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霞蘭朝陸夏晴、陸秋香、陸冬金三人背影看去,卻始終不敢出聲叫住他們……
“霞蘭,你怎么了?”
就在這時,胡夫人從馬車上下來,便看到她滿眼淚水的樣子。
馬霞蘭連忙擦掉眼淚,解釋道:“夫人,沒什么,小的眼睛里進了沙子。”
“那快上馬車吧,時候不早了,敬可那孩子該下學了?!?br/>
胡夫人道。
馬霞蘭最后朝陸夏晴、陸秋香、陸冬金三人背影看了一眼,隨即立即上馬車。
待胡克博上馬車后,胡夫人抱怨道:
“老爺,這宅子不如賣了,咱又不住這里,也照料不到。
像今天,有人堂而皇之住進來都不知道!”
“好,好,夫人,我這就登告示?!焙瞬┑?。
他最怕夫人生氣了!
閻薏薏望著馬車離開,也沒攔住馬霞蘭問其緣由。
“好了,現(xiàn)在,所有人都走了,咱們該去找找那只魚了!”
閻薏薏道。
周圍還好奇地打量閻薏薏,一旁的沈明出聲道:
“她是堯慈藥堂的玄學修士,日后大家若是遇到什么臟東西盡管到堯慈藥堂來!”
“原來是堯慈藥堂的啊!”
“我上次去買藥,見里面還賣符,一至四階符箓,貴的直接要一千兩??!”
說罷,沈明便拉著閻薏薏離開,那些人還在議論個不停。
閻薏薏和沈明走了一段,忽然停下。
閻薏薏扭頭道:“你還要跟多久?”
孟驚華摸著腦袋不好意思地從樹后走出來,笑著道:
“二位高人,晚輩無意冒犯二位,晚輩不過想看看二人是如何抓那條‘魚’的?”
沈明上下打量了一眼孟驚華,才銀師境,就敢跟他們一起去抓陵魚。
“你去了只會拖我們的后腿?!鄙蛎鞯穆曇粝袢粯忧遒?br/>
“……”
孟驚華臉上的笑容一僵,再也笑不出來。
下一息,便見二人凌空而起,直接飛走!
孟驚華想追,可眨眼的功夫,已經(jīng)不知兩人去了哪里?
孟驚華臉上一陣失落,不知到底是一條怎樣的魚怪?
當閻薏薏和沈明落地,閻薏薏瞬間攤開手心,上面赫然躺著一根草繩。
這是她從陸夏晴手腕上摘下的,上面不但殘留著陸夏晴的氣息,還有陵魚的氣息。
閻薏薏抬眼看向眼前的池塘,現(xiàn)在,那條陵魚就在這里!
閻薏薏走到池塘邊,道:“我要許愿,我所有的愿望你都能幫我實現(xiàn)嗎?”
陵魚從水底看到一個五歲的小女孩兒,還有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
聽到閻薏薏的話,陵魚連忙從水底游出:“不管你要什么,我都能幫你實現(xiàn)!”
這時,閻薏薏才看到這條陵魚的真面目。
【閻王爺,陵魚不是人臉魚身嗎?
就算有手有腳,也是半人半魚狀態(tài)。
她怎么整個腦袋都是人頭?就連脖子也有了?
光看頭,還以為是人呢!】
判官道。
閻薏薏:她從人身上汲取精氣改變了她的魚身。
人一旦精氣減少,最直接的表現(xiàn)便是陽壽跟著減少。
“我要很多很多錢!”
閻薏薏道。
“我能幫你實現(xiàn)?!?br/>
陵魚單手撐著腦袋說道,邊說邊從閻薏薏身上汲取精氣。
可是,很快陵魚眉頭一皺,她怎么從這丫頭身上吸不出精氣?
而且,還吸出了陰氣?
陵魚的眉頭皺得快連成一條線,一個大活人身上怎么會有陰氣?
難不成是死人不成?
陵魚還沒來得及想明白,剛剛還在岸邊的閻薏薏居然直接站在她面前。
“小小陵魚居然敢招搖撞騙危害人間?”
“!?。 ?br/>
陵魚瞪得兩顆魚眼快掉出來:“你、你、你是誰??。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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