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尹天的父親自從上次贏川一大早就派兵來搜查趙府,知道自己的兒子與人結仇,這么些天以來,一直心神不靈,上朝也沒有心思,總有一種感覺似乎要出大事了,何況自己也有很多本來應該告訴蕭尹天的事情還埋藏在心里,這是他的一個心結,他作為父親,知道蕭尹天長大了,也有很多事情瞞著自己,一是不想讓自己知道,而是怕自己擔心。
這天,他上完朝就早早的回來,本來像以前一樣回來就是讀讀書,看看《詩經(jīng)》、《論語》什么的,可一坐到書房的椅子上,就是看不進去一個字,總會不自覺的想到蕭尹天,問家奴蕭尹天去哪兒,家奴只是說少爺一大早就出去了,但不知道去哪兒了,一聽到出去了,就是越發(fā)的擔心。也干脆不派人去找了,覺得自己親自才放心,但他不知道去哪兒找蕭尹天。突然想到端木府的章蘭,章平他們和蕭尹天是要好的。就只好先去端木府問問他們,也許知道下落。
來到端木府,倒是沒見到章平和欣蘭他們,端木天瑞估計也是去酒肆喝酒作樂去了,結果就見到章蘭。
“章小姐,你見過我們家蕭尹天么?我找他有事。”一開始蕭斌就直奔問蕭尹天去向而來,而且神情也很緊張。看著蕭斌著急的樣子。章蘭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情。
“蕭尹天,沒、沒、、、見到??!出什么事了嗎?”欣蘭說話都結結巴巴的,本來就把自己關在房子里祈禱,希望蕭尹天不要出事,聽到蕭斌這么一問,似乎給了章蘭一個心理暗示:蕭尹天出事了,她就越發(fā)的顯得急躁不安,在屋里來回的走動,嘴里也不知道在細細的嘀咕什么,也許是自言自語。
“你就告訴我,蕭尹天到底在哪兒,我知道你知道他在哪兒!”蕭斌雖然很是著急,但章蘭這么明顯的異常,還是看的一清二楚,心里八九不離十的猜測章蘭一定知道蕭尹天在哪兒。
“我、、、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兒!”章蘭依舊咬著牙不放,她也知道墳場決斗的事蕭尹天肯定不會跟父親說的,也知道蕭尹天是不想讓父親擔心,所以她也不能把這事告訴蕭斌。
“你再不說,蕭尹天就出事了!”蕭斌這下一下子加大了口氣,音量都提高了很多。
“啊,出事了,贏將軍把他殺了?”這下可好一聽出事了這三個字,心里一著急把事都給斗出來了,看來再也是瞞不住了。只好一五一十的把這事告訴了蕭尹天的父親。蕭斌這兒更著急了,拉著章蘭,直接從端木府牽了兩匹馬就直奔墳場而來。
到墳場,蕭尹天聽到章蘭的叫喊,再向后一看,父親也騎著馬跟著來了,此時的他心里不是個滋味,知道自己這下闖禍了,看著兩鬢斑白的父親,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心里很矛盾,蕭尹天也知道父親不會罵自己,因為平時父親都對自己很好,反而越是這樣,面多如此境地,蕭尹天心里越是覺得難受,一種深深的自責油然而生。
四個侍衛(wèi)已經(jīng)把贏川的尸體弄到馬背上,還在滴血,尸體橫放,看著很明顯就是一個死人。
“這是怎么回事?”蕭斌說話都帶點喘氣,很是小心翼翼的踩著馬鐙好不容易才下了馬,年紀大了,再一個是文人,心急加上騎馬飛馳,還是很有些讓他吃不消。
“父親,你怎么來了?”蕭尹天趕緊去攙扶著蕭斌。
“你說,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蕭斌指了指馬背上贏川的尸體,對蕭尹天說話依舊語氣平和。
“我、、、他、、、、我不小心殺了贏將軍!”蕭尹天好不容易才把這幾個字吐了出來,一下子跪在父親面前,低著頭,再也沒有繼續(xù)往下說。
“不小心?”蕭斌一個反問,眼睛掃視了一下欣蘭和章平,眼神里帶著一份疑問,欣蘭和章平也覺得沒有什么話可以再解釋,都低下了頭。蕭尹天依舊在地上跪著。
蕭斌走了幾步,向四周一看,像是被人刨過的墳,一個個大坑,尸骨散落一地,到處都是泥土,他沒有說話,而是走到秦政面前。
“秦大人,犬子殺了你家將軍,我也是剛才才知道,真的很對不起,我知道一句對不起解決不了任何事情,但我必須說出來?!?br/>
“你知道就好,殺人償命!”其中一個侍衛(wèi)叫了起來。
“趙大人,現(xiàn)在說什么也無可挽回了。畢竟將軍已經(jīng)死了。”秦政說話的態(tài)度還算好,可能是出于對一個父親對兒子關愛的尊重。
“秦大人,你相信我么?”蕭斌說話口氣帶點哀愁。
“相信你?”
這邊的蕭尹天、章平也聽起來覺得納悶,父親為什么會說這樣的話。
“我家有一顆靈魂丹,贏將軍服下也許可以起死回生?!?br/>
“也許?”
“我們不妨活馬當作死馬醫(yī),如果能有效,我們求之不得,如果不能,那就一切聽從天意了?!?br/>
秦政看著蕭斌誠摯的眼神,從中也已看出一個父親對兒子深深的愛,雖然秦政是贏川一伙的,但從這一些列事情可以看出他還是有良心的,秦政又看了看依舊跪在地上的蕭尹天,他知道這件事也不能全部怪蕭尹天,又看著贏川的尸體,許久才說開話來。
“好吧!把將軍尸體弄會趙大人府上,這事暫時誰也不要說出去,否則格殺勿論!”
“諾!”
“蕭尹天,你起來吧,我們趕快回去!”這會兒蕭斌才一步一步走到蕭尹天這邊,叫蕭尹天起來,蕭尹天本想起來,可是也許是膝蓋跪麻了,一下子又摔倒在地,章平、欣蘭見此,連忙幫他扶了起來。
天氣漸好,一行人騎馬回到了趙府,一伙人幫忙把贏川的尸體抬到了大堂,找了一副竹席。尸體胸口不再流血,傷口發(fā)黑,尸體冰涼,顏色慘白。
蕭斌摸了摸贏川的尸體,命家奴趕快去準備一個大木桶,記得帶上蓋子。準備一桶開水抬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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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快去幫忙!”秦政命四個侍衛(wèi)也去幫忙,以加快救人的速度。
“蕭尹天,章平,你們趕快找東西把屋子的門窗都封嚴實,不得見一絲太陽光。”
蕭尹天,章平聽了這話就馬上把能找的被子,布匹都用上,加上秦政的幫忙,不一會兒整個大堂都是漆黑一片,這時蕭斌命人點上了油燈。大白天突然屋子里點上油燈,光線暗淡,加上一具尸體,確實讓人害怕,欣蘭和章蘭看不下去,就出去了。房中只留下蕭尹天,章平,蕭斌和秦政,當然還有贏川,只不過是一具尸體而已。
不一會兒一大桶開水就被幾個家奴抬來進來,大木桶就放在尸體旁邊,隨著幾個家奴就出去了,蕭尹天走過去,關好了門窗。這個大木桶半人來高,很大,就是供人洗澡的大澡桶,現(xiàn)在雖是春天,氣溫也不算低,但明顯看到澡桶里冒著熱氣,離木桶幾步遠就可以明顯感覺那股熱氣,如果人手放進去,絕對可以燙掉一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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