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九覺得這多多少少跟面對的是方寒有關,雖然自己不是方寒的狂熱粉絲,但對方寒確實是有點佩服的,他的歌真的很好聽,鋼琴曲也非常棒。
休息的時候,他喜歡在家里彈鋼琴,以前就是各種曲子混著彈,但現(xiàn)在,基本就是方寒的幾首鋼琴曲循環(huán)彈。
越彈越覺得好聽,越彈就越震撼于方寒的作曲天賦。
“你別說話了,再問一些有的沒的,我可要打暈你了?!睘榱俗屪约翰辉僬f錯話,蘭九直接威脅了方寒一句。
“好的,那我不說了。”
“但有一說一,我覺得你人挺好的?!?br/>
“你也喜歡音樂吧?看你的手,經(jīng)常彈鋼琴吧?”
“有機會,我們聯(lián)彈一曲?!狈胶χf道。
蘭九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心里刺撓刺撓的癢啊。
和方寒聯(lián)彈一曲,他做夢做過好幾次……
“謝……謝謝。”蘭九也不知道怎么腦子里在想什么,就突如其來的跟方寒道了聲謝。
關鍵是,自己在綁架方寒,還跟方寒說謝謝,就很奇怪。
“不客氣。”方寒笑著揮揮手,然后便不再說話,老老實實的朝著黑車走去。
蘭九也全程沉默不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快,方寒就已經(jīng)走到了黑車前面。
“我坐副駕嗎?還是做后座?。俊狈胶D頭看了一眼蘭九問道。
蘭九看上去很年輕,大概也就二十四五歲,很清秀,像一個大學生。
雖說長得不算很帥,但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堪?,后座吧?!碧m九有點后知后覺的回應了一聲,然后往前走了一步,幫方寒把后車門打開。
蘭九現(xiàn)在真的有點腦子飄忽。
這是綁架嗎?
怎么哪哪都很詭異???
但一時半會又搞不清楚到底是哪里詭異。
方寒很配合,看到蘭九拉開車門,主動坐了進去。
“還有什么事嗎?”看到蘭九把著車門不關,方寒不禁問了一句。
“那個,要不,手綁一下吧?!碧m九從口袋里掏出兩根塑料的捆扎帶。
“好的?!狈胶c點頭,將雙手合到一塊,伸到了蘭九的面前。
蘭九似乎沒有什么使用捆扎帶的經(jīng)驗,在方寒手上試驗了好幾下就沒有綁住。
“先把我的手套進去,然后拉住長的那頭,使勁拽就可以了?!?br/>
“這種捆扎帶,越拉越緊的?!狈胶笇Я颂m九一下。
蘭九的動作突然停下,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方寒。
方寒有點慌,這咋了嘛?傷害到蘭九的自尊心了?
應該不至于吧?
“這里似乎也沒有監(jiān)控,趁著梅三還沒回來,方寒先生,你……走吧?!碧m九丟掉了手里的捆扎帶,往后退了一步。
他實在有點下不去這個手。
之前他也在體育館負責情報部招募的守衛(wèi)工作,所以,對梅三為什么想抓方寒,蘭九心里很清楚。
梅三抓了方寒,肯定就是瘋狂折磨。
畢竟,方寒跟櫻花如此親昵,梅三又怎么可能不抓狂。
可是,寒哥為人又那么好。
居然還答應自己要聯(lián)彈一首……
我要是還把他往深淵推,我也太不是人了。
至于方寒,此時臉上的表情也是精彩萬分。
我靠你搞什么,我隨便扯了兩句你就要放我走了?
我不能走啊,我得讓梅三抓了計劃才能實施。
“不走了。”方寒輕輕搖了搖頭,然后極為溫和的看向蘭九,“我要是走了,你自己大概就完了?!?br/>
蘭九咬著嘴唇,是啊,剛才梅三跟他說了。
要是一對一的情況自己還抓不了方寒,他就親手送我去死。
“我……我有辦法的,方寒先生你快走吧,等梅三回來就走不了了。”蘭九還在堅持。
“好像,已經(jīng)來不及了。”方寒突然看著后視鏡說了一句,臉上揚起淡淡的笑容。
梅三你回來的好及時啊。
你再不回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搞了。
你可不知道,蘭九太實在了。
“蘭九,你特么的杵著干什么?”
“上車,走啊!”
“八嘎,岳星辰這個神經(jīng)?。 ?br/>
“快!”梅三沖過來之后,直接拉開副駕駛座就坐了進去。
車外,蘭九愣了幾秒,最終只能無奈的將方寒那邊的車門關上,上駕駛座,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車子開出去后,梅三也從后視鏡中看到了方寒。
至于方寒,此時的演技可謂是相當?shù)轿弧?br/>
憤怒、不甘、絕望、恐懼……
各種情緒,被他演繹得惟妙惟肖。
“梅三!”方寒壓低著聲音低吼了一句。
梅三回頭冷冷的看了方寒一眼,嘴角逐漸形成一個上揚的弧度。
“不著急,等到了地方,我好好疼你?!泵啡Z氣陰森。
……
與此同時,星辰已經(jīng)回到了剛才的位置,看著消失在視線中的車尾燈,眼神頗為擔憂。
希望方寒這小子心里有數(shù)一點。
也希望陸三彪救援的時候也能及時一點。
嘆了一口氣后,星辰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了在出租車上方寒塞給他的紙條。
展開紙條,上面密密麻麻的寫了不少東西。
星辰逐字逐句的看了起來。
十分鐘后,星辰臉上的肌肉已經(jīng)開始瘋狂抽抽。
“方子,你跟盛夏不生孩子是對的?!毙浅酵蝗秽止玖艘痪洹?br/>
這要生個孩子,指定沒屁Y。
方寒這家伙也太陰險太猥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