是,被嚇到了?!卑资|寧無奈的點點頭。
說完,隨著君正皓進了房間。
他們走進去以后,在對面房間的圍欄上,兩位錦衣的公子正看向他們的方向。
“剛才進去的可是君正皓和白將軍的大女兒?”藍衣男子微微的瞇起眼睛對身后的人問道。
身邊人立刻低頭吹捧:“爺果真好眼力,正是三王爺和白家大小姐。”
聽了手下的確認,男人唇邊揚起一絲猙獰的笑意:“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手下聽了男人的話,頓時露出了遲疑的神色:“爺,這樣做不太好吧,畢竟現在是白天,而且這酒樓里人來人往的?!?br/>
因為手下對自己命令的遲疑,男人回頭凌厲的目光向他發(fā)出了警告:“嗯?”
手下立刻被這樣陰森冰冷的目光駭住了,急忙低頭道:“是屬下一時失言,還請爺諒解,屬下馬上去做便是?!?br/>
說罷,便立刻轉身去安排,藍衣的男人看著關起來的房門,慢慢打開了手中的折扇,唇邊笑意更是森然。
白蕓寧坐在桌前,看著對面的君正皓以及垂首在一旁的小二,心中暗道:“這君正皓還真是一身官二代的作風,甚是窮奢極侈啊。”
君正皓點完菜抬頭,見白蕓寧正瞪著一雙大眼睛朝自己出神,便示意小二先離開,笑著伸手在白蕓寧的面前晃晃,問道:
“為何看著本王出神?”
因為他的這個動作,才讓白蕓寧剛好回過神來,笑看著君正皓點點頭:“王爺的美色實在是讓臣女覺得秀色可餐?!?br/>
此時的君正皓才剛剛端起一杯茶水,飲入口中來沒來得及喝下,因著白蕓寧的這話,竟然如數吐了出來,咳著看向白蕓寧,謫仙一般的姿態(tài)此時看起來實在是狼狽。
“噗,哈哈哈!”白蕓寧見到這樣的一副畫面,頓時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指著君正皓這副狼狽,笑的早就失了小姐該有的儀態(tài)。
兩個人就這樣笑鬧了一陣以后,小二便敲門,端著成品的菜肴走了進來。
白蕓寧看了看這些菜品,不由得心中暗自贊嘆:“君正皓這個人,雖然看起來一副高大上的姿態(tài),不過在菜品上面到似乎還非常有眼光而這些菜倒是色香味俱全?!?br/>
“這些都是仙客來的招牌菜,廚師更是從各地甄選出來的后廚高手,菜品若說可以和宮廷御膳相媲美也并不夸張?!?br/>
君正皓指了指桌上的十幾道菜,對白蕓寧帶著笑容介紹。
白蕓寧看著琳瑯滿目的菜品以及精致的杯盞,不由滿意的點點頭,對君正皓贊嘆:
“臣女只以為王爺行軍打仗是個粗人,卻沒曾想,對于美食還有研究?!?br/>
“多年軍旅生活多半都是刀尖上添血,更加明白僥幸活著實屬不易,自然要好好的享受一下。”
對于白蕓寧突如其來的夸獎,君正皓倒是是一點也不謙虛,點點頭回應。
同時舉起筷子往白蕓寧跟前的碗里夾了幾只鮑魚,讓白蕓寧很是受寵若驚。
“嘗嘗,這是產自南鄰省的海產,在京城可是不容易吃到的?!?br/>
白蕓寧茫然的低頭,看著碗里的鮑魚,頓時有些頭大,作為一個成長在沿海城市的人,白蕓寧對于鮑魚從不陌生。
不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她就住在自己面朝大海春暖花開的房子里吹著海風,看人們去打撈各種海產。
不過,她卻不喜歡吃這些,因為她天生便體質特殊,對于海鮮嚴重過敏,每次吃完整個人的臉都會腫成豬頭。
由于幼年時期過敏的影響已經在她的心中形成了陰影,所以后來不論什么場合都會對海鮮敬謝不敏。
見她拿著筷子遲遲不動,君正皓便伸出長指輕輕的點了點桌子,開口提醒:
“怎么還不動筷子,本王可從來不會主動給別人夾菜的。”
白蕓寧看著君正皓這副“本王親自給你夾菜,你可千萬不能不給我面子”的模樣,心情非常復雜。
因為他清楚真正后的脾氣這個家伙是非常的小氣,若是自己直接跟他說自己不想吃的話,恐怕這個家伙又會來威脅自己。
但是若是硬著頭皮吃下去,受罪的卻也是自己,白蕓寧經過一番左思右想以后,決定還是據實以告:
“王爺親自給臣女夾菜實在是榮幸之至,只是臣女從小就身染怪病,像這些海產品是萬萬不能吃的?!?br/>
君正皓挑挑眉頭,白蕓寧的這話聽起來很像是推辭,可是看她的神情卻又非常認真,讓人一時之間難以揣度。
“本王還真的不曾聽說過還有這種癥狀?!本╅_口,對于白蕓寧的這個借口表示非常的懷疑。
白蕓寧卻急忙連連點頭,好像生怕他不相信一般指了指自己的臉:
“臣女這病卻是非常罕見,一連看過無數的大夫,都無濟于事,只要是遲到了海鮮就會渾身奇癢無比,出一身的毒瘤,最恐怖的是臉都會腫起來?!?br/>
說著挽起了袖子,指著自己手腕間的一片疤痕解釋道:“王爺你看,這里的疤便是臣女少不更事的時候,因為誤食了海產品,身上的毒瘤被抓破留下的傷痕?!?br/>
君正皓看向白蕓寧的手腕,果然看到她的手腕處有一大片不甚明顯的疤痕,細細看去倒也是猙獰。
在聽了白蕓寧的這番解釋以后,君正皓抬起眼睛認真的看著白蕓寧凝脂一般的臉,端詳著她臉上吹彈可破的肌膚,許久以后才微微頷首,帶著慶幸的神情道:
“幸好這疤沒留在臉上,不然的話,恐怕白將軍要為你的婚事犯愁了?!?br/>
白蕓寧聞言,錯愕的抬頭脫口而出:“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