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眾人議論紛紛時,一陣吆喝聲傳了出來:“來來來啊,都特么給老子讓開,沒看見王少爺要過道么,想挨打是不是,對對付,就是你,抓緊滾”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齊溜溜地分成兩道,葉辰正納悶這是誰呢,就聽到人群里有人小聲的嘀咕著:“這個王少爺又出來了,唉,指不定哪家店要遭殃??!”
“那可不是,出來一次,毀一家店,那不,前些日子的醉仙居不就讓他給毀了嗎!”
“什么,就是他毀的?醉仙居勢力那么大,整個帝國都有分支,這小子活膩歪了吧”這明顯是個第三者。
“小哥,我看你是外鄉(xiāng)人吧?”那人木納地點了點頭。
“這個王少爺可不是別人,正是咱們城主的獨生子。城主大人平時忙于政務,對他失了管教,這不,就成了這么一個囂張跋扈的紈绔子弟。仗著城主對他的寵愛,不僅沒有好好改變,前些日子還變本加厲,甚至吧醉仙居都給拆了,醉仙居的本家來了人,城主大人又是寶器又是丹藥地給人家賠罪,這才偃旗息鼓,不然,唉只是這個二世祖真的是,一天天的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還靜給城主大人添麻煩,鬧得全城百姓都不得安生,那件事發(fā)生之后王城主是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是不管用”
“原來是這么回事,那你說他這次出來,會沖著哪家店去呢?”
“我看啊,搞不好就是這個剛開張的天閣,有錢有排場,還是買寶器的,又只有三個小孩,恐怕是要遭殃咯”
“可告示上不是還說接各種殺人的活之類的么,應該有點實力吧,不然怎么敢豎那樣一塊牌子。”
“那誰知道呢?最好啊,天閣的老板拍案而起,教訓一下這個坑爹的玩意兒,也算是給百姓做善事了?!?br/>
“你們仨,說什么呢!找到是不是!”隊伍前頭的那人拿著皮鞭,眼都不眨一下的打到了三人的身上。血淋淋地一片,讓人不忍直視。但又沒人敢于出頭,葉辰不禁搖搖頭,人性的悲哀啊
“看你們以后還敢不敢多嘴了!哼?。 蹦侨艘荒_踹到了其中一人的背上,疼得他直流眼淚。葉辰定神一看,三人的背上血肉模糊,心中暗自一咬牙:看來絕對不止剛才聽到的那樣!這個姓王的簡直太跋扈了??!
馬車停到了天閣的大門前,馬車里一道蠻橫聲音傳了出來:“二狗啊,最近戰(zhàn)事是不是比較吃緊啊,想必前線比較缺物資,這天閣有這份支援戰(zhàn)場心很不錯,想為我藍月城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但本少爺有憐愛之心,就拿走一半吧”
葉辰一聽,心中點了一個大大的贊:太卑鄙了!太無恥了!見過無恥的,卻絕對沒見過這么無恥到家的!能把搶別人東西說的這么堂而皇之的,葉辰還是頭一次見。葉辰畢竟是老江湖,倒還做的穩(wěn)。楚暮跟著沫杉坐不住了,沫杉還好,女孩子比較在意形象??沙壕筒煌耍隹诔膳K:“我就日了個仙人板板了,你特么要不要臉!”
