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身穿一襲青衣長裙,嬌軟病弱的美人,偷偷前往冷宮里面。
冷宮附近沒有旁人。
病弱美人細(xì)白漂亮的手,提著映照光亮的燈籠。
【恭喜宿主,完成第三個(gè)劇情任務(wù),獎(jiǎng)勵(lì)0積分~】
寶藏系統(tǒng)的聲音響起。
下一剎。
眉眼溫潤,腰間系著玉佩的俊朗男人,緩緩走近病弱美人。
病弱美人眼尾含著秾麗的緋色,控制不住的,發(fā)出咳嗽聲。
俊朗男人剛想伸手,觸碰病弱嬌軟的美人。
病弱美人后退兩步,終于緩解咳嗽之后,微微抬起頭。
烏黑漂亮的鹿眼,氤氳著濕漉漉的水霧。
男人故作關(guān)心的說了幾句,病弱美人垂著鹿眸,未曾開口。
直到男人拿出一枚,形狀似月牙的玉佩,想放到病弱美人的手心上面。
病弱美人抬起鹿眸,笑盈盈的,仿佛含著情意。
聲音低軟,聽不出煩躁之意:“我自己拿就好?!?br/>
雪白無暇的嬌嫩肌膚,并沒有碰到男人的皮膚。
指尖捏著玉佩,眼底劃過嫌棄與暴躁之色。
男人沒有注意到,病弱美人捏著玉佩的動作。
他說著早就想好的臺詞。
覺得男人廢話太多。
病弱美人忍住揍人沖動,裝作認(rèn)真聽的模樣。
總而言之,男人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他愛原主,騙原主戴著玉佩,說什么這是以解相思之情。
讓她看著玉佩思念他。
只可惜,病弱美人不是原本的江梨,根本沒把玉佩放在心上。
片刻。
男人伸出一只手,眼底含著虛假的深情。
本想觸碰病弱美人的細(xì)腰,想趁機(jī)哄騙病弱美人的身體,即便知曉,病弱美人患有哮喘,也覺得只要稍微注意點(diǎn),不會把病弱美人搞死。
病弱美人腳步踉蹌的后退一步,避開男人的手。
男人微微勾唇,聲音含笑:“江妹妹躲什么,你不是最喜歡哥哥了嗎?”
病弱美人真的演下不去了,剛想暴揍男人。
倏地這時(shí)。
男人想起主子的那些話,臉色難看的轉(zhuǎn)過身,快速離開。
病弱美人默默收回,方才揮起的拳頭。
【劇情任務(wù)4:跟蹤男人,查清男人背后的主子】
病弱漂亮,唇紅齒白的嬌軟美人,聽見寶藏系統(tǒng)的聲音,眼底浮出暴戾之色。
良久。
跟蹤到男人,出現(xiàn)在國師府邸,會面老國師。
男人又不會武功,根本沒有察覺到,病弱美人跟蹤自己一路。
病弱美人趴在國師府的一顆樹上。
鹿眼蔓延著惡劣的笑意,注視著老國師和男人的身影。
老國師府邸的那些人,到底不如皇宮的暗衛(wèi)。
他們尚未發(fā)現(xiàn),病弱美人藏在樹上。
病弱美人嫣紅的唇角輕揚(yáng)弧度。
想到老國師被殷九戎砍了一只手,之前傳言,老國師和殷九戎亦師亦友的關(guān)系。
思及此處,病弱美人心底嗤笑一聲。
漂亮烏黑的小鹿眸子,含著諷刺的神色。
【劇情任務(wù)4:完成任務(wù)進(jìn)度100%獎(jiǎng)勵(lì)0積分~】
寶藏系統(tǒng)欠扁的聲音響起,病弱美人眉眼泛著暴躁之色。
靈魂進(jìn)入系統(tǒng)空間,狠狠暴揍寶藏系統(tǒng)。
系統(tǒng)空間里面的一個(gè)小時(shí),在小世界才只是幾秒鐘。
寶藏系統(tǒng)被打的懷疑人生,哭唧唧的求饒。
