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誠的模樣,讓白思柔這個嫡出小姐看了又一陣牙癢癢,想到自家娘親說的話又忍了下來,靜看事態(tài)發(fā)展。
白夫人輕輕勾起唇角,慢悠悠的說道。
“這有何難,讓廚房里的人多做點好吃的給你補補身子,我們白府雖沒有金山銀山,但是幾頓飯食還是吃得起的,若有下人、奴才敢怠慢你,盡管告訴你母親我,我給你出氣!你也是府里的主子,要拿出氣勢來,別讓個奴才爬到你頭上撒野,這可不行。”
姨娘在府里也算半個奴才,聽到白夫人意有所指的話,白思雨仿佛沒有聽懂,柔順的應(yīng)了下來。
“母親的心意女兒明白!”
余姨娘看到自己和女兒都沒有在白夫人面前討到什么便宜,想來看熱鬧反被這個女人明嘲暗諷一番卻也無可奈何,心里恨得牙癢癢的。
白曉書這個小兔崽子命可真大,這樣兒都還能活著回來,哼。
白思雨眼神轉(zhuǎn)到白曉書身上,微微笑了笑,走了過去,伸開雙手輕聲說道。
“曉書,我是思雨姐姐,要姐姐抱抱嗎?”
白曉書從白夫人懷里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面前這個平日里很少接觸的姐姐,復(fù)又把頭埋了回去,不再搭理白思雨,仿佛沒這個人似的。
白夫人見此情形,摸了摸自家兒子的腦袋,看著自己這個庶女,有些歉意的解釋。
“書兒這孩子剛受了點驚嚇,還有些認人,過幾天就好了,你自來心疼這個弟弟,應(yīng)該不會放在心上吧?”
白思雨溫柔的回以一笑,搖搖頭。
“怎么會呢,母親多慮了,女兒不會放在心上的,曉書弟弟的安危要緊?!?br/>
話音一落,奶娘的聲音冒了出來。
“夫人,吳大夫到了?!?br/>
白夫人眼中笑意一閃而過,來的可真巧!
“快快請進來!”
說完,白夫人看向余姨娘和白思雨,輕聲說道。
“思雨,余姨娘,人你們也看過了,該放下心了,有什么事兒就先去忙吧,吳大夫已經(jīng)來了,我先去接待,就不留你們了!”
送客的意思不言而喻。
余姨娘和白思雨對視一眼,知道白夫人這里已經(jīng)不歡迎她們了,便紛紛點了點頭應(yīng)答下來,轉(zhuǎn)身走出屋門,朝著西苑兒的方向回去了。
等人走了,吳大夫進屋看到王嵐煙居然也在這里,很是吃驚。
王嵐煙沖著吳大夫點頭示意算是打過招呼,便立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吳大夫為白曉書這孩子診脈,查看情況。
“大夫,書兒怎么樣兒了,嚴重嗎?”
吳大夫收回把脈的手,摸了摸胡子,走到一旁執(zhí)筆寫下一個藥方吹干遞給白夫人,解釋道。
“小公子的身體也無大礙,只是在受了點驚嚇的同時又受了點寒氣,所以才會導(dǎo)致這般。不過是看著嚇人罷了,問題不大,你們只要按照老夫?qū)懙倪@個藥方抓幾幅藥熬來喝了,不日便會痊愈,盡管放心好了?!?br/>
王嵐煙暗自點點頭,看來那靈泉水的作用還是蠻大的嘛。
聞言,白夫人這會兒才算是真的松了口氣,心里的石頭也落了地。
“吳大夫您德高望重,既然您都這么說,那書兒定不會有事了,真是太感謝您了,奶娘,快替我送吳大夫出去!”
王嵐煙見此情形,也乘機提出了一同離開的請求。
畢竟,她這才來了多久,就圍觀了一出宅斗大戲,她一個外人就這么看著,也是很不好意思的!
