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有體會?什么意思?”君沐心中不妙更甚。
“公子不知道嗎?上次你被合歡教給截住了。就是因為有一個合歡教的弟子給,呃,與公子練功,結(jié)果被方鈺小姐發(fā)現(xiàn),使得方鈺小姐大怒,不顧后果與合歡教教主在清池邊打了起來。公子受到波及跌落清池,隨著江水漂流,才有了后面的事情?!?br/>
君沐聽著絡腮大漢所說之話,一顆心漸漸沉下來。怪不得在山洞里的時候,虞舞蘭的一縷意識告訴君沐,君沐元陽已泄,已經(jīng)不再是童子之身了。雖然虞舞蘭猜錯了,并不是方鈺告訴的君沐,而是這個絡腮大漢。
君沐感覺自己的心頭壓了一股無名火,說起話來自然也不是那么客氣,控制不住語氣中的不善地對絡腮大漢還有曲尋真說道“你們誰閑來無事可以帶我去合歡教?”
“我可以?!薄拔铱梢浴!苯j腮大漢一干人等和曲尋真一起快速地說出來,生怕對方搶了先,卻是同時開口。
君沐點點頭,說道“那么三個,呃,不,兩個月后再來我這萬里冰原,你們先回去準備一些吧?!逼鋵嵕宀⒉皇遣幌肓ⅠR出發(fā),而是他師父仙尊讓他連續(xù)用麒麟真血沐浴三十次。原本從那天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三十天了,很快就過去了,但是君沐第二天再次沐浴的時候,發(fā)現(xiàn)時間變長了,過了比第一次長好久的時間才將麒麟真血吸收干凈。第三次依然如此,時間也是比第二次長了許多。以此類推,君沐呆在萬里冰原,到現(xiàn)在都一個多月了,也沒有泡完。而絡腮大漢和曲尋真是湊巧碰到君沐沐浴好,正在練功的時間。
一個月讓明白修行方向的君沐成長不少,所以他能夠在絡腮大漢和曲尋真來到的不一會兒就趕到了萬里冰原的邊界了。
君沐原本還是天真的幻想著,顧芝芝將會是自己唯一的妻子。卻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已經(jīng)在肉體上背叛了顧芝芝。現(xiàn)在君沐有一肚子火沒處發(fā)泄,想要找絡腮大漢發(fā)泄,但是仔細一想,對方好像除了把自己抓起來之外,也沒有得罪過自己的地方。
等到絡腮大漢幾人和曲尋真走之后。整個萬里冰原,開始震動,冰原上的冰雪開始瘋狂的飛舞,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表達著,冰原的主人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
兩個月很快過去了,絡腮大漢和曲尋真全都到了。君沐穿上衣服之后,來到了萬里冰原的邊界。發(fā)現(xiàn)來到的這些人就只有絡腮大漢,和曲尋真以及和絡腮大漢一起的那個三角眼男子加上絡腮大漢的另外一個同伴。剩下的人在哪里,君沐不知道,也沒有去問。
在君沐的詢問下,才知道原來絡腮大漢的名字叫做韓湘。這著實把君沐給震了震,他通過萬里冰原可以看見韓湘的樣子,沒有想到這么文雅的一個名字,竟然配了一副這樣的身材。
然而,更讓君沐震驚的是那個三角眼的猥瑣中年男子他的名字叫做藍花顏。而韓湘和藍花顏的另外一個同伴,那個高高大大身形健碩的男子,他的名字竟然叫做武溶月。
韓湘,藍花顏,武溶月這些名字都十分的文雅,而且更偏向于女子的名字,但是既然配上了,呃,這么這樣的一群人,讓君沐實在是一時間接受不了,叫不出來。而韓湘,藍花顏,武溶月這三個人更是被曲尋真嘲笑了許久。
最后在君沐的勸解下,幾人才沒有動手。曲尋真洗干凈之后,看起來精神多了,模樣也有些俊俏,只不過沒法跟君沐比而已。
絡腮大漢幾個人會來純粹是想和君沐化解恩怨,順便看一看可不可以和他結(jié)交。曲尋真則是為了接近君沐,以此來提升自己的地位。在他的眼中,申屠飛菁就是一個例子。
君沐擁有七竅玲瓏心,雖然現(xiàn)在依舊無法讀心,但是對于他們的情緒和心思還是可以察覺到的。君沐沒有細究,見第一次面就想讓對方對自己心悅誠服,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君沐現(xiàn)在也只是想讓他們帶路而已。如果是非要選擇一個人結(jié)交的話,君沐會選擇韓湘。因為雖然他們兩個有過節(jié),但是君沐總感覺曲尋真沒有那么簡單。
