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行結(jié)束后,之前與林辰羽爭奪極樂草的中年男子并未離去,而是轉(zhuǎn)向身邊的白面書生道:“此人身著青元門服飾,你先去查探清楚他的身份。”
“是!”白面書生說完,便離去。
“敢搶本執(zhí)事的東西,活得不耐煩了吧!哼!”中年男子壓抑著自己內(nèi)心的氣氛,自言自語道。
炎燚早已察覺到了有兩股勢力正尾隨林辰羽,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便催促林辰羽盡快返回客棧,煉化極樂草。得到極樂草十分開心的林辰羽便沒有繼續(xù)閑逛,而是直接返回?zé)捤帯?br/>
兩股勢力跟隨至客棧后,用一塊下品靈石賄賂店小二,獲得一些信息之后便離去了,林辰羽則在房間內(nèi)開始煉藥。
在炎燚老師的指導(dǎo)下,林辰羽煉藥技術(shù)愈發(fā)熟練。很快便將極樂草中雜質(zhì)去除,一枚異香撲鼻的極樂丹握與掌心。
“服下煉化吧!早點提升實力,今天拍賣行你可是不止得罪了一方勢力呀!”炎燚繼續(xù)催促道。
跟蹤林辰羽的兩股勢力逐漸變成了四股,都只是隱藏于客棧之外,并沒有強行登門。林辰羽也在房內(nèi)待了整整三日,并未離開房門半步。要不是每天店小二都準(zhǔn)時送上食物,眾人還以為此人跑了呢!
極樂丹的藥效,直接讓林辰羽體內(nèi)靈力開始暴動,不過有個大吸盤炎燚在,很快便化于平靜了。林辰羽用神識查探自身,發(fā)現(xiàn)體內(nèi)靈力趨于平和,仙氣也有所增長。而處于陰陽瓶中的炎燚老師則切斷了與他的任何交流,仿佛再次陷入了沉睡一般。
金丹中期,實力大漲?。×殖接鹦判臐M滿,是時候會一會外面的幾方勢力了。
伸了伸懶腰,林辰羽走出了客棧,來到客棧外的一處早餐店用餐。
吃著美食,林辰羽一邊砸吧嘴,一邊自言自語道:“嗯,不錯,這黎鼠羹真好吃,下次一定要帶妹妹來嘗一嘗?!?br/>
一名白衫年輕男子則緩緩坐在了林辰羽的對面,叫道:“小二,給我也來一碗黎鼠羹!”
“好嘞,客官稍等片刻!”
白衫男子看向林辰羽,道:“道友,不像是本地人吧?”
林辰羽知道此人是監(jiān)視自己的幾方勢力之一,沒摸清來路之前,不好翻臉,便道:“不是本地人!怎么?本地人才能在此用餐么?”
“呵呵,道友誤會了,我只是來跟道友交個朋友而已!”白衫男子繼續(xù)說道,“此前,道友在拍賣行拍得一株極樂草,眼紅之人不在少數(shù)??!而且道友又不是本地人,恐有血光之災(zāi),不如,將極樂草轉(zhuǎn)賣于我?我出六千五百下品靈石,絕不讓道友吃虧的!”
“好啊!不過,極樂草已經(jīng)被我煉化了,不能賣給你了!”林辰羽喝完最后一口羹,擦了擦嘴巴回道。
“額!”白衫男子才不會相信林辰羽短短幾日便可以將極樂草完全煉化,而且感知到林辰羽此時氣息與拍賣之日并無差別,不可能極樂草煉化之后沒有效果的,便道:“那祝道友好運了!”
說完,便招呼店小二將黎鼠羹打包離去了。
林辰羽正愁沒有機會搞事情,送上門的機會可不會這么輕易就放過。于是,回到客棧結(jié)了賬,就大搖大擺的離開無樂之地。
天雷島,炎獸森林邊緣,靠近蒲洲的一處深淵之上。一襲黑袍之人此刻正坐在懸崖邊,默默地打坐休息。
一陣風(fēng)嘯聲傳來,黑袍之人立刻睜開了眼睛。
“恭喜主人順利突破初仙之境了!”黑袍單膝下跪道。
剛剛落地的林博銘看了他一眼,道:“起來吧,你知道我從來沒有把你們兄弟幾人當(dāng)做下人看待?!?br/>
“可我這幾年所作所為并不值得主人另眼相看?!焙谂劬従徠鹕淼溃拔易灾魅送黄瞥晒χ畷r,便是我死去之日。動手吧!”
“你只是不相信我能突破吧?”林博銘看著跟了自己兩百余年的黑袍,道:“其實我很難過,難過的不是你的背叛,而是你的不信任。為何你其他幾位兄弟愿意信任我,而你始終不愿意?”
“呵呵,信任?如果主人當(dāng)初真的信任我等,為何還要種下這精神烙???”黑袍反問道。
“當(dāng)初種下精神烙印,是因為我不信任你們。幾百年的相處足以讓我改變?!绷植┿懟氐?。
“說這些有什么用呢?來吧,讓我見識見識初仙之力到底有多強!”黑袍擺出防御架勢,道。
林博銘顯然再一次被傷了心,道:“我不是來殺你的。”
“那你是來嘲笑我的么?初仙之境已經(jīng)讓你強大到可以忽視一個背叛你的妖獸王的存在了嗎?”黑袍吼道。
“你錯了,我從來沒有忽視你們兄弟中任何一人?!绷植┿憞@了一口氣,道:“今天,我是來給你自由的?!?br/>
林博銘手一揮,便將黑袍腦海中的精神烙印解除了。黑袍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敢相信林博銘此舉。
“當(dāng)初,收服你們兄弟五人,炎獸森林便再也沒有高階修士進(jìn)入狩獵,保障了你們妖獸一族的延續(xù)。你應(yīng)該去過焰南大陸,你也應(yīng)該知道那里的妖獸們處在一個怎樣的生存環(huán)境。”林搏銘說道,“你應(yīng)該信任我的,我值得你信任?!?br/>
“對不起。”黑袍沉聲道。
林博銘轉(zhuǎn)向懸崖邊緣,看了看深不見底的深淵,道:“你看這深淵,大多數(shù)生命落入其中便沒有了存活的可能。所有生物都應(yīng)該平等地享有生存的權(quán)利,你也一樣?!?br/>
“需要我做什么?”黑袍并沒有將悔過表現(xiàn)在語言上或者表情上,只是淡淡地問道。
“羽兒心地善良,對妖獸也沒有什么偏見,他值得你信任?!绷植┿懢従彽?,“當(dāng)年炎獸森林六大妖獸王,紅袍囚牛,黑袍睚眥,綠袍嘲風(fēng),藍(lán)袍蒲牢,白袍狻猊,還有一直深處炎湖內(nèi)的赤龍淵駿,以后一定要緊緊的團(tuán)結(jié)在一起,共同面對魔種對整個位面的威脅。”
林博銘轉(zhuǎn)過頭,很認(rèn)真的看著黑袍,繼續(xù)說道:“你的局面和眼界應(yīng)該更大更寬一些,焰南尊者已經(jīng)掌握了魔靈之力,如果等他找到魔功,就是真正的天下無敵了?!?br/>
“初仙之境也勝不過嗎?”黑袍疑惑道。
“初仙之境本就不該存在于這個位面,會受到位面之力強烈的排斥,而我不會一直存在于這個位面的?!绷植┿懟氐?,“我即將飛升至高等級位面,離開這里了。”
“你不怕我告訴四大陸的尊者?”黑袍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