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從一只母雞般大小的飛鳥嘴里探出來一個大腦袋,使得黑白雙仙嚇了一大跳,好在他們都是身懷絕技的大能,見多識廣,轉(zhuǎn)瞬間便恢復(fù)了鎮(zhèn)定。
“你是誰?想向我們打聽什么事?”傲燕冷然問道,一雙秀目打量著眼前鳥嘴中的腦袋,就是見多識廣的她也感到不可思議,為什么一個人會在一只小鳥的嘴里?
“晚輩只是個無名小卒,不值一提,但我想向二位前輩打聽一下,是否見到過一個二十來歲的灰衣男子,她的腰間掛著一串鈴鐺?”平中玉心急的問道,他知道面前的一男一女是和渺遙宗的那個大能一伙的,奇怪的是為何他們兩人平安無事,莫非他們和仙幽宗的那幾名白衣女子達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從而出賣了渺遙宗和萬劍宗的兩個長老。不過,他們應(yīng)該知道沐晚綾的下落,若人家熱情的話,正好也打聽一下仙幽宗的所在。
“灰衣男子?腰間掛著鈴鐺?你打聽的人應(yīng)該是名女子吧,而且她還是鐘魂宗的少門主?”傲燕略微思索,目光猛然一亮的說道。
平中玉聞言心中一驚,暗暗大叫不好,深深為沐晚綾捏了一把汗。
“是的,不知前輩可知她的下落?”平中玉急促的問道。
“這么說來,你就是那個九星神體的擁有者平中玉?而這只鳥就是傳說中的神鳥炫星百寶雀了?”傲燕眼眸大亮,面目中有著一種奇妙的驚喜。
在一旁警惕的凈雪瞪大眼睛瞅著懸浮在面前的小黃鳥,突然發(fā)出一陣狂笑,“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你們竟然會主動送上門來,這真乃是天意呀!哈哈……”
對于面前兩位大能的狂熱之色,平中玉不以為然,他早有心理準備,大不了就是一死,但他要在死之前知道沐晚綾的生死下落,否則就是死也不會瞑目。
“兩位前輩,能不能在我臨死前告訴我沐晚綾的下落,也好讓我死而瞑目?”平中玉說話間從花
母雞的口中跳落在泥沙巨人的頭頂,面色淡然的道。
凈雪和傲燕被面前男子的舉動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各自的雙手微微彎起,一股股強大的靈力在他們手掌間翻騰流動,準備隨時對面前之人發(fā)動攻擊。
似乎覺得自己的反應(yīng)有些過大,凈雪再次哈哈一笑,“你小子果然了不得,竟然在我們面前如此的沉穩(wěn),不愧是擁有九星神體之人,令我感到有些敬佩,我就在你臨死前告訴你那個丫頭的下落,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渺遙宗的黃世真帶往了宗門,應(yīng)該不會有生命危險,你可以死而瞑目了?!?br/>
聽到此話,平中玉心中一動,看來眼前的兩人不知道沙漠中發(fā)生的事情,他們應(yīng)該是提前離開的,如此說來,現(xiàn)在的自己不是白白前來送人頭了嗎。
看著平中玉臉上露出古怪之色,傲燕冷冷的笑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白臉,心狠丟下自己心愛之人,不管不顧的溜走,難道是良心突然發(fā)現(xiàn)了嗎,竟然還知道回來尋她?”
“ 這是什么話!”平中玉聞言心中甚是懵逼,不知那女人為何要這么說。
花母雞也是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的主人,緊接著又將目光看向美麗動人的黑袍婦人,她還以為平中玉和這位婦人發(fā)生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呢。
“師妹,這種負心漢就由我來收拾,你去對付那只神鳥。”凈雪冷然說道,右手中立刻涌現(xiàn)出一團飛速旋轉(zhuǎn)的小型風暴,猛然間拋向兩丈開外的平中玉。
傲燕微微一怔,心中暗罵一聲,疼恨凈雪竟然將燙手的山芋丟給了自己,只見她的雙手迅速向著腳下的泥沙巨人頭頂注入兩股強大的靈力,生怕到手的神鳥跑掉。
瞬間,花母雞身下的泥沙巨人頭頂上涌出密密麻麻的金黃色條形觸手,極快的向著花母雞纏繞而去,就如一條條蜿蜒而上的粗大蚯蚓,又像一條條連綿不斷的粗大繩索,威勢極為的強悍。
面對萬
千泥沙化成的繩索,以花母雞的靈魂速度,是可以逃脫的,但平中玉身陷險境,她怎可能獨自逃跑,要死一起死,要生一起生。
“小彩霞,你快走!”
平中玉大喊一聲,身形迅速消失在原地,躲過了旋轉(zhuǎn)著巨大勁力的旋風。
“好小子,竟然會使用土遁術(shù),看我怎么收拾你。金固術(shù)!”凈雪冷哼一聲,飄身而起,只見他的雙手快速打了個法訣,一道金光沒入泥沙中,瞬間,整個泥沙巨人的腦袋被一層流動的金光籠罩。
此時,一旁的花母雞正張開巨大的嘴巴吹出無盡的氣流,將靠近自己的粗大觸角吹得東倒西歪,眼見得這些觸角就要被狂風吹散,卻被突然涌出的金光所鞏固,并順著風力快速向上飛長,將花母雞的上空整個籠罩,形成一個金色的牢籠。
“主人!”
花母雞大喊著,并以極快的速度沖向那些流動著金光的觸角。
轟隆一聲!
一處的觸角出現(xiàn)了隆起,看那盡頭,大有要被沖破的可能。
可是緊接著又有數(shù)不盡的觸角從泥沙中鉆出來,一層又一層的將牢籠鞏固。隨著厚度的增加,花母雞的撞擊越來越顯得柔弱,空有響聲,而那觸角形成的墻壁只是發(fā)出微微的顫動。
傲燕也飄身而起,笑面如花的看著做困獸之爭的花母雞,心中已然樂開了花,她沒想到所謂的神鳥會如此柔弱,更沒想到的是他們竟然會自己前來投懷送抱。
同樣,在泥沙巨人頭部中的平中玉也被流動的金光所困,就像被金色金屬澆筑一般,連眼皮都無法動彈分毫。
“就這么完了,不知道小彩霞逃出去了沒有,都怪我太大意,沒想到這兩個大能修者會發(fā)動突然襲擊,真是太不要臉了,連讓我拔劍的機會都沒有。”平中玉本想著利用土遁術(shù)向凈雪發(fā)動突然襲擊,可他剛將手放在青魈劍柄上,就這么著被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