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我有一事想要告訴你?!?br/>
席夢思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她:“何事?”
凌兮冷靜說道:“你從小就被珍珠騙了,她只是想要借你上位而已?!?br/>
席夢思一臉震驚說道:“你在說什么?”
“珍珠是你的丫鬟,她騙取了你的信任,然后給你打扮成這種花里胡哨,人見人惡,然后借你的身份去靠近攝政王。她還故意讓你在眾人面前出丑,而她自己則打扮得清純。而且看她一身的料子,還有身上帶的那些珠寶,雖然低調,但也能看得出來是不便宜的東西,她一個丫鬟怎么可能會有這個東西?”
席夢思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相信她不會是這種人的?!?br/>
凌兮看著她淡淡說道:“郡主,你我并沒有交情,但是正如你一樣,我向來也是有恩必報的,今日你出言相幫,我現(xiàn)在也只是還你一個人情。她是一個心思不正的人,在我第一次見到她,我便有這種感覺,只是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人家的閑事,所以并沒有多言。今日我只想讓你知道事情的真相,至于你是否相信,那取決于你自己?!?br/>
此言一出,凌兮便拉著她的手向前面走去。
“你要帶我去何處?”
“跟著我走,別出聲,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事情的真相?!?br/>
向前走了有一段距離,突然凌兮拉著席夢思躲到了假山的后面。
“你?”
席夢思不知凌兮何意。
凌兮伸出食指擋在嘴前,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別說話,仔細聽?!?br/>
席夢思斂下心神,不再說話,透過假山的石縫看到了前面那幾個人,正是之前李小姐那幾個。
李小姐憤怒的說道:“沒想到席夢思竟然會為那個賤人來與我爭執(zhí)?”
旁邊的一個黃衣女子附和道:“是啊,她不是一向被她那個丫鬟吃的緊緊的嗎?她丫鬟都沒開口,她倒是先來說話了。”
“反正她也囂張不了多久,等到殿下登上皇位,她們席家可還有一席之地,到時候別怪本小姐痛打落水狗?!?br/>
另一個粉衣女子說道:“這席夢思也是個蠢的東西,竟然那么聽一個丫鬟的話,瞧瞧她身上穿的那些東西,還有她臉上涂的,就跟唱大戲的似的,簡直是有辱家風,真不知道宰輔怎么會讓她這種樣子出門,若是我爹爹怕是腿都要給我打斷了?!?br/>
“她這一出門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身邊那個丫鬟才是正兒八經(jīng)的席家大小姐呢?!?br/>
“就憑她那個樣子,還配在殿下面前晃悠?!?br/>
此時席夢思聽到她們的話語,臉色蒼白,緊咬著下唇,一臉震驚。
“還不是她的丫鬟慫恿的,她只要在殿下面前晃悠,自然會帶著她那個寶貝丫鬟,到時候吸引人的可不是她那朵丑花,她倒是還不知情,看來等到哪天那個丫鬟借著她飛上枝頭當了鳳凰,她都怕還在還蒙在鼓里呢?!?br/>
“呵呵呵!姐姐說的真對,真不知道她的第一才女怎么腦子就那么蠢呢?被一個丫鬟騎在頭上?!?br/>
“今日她做的詩,各位姐妹可曾聽到了?簡直是不知廉恥,那么露骨的詩文還敢當眾作出來?!?br/>
凌兮看著此時的席夢思有兩行清淚從她眼角落下,微微地搖了搖頭。
那幾個女子還說了好幾句諷刺貶低席夢思的話語。最后凌兮自己聽不下去了,便帶著她悄悄的走了。
這些女人自詡出自世家大族,聊起天來,說起話來就跟市井潑婦一樣薄涼至極。
“郡主,我不知道你現(xiàn)在心里是否還相信著你那個丫鬟?但是這就是我今日想要你知道的事情,我知道你現(xiàn)在心里不好受,但是長痛不如短痛。”
席夢思搖了搖頭,面色痛苦說道:“我把她當作至交知己,從未因為她的身份而看清過她,她想要什么我便轉手送給她,只是我不知道她為何要如此待我?!?br/>
凌兮嘆了嘆氣,說道:“自古人心便是難以揣測。我來自江湖,有一門觀微的本事,只要我內(nèi)力放的夠遠,便能夠聽到這范圍之內(nèi)的聲音,所以我才特地的帶你去聽她們的對話,畢竟我一個人說話,你可能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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