…
…
男人離開國師府,轉(zhuǎn)身前往花樓。
半路上。
男人被一個(gè)麻袋套住。
病弱美人澄澈漂亮的鹿眼,閃爍著惡劣冷戾的笑意。
男人慘叫聲響在小道上,深夜來往人數(shù)極少。
半晌。
男人被打的廢了下半身。
病弱美人扔掉廢了下半身的棍子,鹿眸浮出厭惡之色。
【宿主,這個(gè)人未真的傷害到你,沒必要廢了他吧】
聞言。
嬌軟病態(tài)的美人,烏黑漂亮的瞳孔,泛著詭譎森森的目光。
聲音軟軟的,語氣含著冷意:“已經(jīng)廢了,現(xiàn)在裝什么好系統(tǒng)。”
寶藏系統(tǒng)尷尬了一瞬,沒有吭聲。
聽見男人和國師合作的交易里面,包括送一些幼年的孩童,供眼前男人玩樂。
而且明顯,男人不是第一次做交易。
病弱美人回想起男人猥瑣的目光,眼底浮出一片殺意。
廢了他,都不如殺了他才好。
查到男人做過畜生不如的事,寶藏系統(tǒng)剛想問宿主,是不是故意做好人好事,猛的看見,宿主拿起長刀,刺向男人的模樣。
【宿主不要!】
病弱美人動作微頓,鹿眼亮亮的笑著。
語氣乖巧,聽不出被打擾殺人的怒意:“何事?”
【宿主可以找個(gè)理由,讓任務(wù)目標(biāo)處死他,現(xiàn)在殺了他,很可能被國師發(fā)現(xiàn),他的死和宿主有關(guān)系,畢竟今晚,他見過宿主】
病弱美人眼底亮亮的光,逐漸染上晦暗陰沉的暴戾,乍一看,喜怒不定的模樣。
直到男人被打的快要死亡,病弱美人才離開。
男人送給她的玉佩,被她硬生生捏碎。
捏碎的玉佩里面,出現(xiàn)粉碎的蠱蟲。
病弱嬌氣的美人,眼底浮出嫌惡的目光。
回到寢宮。
清洗多遍,纖長雪白的雙手。
嬌軟漂亮的病弱美人,顯然沒想到,玉佩里面,會有這種惡心的蟲子。
蠱蟲味道難聞,長相奇丑。
素來顏狗的病弱美人,對于丑蟲,一點(diǎn)也不溫柔。
并不歧視貌丑之人,卻厭惡味道難聞的丑蟲。
碧芽趴在桌上,合著眸子,昏睡入夢。
并未發(fā)現(xiàn),自家小姐離宮。
…
…
次日。
江父聽到傳聞中的病弱美人,被當(dāng)做替身嬌寵。
心疼自家女兒,居然被當(dāng)做替身。
自己千寵萬寵的女兒,卻被當(dāng)做另一個(gè)人。
江父知曉國師一直在騙他之后,每日想著搞垮國師,救女兒脫離皇宮。
殷九戎性格乖戾,都能砍亦師亦友的國師,他怎么能不害怕,女兒會不會也終有一日,被厭棄砍手。
翌日。
江父通過某些事,得到與皇帝可以交易的能力。
少年皇帝眼底泛著慵懶散漫的目光。
江父語氣嚴(yán)肅,說出交易。
少年皇帝深邃瀲滟的墨色眼眸,含著危險(xiǎn)陰戾的神色,看著眉眼老態(tài)的江父。
江父微微抬頭,對視著少年皇帝幽暗漆黑的瞳。
少年皇帝殷紅漂亮的唇張開,聲音低啞陰沉:“滾。”
江父睜大眸子,沒想到會被攆。
又繼續(xù)說,仿佛洗腦傳銷一般,努力想讓少年皇帝答應(yīng)交易,放他的女兒離宮。
少年皇帝冷白如玉的大手,攥住身旁鋒利的長劍。
眼底迸發(fā)出暴怒的兇光,戾氣橫生的嗓音,響在御書房:“人永遠(yuǎn)都不會放,再說下去,朕殺了你?!?br/>
說到此處,少年皇帝抬起手中的鋒利長劍。
精致瀲滟的漂亮眉眼,壓抑著瘋狂病態(tài)的殺意。
克制著現(xiàn)在的沖動。
