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楚施主,放下屠刀,放棄反抗吧,你現(xiàn)在只有一個人,怎么能和我們斗,再打下去,只是徒增傷亡而已”
聽見佛家高僧圓一說的話,楚玄一臉的嘲諷,隨手一招,一桿金‘色’長槍出現(xiàn)在手中,譏諷的說道:“圓一,當我楚玄是三歲孩童?信了你的話,我能離開這無邊的阿修羅界?”
“楚玄,廢話少說,今天我等約你來此,就是要推翻你,神武大陸該換換主人了”
楚玄的話剛落,一個黑衣男子,帶著面具走上前,用一把紅‘色’的劍,指著楚玄說道。
楚玄轉(zhuǎn)頭看著這個黑衣男子,‘陰’著臉說道:“夜游,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誰都有資格和我作對,唯獨你沒有,因為你本就是我手里的一條狗,現(xiàn)在狗咬主人,不怕我一槍扎死你?”
“你…”
夜游用劍指著楚玄,咬著牙沒敢再說話。
夜游身后一人走上前,一把折扇,輕輕煽動,儒雅的說道:“楚兄,你這又是何必呢,我們的目的已經(jīng)很明確了,就是不能再讓武道盛行,而楚兄又是武道高手,一身武技已是登峰造極,我等害怕啊,害怕有一天,神武大陸真的就是神武大陸,不再有,道家,佛家,玄‘門’,魔道,鬼道,妖道,甚至連西方大陸也被楚兄鏟平,沒有我等容身之所,所以,楚兄何不體諒一下呢”
“放屁”
聽見折扇男子的話,楚玄手中長槍一抖,斜刺而出,向著折扇男子扎去。
折扇男子見楚玄的鏨金龍頭槍向自己刺來,急忙用折扇護身,但是折扇顯然沒有鏨金龍頭槍威力大,瞬間灰飛煙滅,同時,折扇男子也突出一口鮮血。
圓一看見這一幕,驚訝的看著楚玄,失聲道:“你…你…武神?”
“???”
“什么?武神?”
圓一此話震驚了所有人,隨后也都放下了心中其他的想法,一心鏟除楚玄。
圓一看著楚玄,低聲向身邊的人說道:“這太可怕了,武道分為十大境界,這十大境界,要是圓滿,別說神武大陸,就連西方大陸也都沒有人能再鏟除楚玄,即使是東西方所有高手一起,也很懸,現(xiàn)在不是藏‘私’的時候,都放手一搏吧”
說著第一個向楚玄飛去,舉起手中的法杖,口中呢喃佛家真言,夜游隨著圓一的腳步,惡狠狠的看著楚玄,握著劍的手,都在顫抖,這不是怕,這是‘激’動,過了今天,自己心中的那個坎,就會不在,修煉起來也會很順暢。
折扇男子看見圓一和夜游已經(jīng)動手,看著周圍的人,冷聲說道:“我扇白衣已經(jīng)受傷,但是我不會后退,相信剛才圓一大師的話,大家也都聽見了,楚玄已經(jīng)達到了武神,還有一步就是武帝,到時候,我們都沒有活路,你們自己好好思考一下吧,我先走一步”
說完不管眾人,直接空手向著楚玄飛去。
扇白衣走后,道家玄因子嘆了口氣,看著身邊的眾人,什么話也沒有說,拿著拂塵,飛身而上。
其他人看見最穩(wěn)重的玄因子也動手了,也都放下了最后一層擔憂,飛身而上。
“哈哈”
楚玄看見所有人向自己攻擊,瘋狂的大笑,手腕一翻,鏨金龍頭槍金光大盛,擋住了圓一的法杖,同時一腳踹在夜游的劍上,夜游功力不深,又對楚玄心有顧忌,所以倒飛了出去。
圓一和楚玄相互對抗,突然,扇白衣在楚玄身后出現(xiàn),一掌擊在了楚玄的背上,楚玄吐出一口鮮血,眼睛瞬間睜開,不可置信的回頭,看見扇白衣一臉的‘陰’險,楚玄大喝,“卑鄙小人,居然是你”
“呵呵”
扇白衣在楚玄背后低聲笑道:“楚兄,才認出我來,我是真心不開心啊,想當年咱們兩人一起神武大陸,你居然不認得我了,唉!傷心”
“小人~”
楚玄突然情緒暴動,一股巨大的內(nèi)力,破體而出,圓一舉著法杖和楚玄對抗,已經(jīng)很費力,突然一股內(nèi)力傳來,承受不住,一口鮮血吐出,身體慢慢下飄。
楚玄不再理會眾人,回身一腳,卻不料扇白衣早就知道一樣,用手臂擋住了楚玄這一擊,微笑道:“楚兄,我們師出同‘門’,就別用我也會的招數(shù)了,那樣沒有挑戰(zhàn)‘性’”
“啊”
楚玄內(nèi)心一片凄涼,悲憤的吼道:“楚飛,你個卑鄙無恥的叛徒,欺師滅祖,今天我要清理‘門’戶”
其他人一愣,不知道楚玄在吼誰,扇白衣也是一愣,手卻死死的貼在楚玄的后背,向剛過來的玄因子喊道:“玄因道長,現(xiàn)在正是好時機,一定要把他殺死,我們才能出頭,不然我們都會死的,你也見識到武道的強大,圓一大師都不是對手,要快,不可錯過時機啊”
“唉!”