白夫人估計也看出了王嵐煙的不自在,促狹的笑了笑,隨后便點頭同意了。
于是,在白思柔和白曉書戀戀不舍的目光中,王嵐煙還是屁顛屁顛的跟在吳大夫身后離開了。
等人一走,白思柔這才想起來,好像她還沒給嵐煙姐姐準備謝禮什么的,懊惱極了。
白夫人同樣拍了拍腦袋,她也給忘了。
看來這次她這個當家夫人真是做的不合格,真該反思反思了。
嗯,也只能稍后找時間補上了,否則像什么樣子。
這般一解釋,白思柔這才沒有繼續(xù)懊惱、后悔了。
另一邊,白縣令看到鐵柱不僅救回了自己的孩子,也一同救回了其他失蹤的十幾個小孩兒,并準確無誤的送還給了孩子的親生父母,得到了一致的感激和贊同,心里滿意極了,這些可都是業(yè)績呀!
“哈哈,鐵柱啊,今日之事,你功不可沒呀!我家書兒那孩子也多虧你了才得以相救,我府上可就這么一根獨苗苗啊,剩下的兩個都是女兒,若是書兒出了什么事兒,老夫可就愧對列祖列宗啦,老夫記你一大功,哈哈”
鐵柱一聽這話,連忙擺擺手。
“大人嚴重了,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我可是知道的,若不是我嫂子和令千金率先出了大力氣,我和兄弟們根本不可能這般順利的就找到這伙人的藏身之處并順利救回所有的那些被綁走的孩子們,大人這樣說,可真真是折煞我了呀!”
鐵柱的嫂子?
一聽這話,白縣令疑惑了。
“鐵柱啊,你之前不是說你在宏遠縣沒親人的嗎,怎么又突然冒出來一個嫂子吶,還剛好幫了忙?”
鐵柱這才將山上發(fā)生的事情徐徐道來,解釋的清清楚楚。
白縣令暗自嘀咕開來。
“咦,這王嵐煙究竟是什么人吶,居然能得圣獸白狼相助,真真是有福氣啊,嗯,有福氣!”
鐵柱耳力過人,自然聽到這番話,自豪地說到。
“那是,我嫂子能是一般人嗎,那可是我們頭兒娶進門兒的媳婦兒呀,一般人哪能讓我頭兒給看上吶,以前京城里那些大家小姐我們頭兒都不亂看一眼的,絲毫不會憐香惜玉的,偏偏就只看上了現(xiàn)在這個”
聽聞這話,白縣令靈機一動,試探的問道。
“老夫記得鐵柱你以前可是跟在凌將軍麾下的,雖然老夫距離京城甚遠,但也曾聽聞大約半年前凌將軍救駕之時誤中毒箭,受了腿傷解甲歸田了,莫非凌將軍的老家正是在這宏遠縣不成?”
鐵柱瞪大眼睛,直呼不可思議。
“大人,這您都猜出來了。實話說吧,那王嵐煙,也就是我說的那嫂子,正是我們頭兒娶進門的正頭娘子,我也是不久之前才在大街上偶遇我們家頭兒的,我都不知道頭兒居然就是這宏遠縣的人吶,可把我給激動的”
白縣令暗道一聲果然如此。
“理解理解!凌將軍那可是百年難遇的將才呀,若不是受了腿傷,那必定前途無量??!”
鐵柱揮揮手,完全不贊同這話。
“大人這話可就說錯了,我們頭兒這腿傷啊不是個事兒,這都快恢復(fù)如初啦,相信再過不久就可以完全痊愈啦!以我們頭兒的能力,以我們頭兒和崔將軍的師徒情誼,還有以我們頭兒和圣上的關(guān)系、交情,閉著眼睛也能知道是什么結(jié)果的吶,何止前途光明呀,嘖嘖,不愧是我們敬仰的將軍頭兒?。?!”
白縣令恍然大悟。
“哦,原來如此!”
這般說著,白縣令心里邊兒卻活絡(luò)開了。
交好,必須得交好啊,這是多大一后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