江父并不想作死,看見少年皇帝的這副模樣,只好離開。
江父之前覺得,自家女兒做旁人的替身,證明在陛下心里,并不重要。
認(rèn)為只要他把陛下的利益最大化,陛下就會同意放走女兒。
…
…
當(dāng)日,傍晚。
殷國的帝王寢殿。
病弱美人躺在隔壁的軟榻上。
少年皇帝眼底含著眷戀病態(tài)的神色,注視著微微皺眉的病弱美人。
病弱美人睡得并不好,感受到像是毒蛇詭異陰冷的溫度,纏綿在她的身上。
半晌。
少年皇帝饜足瀲滟的漂亮眼眸,泛著危險(xiǎn)詭譎的笑。
伸出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大手,抱起臉頰微紅的病弱美人。
低啞撩人的嗓音,響在病弱美人的耳畔:“小騙子?!?br/>
病弱美人雪白漂亮的鎖骨,含著被少年皇帝咬過的痕跡。
少年皇帝抬起從太醫(yī)那邊要來的藥膏,指尖沾上藥膏,動作輕柔的,涂抹著病弱美人的鎖骨。
痕跡不深,涂抹之后,痕跡消掉大半。
一夜過去,痕跡會徹底消失。
妄圖占少年皇帝的便宜,卻被少年皇帝占便宜的病弱美人,在夢里看見,一襲白衣如雪的青年。
青年殷紅的唇角微微上揚(yáng),眼尾含著一顆緋紅淚痣,狹長漂亮的深邃鳳眸,凝視著氣鼓鼓的小姑娘。
聲音撩人,暗啞低沉:“阿梨一直在忘記我,生氣的應(yīng)該是我才對?!?br/>
“江昭,你是不是神經(jīng)病,是你對我記憶動了手腳!”
說到這里,小姑娘幼圓的鹿眸,含著暴躁氣惱的目光。
…
…
清晨,病弱美人醒來。
夢里面的記憶模糊。
翌日。
異國與本國的宴會之上。
病殃殃的漂亮美人,窩在少年皇帝的懷里。
少年皇帝冷白修長的白皙雙手,微微掐住病弱美人的細(xì)腰。
殷紅唇瓣挨近病弱美人的耳垂,聲音暗啞危險(xiǎn)。
異國使者注意著少年皇帝。
果然看到傳言,嬌軟漂亮的病美人,被寵著的畫面。
這種宴會,后宮里面,只有皇后與太后有資格來,根本輪不到一個(gè)病弱美人。
何況,這個(gè)病弱美人,到現(xiàn)在都未曾定下,具體的嬪妃位置,連秀女都不是,身份不清不楚。
若是他們本國送來的女子,被少年皇帝收下,嬪妃位置是必須定下的,哪里會像是病弱美人一樣,不清不楚。
擁有妃位的女子,容貌又和亡故皇后三分相似,床上手段教了很多,定然能成為新寵。
異國使者思及此處,瞥見本國的女子前來獻(xiàn)舞。
異國女子穿著一襲半露不露的舞衣,若隱若現(xiàn)的姣好身材,勾來不少猥瑣的目光。
少年皇帝幽深狹長的深邃眼眸,直勾勾的盯著病弱美人。
病弱美人聽見古箏彈奏的聲音,下意識看向彈古箏之人。
須臾。
病弱漂亮的美人,烏黑的鹿眸,亮晶晶的,凝視著獻(xiàn)舞的異國女子。
小姐姐舞姿真美,不過,小姐姐的臉,怎么看著有些眼熟?
思及這些,病弱嬌軟的美人,斂下眼底的古怪之色。
少年皇帝微微蹙眉,看見眉眼漂亮的病弱美人,沒有繼續(xù)盯著他。
晦暗幽深的漂亮瞳孔,蔓延著危險(xiǎn)暴戾的神色。
側(cè)過頭,順著病弱美人的目光,瞥見辣眼睛的異國女子。
心底泛起濃烈陰沉的嫉妒與暴怒。
聲音兇狠陰沉的響起:“把舞姬拖出去。”
本來自信滿滿的異國使者,聽見少年皇帝的聲音,急忙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