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只要你加入我們武館,別說獎金,一千萬以內(nèi)的數(shù)字你隨便提!”
眾位武館館主紛紛說道。
“好啊,我也不難為你們,”
葉深笑了一聲,打開自己的二維碼,陰險道,
“你們給我轉(zhuǎn)賬吧,誰拿的錢多,我就加入誰家的武館?!?br/>
館主們面面相覷,這子真狠??!思索一番,紛紛打開手機,開始轉(zhuǎn)賬。
錢入口袋的聲音仿佛這時間最美妙的聲音,聽著叮咚叮咚的聲響,葉深心里笑開了花。
“你要錢做什么?”
安陽玉晴聲問道,講真,葉深雖然錢不多,但也不是那種嗜錢如命的人啊,怎么現(xiàn)在收錢這么開心?
也只有十分熟悉葉深的她,才看得出,葉深眼角的那抹喜色。
“葉先生,怎么說?”
各位館主有些期待的看著葉深,又相互比較了一番,都認(rèn)為自己是出錢最多的人。
“恩,結(jié)果出來了,我加入”
葉深故意賣了個關(guān)子,轉(zhuǎn)身道,
“國華武館?!?br/>
眾人頓時愣了一下,繼而反應(yīng)過來,武清一個閃身來到葉深面前,怒道,
“你耍我們!”
“這位館主,我想你誤會了,是你們黑場挑事在先,沒有繼續(xù)追究你們的責(zé)任我已經(jīng)十分大度了,而且我欠國華武館一個人情,對于我葉深來講,人情是無價的?!?br/>
葉深靈氣散出,一股無形的氣流從他身上散出,這靈力化作一只手,輕輕推開了武清。
沒有人敢阻攔葉深,雖然他們沒能看到葉深的靈力,但身具內(nèi)勁的他們,清楚的感覺到了那一瞬,葉深身上的力量是如何夸張!毫不客氣的講,只要葉深愿意,在場的沒一個人能逃脫,他的話并不是假的!
這世間怎么還會有將內(nèi)力修煉到如此地步的人?
館主們只得咽下這口氣,實力為尊的規(guī)則這一刻在黑場內(nèi)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邵老,既然葉先生是你們武館的人,那我們就要討教討教了?!?br/>
國榮武館的館主李鴻云看過來,他們不敢動葉深,可不代表不敢動國華!畢竟他們的出籠計劃并不包括國華武館,現(xiàn)在,所有人的矛頭指向了邵天明。
“隨便討教,過了明天的靜日,國華武館等候著諸位。谷館主,我還有一件事,那個余剛怎么樣了?”
邵天明并沒有把他們的威脅放在心上,轉(zhuǎn)頭看向谷國遠。
這老頭正一臉心疼的看著他的弟子,為谷十一按摩正骨,希望他身體不會出現(xiàn)什么毛病,好在都是外傷。只是有一點不清楚,谷十一受到雖然可憐,但葉深似乎并沒有用內(nèi)力摧殘他的身體啊,經(jīng)過自己的推拿谷十一的臉色怎么還不好轉(zhuǎn)?
“雙臂已經(jīng)廢了?!?br/>
谷國遠心力憔悴,一個下午自己竟然損失了兩個得意弟子,回答得聲音也充滿了疲憊。
“哦,習(xí)武之人既然廢了雙臂,那想必也是一個廢人了。失去雙臂對于武者無疑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事,既然如此,不如讓他去死吧。”
邵天明一語驚人,自己反而沒事人似的,好像剛剛說的話不是出自他之口,一個面相同樣和藹的老人,竟然說出了這么狠辣的話來,讓所有館主都大驚失色。
“邵天明!你說什么!你敢再說一遍!”
谷國遠悲憤交加,朝邵天明怒吼。一身內(nèi)勁無形掀起一陣波浪,怒目而視,哆嗦著嘴唇好像下一秒就要沖過來似的。
這股威壓令所有人動容,不同于葉深的霸道,谷國遠的氣息綿延流長令人窒息。沒想到時隔多年,谷老的內(nèi)勁不減反增,達到了如此地步!這份力量令在場的三個年輕館主有些畏懼,和這老東西一起進行出籠計劃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呢?他們內(nèi)心開始考量。
“呵呵,谷老你是氣的糊涂了吧,你仔細想一想,葉先生真的是和我們一樣的普通武者嗎?”