馬車里的人聲音略顯憤怒道:“二狗,弄死他,死無全尸的那種,尤其是那張嘴,給我打爛他,誰打爛那張嘴,賞百兩白銀”
“小的們,少爺發(fā)話了,掌爛那人的嘴,賞銀百兩!”二狗叫囂著鼓舞士氣,十來個人猶如餓狗撲食般沖向楚暮,在他們眼里,此時的楚暮就是一個散發(fā)著銀光的錢袋子,充滿了誘惑力
楚暮亮了亮拳頭,自信的回頭沖著葉辰一笑?!昂妊剑?,我要打十個!”一聲沖向了人群,一旁的小紫也難得睜開眼睛,興致昂然的叫著:“咿呀,哈哈咿呀”模樣煞是可愛,沫杉的小手在小家伙的身上揉來揉去,噌一下,又縮成了一個團,葉辰實在看不下去了,把小家伙抱了過來:怎么說這貨也是陪了自己一段時間了,被玩壞了就不好了小紫舒展了身子,啪一翅膀打在了葉辰的臉上,隨后跟沒事人似的站到了葉辰的肩膀上,目不轉睛地看向一團亂麻的人群。
楚暮經過上次的戰(zhàn)斗,深深地感覺到,沒有一件趁手的武器,跟人打起來是要吃虧的,于是乎死乞白賴地從小家伙那整來一副拳刺,打起來虎虎生風。
但由于楚暮沒怎么修煉過拳法,完全是靠戰(zhàn)斗意識跟家奴毆打著!慌亂間,楚暮被人一拳轟到了臉上,到底是雙拳難敵四手,原本還叫囂著的楚暮此刻正吃力地進行回檔,葉辰肩膀上的小紫發(fā)出咕嚕咕嚕地悶響聲,生氣了!??!小家伙一下指向場中,一道紫色的雷電噼里啪啦地降了下來,把地面炸的焦黑。周圍的吃瓜群眾都貓著頭偷看,唯恐引火燒身。眾人欽佩楚暮獨占十人的勇氣,也驚訝楚暮的實力,一個一米出頭的小孩居然有如此強橫的實力,不禁開始推敲起葉辰的身份來,參戰(zhàn)前楚暮的回眸自信一笑,大家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很明顯,葉辰才是主事人。但更讓眾人驚掉大牙的,是葉辰肩膀上那只極具人性的鳥。還能發(fā)出雷霆般的攻擊。有靈性的寵物大家不是沒見過,可這么人性化的,還是破天荒頭一遭
隨著小家伙的援助,楚暮的戰(zhàn)況好轉了許多,但這場戰(zhàn)斗卻讓葉辰做出了一個決定,一個將來直接影響了天地格局的決定!
不一會,十個人被楚暮一一放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馬車記里的人并不慌亂,反而是冷漠的來了一句:“廢物,養(yǎng)你們何用!”同樣,也是一個半大的男孩走了出來,衣著華麗,腰間帶著一塊玉佩,正面清清楚楚地刻著一個安字!眼睛直直地盯著葉辰看,葉辰不甘示弱地回瞪了一眼。一身素衣的葉辰絲毫不懼身著錦衣的王安。
“你跟他,誰負責這兒”王安一臉不屑地上下掃視著葉辰,天生帶有一種優(yōu)越感。
楚暮剛想動手,卻被葉辰給攔了下來。眼前的這個王安,已經開始修煉,鍛體入門巔峰的肉體再加上玄氣恩淬煉,絕對不會俗于葉辰。而楚暮此刻剛剛戰(zhàn)斗了一番,需要笑話笑話,戰(zhàn)斗,是最快的進步方式。同樣,葉辰也需要進步,需要壓力。他想要突破入門巔峰的桎梏,成就極境!
“怎么,你特么啞巴了是么!”王安掏出來折扇一搖一搖地,瞇縫著眼。葉晨用神識仔細探查了一下王安的修為,鍛體三重。骨齡才剛剛八歲,按照葉辰所理解的資質劃分,王安也就勉強能看的上眼,但此刻的葉辰對上王安是相當的棘手,倒不是說葉辰殺不了王安,葉辰真的想殺人的話,三個王安都白瞎,但葉辰要的是突破肉身,這就使得葉辰只能硬碰硬。鍛體三重加上入門巔峰級的肉身,足以對葉辰構成威脅。葉辰暗自推演著打斗的場面
“我說你耳朵是塞驢毛了么!還是說你已經被本少爺嚇得走不動路,說不出來話了?啊?哈哈哈”王安不耐煩地吼了一聲。一旁的楚暮用一種看死人恩眼神看著他
“我特么的給你臉了是吧!不愿意跟狗說話,你還較上勁了哈,”葉辰二話不說,一拳招呼了上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