君沐想讓幾人找一根樹枝充當盲杖,然而韓湘,藍花顏,武溶月幾人還算心細,給君沐準備了一根盲杖。他們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君沐在萬里冰原上沒有柱著盲杖,但是想到第一次遇見的時候,君沐手中的盲杖,就準備了一根。這根盲杖不知道比君小西的那一根好了多少倍,不管是從外觀還是手感亦或者價值。但是君沐還是想念君小西的那一根,畢竟是自己兄弟送的,而且用了很久。不過既然找不到了,那就算了吧。不過這根盲杖也讓君沐感受到了韓湘,藍花顏,武溶月的和解誠意。君沐又不嗜殺,自然就不再追究了。
……
鹿陽城內(nèi),街上的人摩肩接踵,叫賣的攤主,砍價的顧客,以及熱鬧的酒樓客棧,處處顯示著鹿陽城的繁華。
在鹿陽城最大的酒樓里,一個靠近窗戶的位置,坐著一對女子。一個唇紅齒白,臉上一對酒窩若隱若現(xiàn),風采動人。一個粉雕玉琢,烏黑亮麗的秀發(fā)垂到腰部,笑起來很好看,聲音脆如銀鈴。這兩個女子就是方鈺和董巧兒。
酒樓里不斷有男人的目光往這里看,或是傾慕,或是愛戀,或是貪婪。不過,看方鈺的目光明顯更多。
終于有一個人忍不住了,他走到方鈺和董巧兒的面前,做了一個在他看來十分動人的笑容,對她們說道“兩位姑娘,小生劉席,不知在下可不可以與兩位一起吃個飯?”說的很是謙遜,但是目光中的自信出賣了他。
方鈺抬起頭,對他說道“公子請坐吧!”但是眼睛中卻出現(xiàn)了一股戲弄之色。董巧兒也是一直憋笑的樣子,憋得滿臉通紅。
劉席更加得意了,看到董巧兒的樣子,以為是嬌羞,更是沒有看到方鈺眼中的神色。他正要坐下,突然有一只寬大有力的手捏住了他的肩膀,把他給扔了出去。那個劉席被扔出好幾米遠,狠狠地摔在地上。憤怒的看向扔他的那個人,但是看清那個人的容貌之后,就趕緊灰溜溜的離開了。
扔他的那個人長的五大三粗,皮膚黝黑粗糙,兩只眼睛長得就像要是倒豎起來似的,額頭上和臉上還有幾道猙獰的傷疤,如同丑陋的蜈蚣趴在他的臉上,看起來丑陋至極!
他毫不客氣地坐下,對方鈺和董巧兒說道“兩位小姐,那個人走了,現(xiàn)在由我來陪兩位小姐喝一杯?!闭f完,也不論方鈺和董巧兒同不同意,就拿洗兩個杯子,倒了兩杯酒遞到方鈺和董巧兒的面前。
方鈺冰冷地說道“滾!”
那個丑陋的大漢臉上充滿慍色,開始變得陰沉。旁邊一個丑陋大漢的小弟,開口叫囂道“臭娘們!你知不知道我們老大是誰?我們老大請你們喝酒,那是你們的福分,還敢不同意,真是給臉不要臉!”
“叫完了?”方鈺說道,語氣不含一絲感情。
那個出來叫囂的小弟也怒了,在他看來,對面那個娘們兒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實際上也確實如此。
正要繼續(xù)叫囂的時候,一道光一閃,突然有什么東西飛了出去。只聽見那個小弟應聲慘叫?;仡^再看,那個人嘴巴張著,嘴里插著一只筷子,把他定在了墻上。
他周圍的人竟然不識好歹,紛紛說著要為他報仇。但是很快,他們也都被定在了墻上。丑陋大漢額頭上冷汗直冒,也顧上面子,讓剩下的人帶著那幾個受傷的人,飛快地跑走了。
方鈺轉(zhuǎn)過頭,目光冰冷的掃過酒樓里的人,惡狠狠地說道“再看就把你們眼睛給挖出來?!北灰粋€女子這樣罵,眾人心里氣憤,卻敢怒不敢言。
過了一會兒,酒樓里又恢復了熱鬧。
猛然間,方鈺好像聽到了眾人在議論什么美女。以為是在說自己,心里惱火,卻無可奈何。后來仔細一聽才知道,原來說的不是她,眾人說的是春宵樓里的一個妓子,叫彩芝,擅長吹笛子。笛聲婉轉(zhuǎn)動人,余音繞梁,引人入勝。
方鈺心中不屑,有什么美女是能比她還漂亮的呢?有什么聲音是能夠比董巧兒的聲音更清脆動聽的嗎?
董巧兒抬起頭看看天上的太陽,對方鈺說道“師姐,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這時間快到了,不回去的話,師父又要罵了?!闭Z氣中充滿了擔憂。
方鈺撇撇嘴,說道“哎呀!反正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師父愿意罵就讓她罵吧。反正罵我們的時候,累的不是咱們?!焙茱@然方鈺這種事情做得多了,已經(jīng)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董巧兒知道這位師姐的脾氣,怎么勸說都沒有用,于是轉(zhuǎn)移話題道“師姐,你說二師兄他最近怎么樣了?”
方鈺默了默,說道“我也不知道二師弟怎么了?師父又不讓咱們出去,你擔心,我能不擔心嗎?他又看不見。要是他聰明一點,就往人多的地方走。但是在刑之淵周圍,人多的地方也沒有多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