邵天明可不懼怕谷國遠,而且單憑站在自己身前的邵中韻就擋下了他的威壓,挺拔的身姿令他老懷大慰,只可惜站在自己身前的不是邵中華。
“不是普通武者還能是什么人!這里可是黑場,異能”
谷國遠忽然愣了一下,異能局現(xiàn)在內(nèi)部空虛的消息可是他發(fā)現(xiàn)的,也就是說,葉深很有可能是它們的一員,至于其目的,谷國遠越想越驚,不敢繼續(xù)猜想。
“有些事情不止你們知道,我勸你們少動些歪心思。而且你向葉先生保證的事情,打算就這么揭過么?”
邵天明的話讓谷國遠冷汗直流,這國華武館平常沒什么大動作,沒想到暗地里竟然知道了這么多消息!他咬咬牙,狠下心,
“等下我會把魚缸交給你們處置,靜日之后,我們國盛武館也會去挑戰(zhàn)!”
“求之不得?!?br/>
館主們散去,之前清場的弟子也把那些人重新放了進來,不管發(fā)生了多大的事,黑場畢竟還要運作。
“等下周,你和中華出去給葉先生道歉,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將他重新請回來。”
邵天明在閨女的攙扶下,聲說道。
“老爹,葉深真的是異能者?可您中午還跟我說”
“世界要變化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記住,無論如何,和葉深打好關(guān)系,知道了嗎!”
邵中韻點點頭。
國盛武館。
“谷老,這葉深真的像邵天明所說,是異能者?”
館主們也不是傻子,國昌武館的館主李璟忍不住問道。
“邵天明可沒說過這話!有些事你們心里清楚就好,千萬別說出來!李老你也一把年紀(jì)了,怎么連這也不懂?”
李璟羞紅了臉,嘀咕一聲,誰也沒聽到他說了些什么。
“那咱們的出籠計劃?”
“繼續(xù)執(zhí)行!就算他是,其目的還不明確,我們不能因為這件事就放棄了我們武館的未來!”
谷國遠心痛不已,余剛已經(jīng)被送走了,再也回不來了,他此時心態(tài)有些轉(zhuǎn)變,變得怨恨起余剛來。并吩咐自己武館的所有弟子,在五月七日前,任何人不得惹事,不得外出,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立刻打斷手腳,逐出武館!
黑場外圍變得安靜下來,但擂臺上,人們并沒有因為剛剛發(fā)生的事而停止吶喊,他們可都是壓了重金在選手身上的。
出了黑場,趙飛一瘸一拐的將秦子風(fēng)送回去,看來那記撩陰腳還沒讓他緩過來。
“葉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你要那么多錢干什么!”
安陽玉清重新見到太陽,頓時感覺無比安心,看到葉深正美滋滋的盯著賬戶上的錢傻笑,呵斥道。
“哼!我還沒和你算賬呢!你一個姑娘去黑場那里做什么!要不是我恰好在,你知道后果有多嚴(yán)重嗎!”
齊整整的一個六,后面跟了好多好多零,葉深開心極了,這下伙食費不用愁了!見安陽玉清倒打一耙,立刻皺起眉頭,數(shù)落道。
“哼!我明明打電話叫你了,誰讓你不陪我去的!而且有飛哥保護著我而且我也不知道黑場的情況是那樣??!都怪秦子風(fēng),這家伙就該被人打死!”
安陽玉清找了許多理由,似乎都不能說服自己,最后把鍋甩給了最慘最冤的秦子風(fēng)。
秦子風(fēng)這子也是倒霉,以為秦家和望晨武館有了合作便能在黑場吃得開,誰想到碰到了國盛武館的瘋子。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你論文寫完了嗎?”
葉深冷不丁的問道。
“還沒?!?br/>
“那誰,你叫秦可是吧,回去好好看著她,不寫完論文別來找我。”
“你可是我男朋友啊,怎么這樣!我剛剛可是受了不的驚嚇,你不陪陪我就算了,還要趕我走?”
安陽玉晴怒道。
“就你那記吃不記打的樣子,就該嚇嚇你!”
葉深在家里沒有地位,于是想在安陽玉晴身上找回以前的感覺。
“嚶嚶嚶?!?br/>
安陽玉晴頓時使出了絕招,作勢要哭。
“靠!你敢哭我就不要你了!”
葉深頭皮發(fā)麻。
“嚶嚶嚶嚶嚶嚶?!?br/>
“好吧,你別哭,我陪你一會?!?br/>
“好噠!可你先回吧,我晚點回去!”
安陽玉晴頓時露出笑容。
秦可也想嚶嚶嚶,她也害怕的不行,誰來陪陪她???沒辦法,誰讓自己是沒人疼沒人愛的單身狗,回宿舍抱著被子哭吧。
好在安陽玉晴也不是那么狠心的人,她帶著葉深一起把秦可安全送回了寢室。
“我要吃冰激凌!”
安陽玉晴十分享受和葉深在校園壓馬路的時光,嘟著嘴朝葉深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