玄因子嘆了口氣,不忍心的說道:“楚玄小友,老道對不住了”
說完手中的拂塵飛起,擊在楚玄的頭上,楚玄身體一顫,手中的鏨金龍頭槍也掉了下去,鮮血一下流了下來。
楚玄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血,過了半響,楚玄笑了,笑的很悲傷,“哈哈…哈哈..哈哈,師傅,我的恩師,你真是我的恩師,哈哈…”
玄因子也是一愣,沒想到楚玄的頭會流血,以楚玄現(xiàn)在的武道修為,早已是金剛不壞之身,怎么會輕易流血,正在玄因子呆立的時候,楚玄用盡全身的力氣,身上的衣服瞬間破碎,一身古銅‘色’的肌‘肉’,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楚飛,就是死,我也要拉著你,我們一起死”
楚玄知道自己活不長了,沒想到自己的命‘門’居然被身后的楚飛知道了,知道命‘門’的人,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養(yǎng)育自己,教自己走上武道的師傅,但是現(xiàn)在楚飛知道了,楚玄再傻也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所以楚玄現(xiàn)在是心死意灰。
扇白衣聽見楚玄的話,譏諷的說道:“楚兄,現(xiàn)在你都這樣了,金剛不壞之身都破了,還要和我同歸于盡,是不是有些自大了?”
“哼…”
楚玄不屑的說道:“難道我只能修煉武道?”
“什么?”
扇白衣驚訝出聲,不過已經(jīng)晚了,楚玄的身體突然炸裂,一個小楚玄出現(xiàn)在扇白衣眼前,沖著扇白衣的脖頸咬了上去,不一會,扇白衣也慢慢跪了下去。
等到圓一和夜游回來的時候,楚玄和扇白衣兩個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兩人看著玄因子,不解的問道:“剛才是怎么回事?那個小小的楚玄,是元嬰吧?”
“事情已經(jīng)解決,就此告辭,有緣再見,呵呵”
玄因子雙手握者拂塵離去,圓一看著玄因子離開,口中呢喃道:“夜游,我感覺有些不對,你感覺到了嗎?”
夜游看著楚玄消失的地方,滿臉興奮之‘色’,根本沒聽見圓一的話,仰天長嘯,“終于,終于我可以不在你之下,楚玄,終于讓我等到了這一天,哈哈…”
雷霆王朝,護國將軍府,楚龍哀傷的看著面前的小嬰兒,對身邊的護衛(wèi)說道:“楚一,帶著小少爺離開吧,我楚家不能沒有修道者,他沒有丹田,和廢物一樣,放任zìyóu吧”
“是,將軍”
楚一抱著小嬰兒,問道:“將軍,那么小少爺叫什么呢?”
“楚‘浪’,任他自己在外漂泊”
“恩”
楚一抱著嬰兒楚‘浪’,走到‘門’口,小聲問道:“將軍,我可不可以叫小少爺武技?”
“……”
“將軍”
楚一回身抱著楚‘浪’跪了下去,低頭說道:“小少爺也是楚家的血脈,應(yīng)該學習楚家功法和武技,既然小少爺沒有丹田,但是武技是不用丹田的,懇請將軍成全”
楚龍沉默,隨手一招,鏨金龍頭槍出現(xiàn)在手中,用自己的衣服仔細的擦了擦槍身,說道:“鏨金龍頭槍,是我家族之寶,也隨我征戰(zhàn)數(shù)十年,和我已經(jīng)建立了主仆關(guān)系,如果他認楚‘浪’為主,我就把他送給他,一切隨緣吧”
說完手腕一翻,鏨金龍頭槍飄到了楚一的身邊。
“哇哇…”
楚‘浪’突然哭了起來,鏨金龍頭槍一直圍著楚一轉(zhuǎn),聽見楚‘浪’的哭聲,飄到楚‘浪’面前,楚一看見楚‘浪’伸出了小手,抓住了鏨金龍頭槍,鏨金龍頭槍掙扎了一下,之后安靜的倒在楚一的身上。
“將軍,他…他認主了”
楚一‘激’動的抬頭,看著一臉不可置信的楚龍。
楚龍沒想到跟隨自己數(shù)十年的鏨金龍頭槍居然會認別人為主,但是既然自己已經(jīng)說了,要是鏨金龍頭槍認楚‘浪’為主,那么鏨金龍頭槍就送給楚‘浪’,所以擺擺手說道:“去吧,楚一,別再回來了,你的家人,我會安排人照顧的”
“是,謝將軍”
楚一剛走,一個‘婦’人在‘侍’‘女’的攙扶下走了進來,臉‘色’慘白的看著楚龍,哭聲說道:“老爺,我孩子呢?”
“送走了”
“老爺,那是咱們的孩子,還是一個嬰兒,你怎么忍心送走他,老爺,難道楚家就不能有一個平凡的人嗎?這是為什么?為什么?”
楚龍突然大怒,站起身,說道:“你知道什么?‘婦’人之見,還有,你不要想著找楚‘浪’,要是被我知道,別怪我翻臉無情”
“老爺……”
看著楚龍無情的背影,‘婦’人失聲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