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只是一道眼神而已。
十大妖帥中,以戰(zhàn)力強大著稱的呲鐵,隨之炸裂,化為烏有。
呲鐵,可是準圣層次,是洪荒有數(shù)大能,卻連一道眼神都擋不住,圣人,能夠做到這個程度?
在這瞬間,本是遍及洪荒的大戰(zhàn),徹底停歇,所有生靈仰望那如同神魔身影。
仿佛連思考,都忘記了。
唯有最為頂尖的大能,才在這可怕的威壓之下,保有行動能力。
“呲鐵!”
向來和呲鐵關(guān)系很好的,妖帥鬼車,見到呲鐵身隕,只覺怒火上涌,合身朝著那神魔撞過去。
轟!
鬼車自知不敵,沒有絲毫留手,直接燃燒自身,化作超越極限的一擊。
即便圣人,遭遇如此攻勢,都會暫避,不會正面抵擋,攻擊落空,鬼車自己都會徹底的崩解。
然而,那神魔般身影,卻是出乎意料的,不閃不避,只是攤開巨掌,往前一推。
嘭。
鬼車在神魔巨掌中炸開,卻連撼動巨掌分毫都做不到,帶著無盡不甘,就此殞命。
“結(jié)混元河洛大陣。”
呲鐵、鬼車相繼隕落,為帝俊、太一爭取到了寶貴時間。
隨著帝俊揮手,打出河圖、洛書,太一和剩余妖帥,全都匯聚其中,共同組成一道防御大陣。
嗡!
就有迷蒙光芒快速蔓延,把眾多妖族籠罩。
此時,帝俊、太一,完全不顧,這么做會不會折損天庭顏面,能保住性命,已是最大的希冀。
在這之前,他們雖然也有過猜想,巫族必定有什么強大的后手。
卻又怎么都沒想到,巫族能做到如此地步,召喚神魔降臨。
嘭。
神魔并無理智,全由祖巫帝江操控。
見妖族結(jié)成防御極強大陣,神魔巨掌作刀,猛地斬下。
連圣人攻擊,都能擋住的混元河洛大陣,果然不負妖族期望,在這可怕斬擊之下,得以保存。
然而,陣法之內(nèi),卻又超過百萬妖族,在震蕩之下殞命。
身居正中,主持陣法的妖皇帝俊,同樣口噴鮮血,已是受了重創(chuàng)。
都不用太多,相同攻勢再來上三次,帝俊就支撐不住,陣法會被打破。
唰!
盡管沒有執(zhí)掌什么神兵利刃,那如同神魔身影,手刀落下,好似把整片天地,都給劈成兩半。
又有不知多少妖族,隨之身隕。
本是金碧輝煌的妖族天庭,更是在這斬擊中,崩裂大半。
“女媧圣人,救救妖族?!?br/>
饒是太一足智多謀,遇見這樣強敵,也是束手無策,無奈之下,只得跪倒,向著女媧殿遙拜。
“女媧圣人救命!”
已十去其二的妖帥,連同殘存下來妖族,同樣跪地拜求。
“唉?!?br/>
天地之間,忽然響起聲悠然長嘆。
瞬時,女媧圣人身影閃現(xiàn),擋在神魔身影,即將斬下的手刀之前。
十大極品先天靈寶之一,山河社稷圖,在女媧頭頂舒展而開,和落下的神魔巨掌,劇烈碰撞。
咻!
同為極品先天靈寶的紅繡球,當空砸出,化作一道紅色的流星,砸在神魔胸口。
面對這疑似盤古存在,即便身為圣人,女媧同樣不敢大意,出手就是絕招。
轟!
紅繡球正中目標,那神魔身影,都不由為之晃了一晃。
相比妖帥鬼車攻擊,都要更顯犀利。
然而,也就是那么一晃,神魔就又恢復(fù)如初。
只有白夜,以及掌控神魔的祖巫帝江,女媧圣人打出這記攻勢,可是耗去了好幾滴盤古真血。
等到盤古真血耗盡,別說無法維持盤古真身,十大祖巫都將徹底失去戰(zhàn)力。
“嗤啦!”
挨了一記手刀的,山河社稷圖,同樣不太好受,竟是顯出一絲細微裂縫,其中山河崩塌無數(shù)。
“喝?!?br/>
自現(xiàn)身以來,從未開口神魔身影,發(fā)出斷喝。
就有狂風(fēng)席卷,把山河社稷圖,連同女媧圣人,都給吹得飛了出去。
圣人!
雖說女媧是以功德成圣,實力稍弱,卻又比起準圣巔峰,強了千百倍不止,是眾生仰望存在。
可在此刻,身為圣人的女媧,即便全力出手,仍是奈何不得那神魔身影。
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神魔身影,一口氣給吹飛了!
如此可怕手段,究竟是巫族原本就有。
還是,源自白夜指點?
在這大戰(zhàn)關(guān)鍵時刻,圣人和眾多大能腦海,又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了,白夜那飄若驚鴻身影。
畢竟,六圣能夠提前出世,都是直接、間接得了白夜的指點。
相較而言,他們更愿意相信,這是白夜又一次大手筆。
就在女媧圣人飛出同時,神魔再次揮掌斬落。
“咔嚓?!?br/>
混元河洛大陣,應(yīng)聲而破,主陣的帝俊吐血倒飛,倒地不起。
那蘊含開天之力的手刀,余力未消,繼續(xù)落下,帶著一往無前決意,要把妖族全部斬殺掌下。
唰!
忽然,有一面陣紋密布的大幡,疾飛而至,為妖族接了這記掌刀。
招魂蟠!
白夜一眼就看出,這是女媧圣人又一件靈寶,在原本封神大劫之中,可是有著至關(guān)重要作用。
如今,卻是在盤古真身掌刀之下,徹底碎裂開來。
沒有千年時光,怕是以女媧圣人底蘊,都難以恢復(fù)。
即便女媧圣人身家豐厚,又能擋得住幾次,如此可怕的斬擊?
甚至于,若是祖巫帝江愿意,完全可以把女媧圣人當目標,雖不至滅殺,至少能將女媧重創(chuàng)。
盤古,僅有以力證道存在,即便只是真身現(xiàn)世,也有著可怕威能。
“啾啾啾……”
小金烏在白夜耳邊,不停發(fā)出哀鳴,似在提醒白夜,不要忘記先前許諾。
“我當然沒忘記?!?br/>
白夜笑著開口,安撫小金烏,卻又沒有出手打算。
相信,很快就會有,比小金烏更著急的存在,搶先出手。
再者說了,身為妖族妖皇,帝俊和祖巫帝江相似,都有著最大的劫氣纏繞,沒那么容易脫身。
如果不經(jīng)歷一番磨難,即便白夜出手相助了,也都無濟于事。
再怎么著,也得等到太一應(yīng)劫,帝俊才有那么一線生機。
可惜了。
白夜還清楚記得,他和太一之間,有著未完較量,卻是再也沒有機會,一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