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受,好悶,喘不過氣來了……要死了……誰來救救我……
這是此刻的安知心中唯一的念頭,只可惜白并沒有注意到已經(jīng)翻白眼的安知,而是在桃的視線移向安知后,抱的更加緊了。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已經(jīng)跟他簽訂戀愛契約了,你要是敢對他下手,我也就死定了。”
白緊張的抱緊安知,警惕的盯著桃。
“戀愛契約?跟這小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你知道你的行為會給天界帶來什么后果嗎?”
桃的額頭上暴起了青筋,身周怒火仿佛燃燒成了實質(zhì)。
“后果……后果什么的,我才不管呢……”
白反駁的聲音逐漸的變小,按著安知腦袋的手也不自覺的松了松。
“我知道你心里難受,可是爸爸心里就比你舒服了?天界的裁員你也已經(jīng)知道了,難道你真的認(rèn)為裁員是因為資金問題嗎?聽話,孩子,跟爸爸回去,趁現(xiàn)在事情還來得及挽回。”
桃收起了自己的怒火,向床上的白伸出了右手。
“挽回……嗎?”
白眼瞼低垂,眸子黯淡無光。
她的命運是如何,沒人給她提及過,但是她卻很早就知道了,這也是她為什么會這么懶惰的根本原因。
因為不管再怎么努力,她所做的一切都不會被人給記住,天界的神只會永遠(yuǎn)的厭惡她。
不管是人,還是神,命運都是無法調(diào)和的,天界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逐漸變得沒落,比起彌足珍貴的愛情,現(xiàn)在的人們變得更加的注重物質(zhì),這也導(dǎo)致了他們能夠收集到的愛之力根本就不足以維持天界的運轉(zhuǎn),現(xiàn)在的天界,全靠桃一人撐著。
這一切的一切,按理來說白是不應(yīng)該知道的,她應(yīng)該像一個正常的孩子一樣,正常的活著,再在“機緣巧合”之下與聯(lián)姻對象相遇、相知、相愛。
“走吧孩子,你還在猶豫什么?你們之間的契約,我會負(fù)責(zé)解除,這男孩的命,我也可以替你保住。”
見白久久不說話,桃忍不住的又催了一句。
“你知道嗎爸爸,在我小的時候,他找過我一次。”
白抬起自己的眸子望著自己的父親。
“那個時候,他捏住我的臉,跟我說:“你是我的,你這個臭婊子,你的朋友,你的家人,你的世界都會被我給摧毀?!睆哪莻€時候我大概就知道了我今后的命運,但是爸爸……我不想這樣。”
白的眼角流出了淚水,一滴一滴的落在了枕頭上。
“我跟安知簽訂契約,不是因為賭氣,也不是為了逃避自己的責(zé)任,而是在被送過去之前,我想要至少談一場真正的,屬于我自己的戀愛。”
白梳理著安知的頭發(fā),輕訴著自己的心愿。
“……對不起?!?br/>
桃無奈的發(fā)現(xiàn),自己能說的也只有這三個字了,為了天界的存亡,他無法容許自己的任性。
“沒關(guān)系,我跟你回去。”
白終于是放棄了抵抗,她擦干凈眼角的淚水,粉色的光芒在她的身上凝聚,白穿上了新的長裙。
她輕輕的移開安知,輕柔的走下床。
“啪!”
白的手突然被抓住了,被安知抓住了。
“我的病還沒治好呢,這就想走了?”
安知也從床上下來了,并不是一絲不掛,而是穿著一身不知從哪找到的睡衣。
“安知……對不起……”
“我可不是來聽你說對不起的,在讓我戀愛之前,你始終都是我的,沒有人可以把你奪走?!?br/>
安知拉著白的手一扯,把白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他擋在白的身前,豪無懼意的與桃四目相對。
“小子,你是想跟我作對嗎?我勸你還是放棄的好?!?br/>
桃的眼睛微瞇,寒光乍現(xiàn),恐怖的壓力如同一座大山般狠狠的壓向了安知,壓的安知體內(nèi)的骨頭都在“噼啪”作響,不斷的發(fā)出呻吟。
“別開玩笑了,雖然我對白的了解不多,但是通過這幾天的相處,我的理智告訴我,她不應(yīng)該遭受這樣的命運,我不知道你們天界遭遇了什么,也不知道你們要跟誰聯(lián)姻,我只知道,白現(xiàn)在是負(fù)責(zé)我的神,我有資格爭取他?!?br/>
安知強忍著四肢百骸不斷傳來的劇痛,仿佛一根釘子一般立在原地。
“安知……”
白站在安知的身后,看著安知出塵的側(cè)臉發(fā)呆。
“小子,我想你應(yīng)該很清楚,你是無戀愛征兆者,無戀愛征兆者從古至今,沒有過一起治療成功的案例,你繼續(xù)這樣糾纏不清,只是在徒勞的浪費時間?!?br/>
礙于白在場,桃不好使用暴力,只得試圖勸說安知主動放棄,但是論嘴炮,安知自認(rèn)是誰都不輸?shù)摹?br/>
“不管能不能成功,你們天界都應(yīng)該有天界的規(guī)矩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一旦接手了無戀愛征兆者的任務(wù),三年內(nèi)是不能放棄的吧?”
安知大膽的猜測著,因為他之前聽白說過負(fù)責(zé)自己的上一位愛神是在三年后才離去的,雖然他對這事一點印象也沒有。
“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為了天界的存亡,改了這規(guī)矩又有何妨?”
雖然桃搖頭了,但這至少證明了安知的猜想。
“規(guī)矩當(dāng)然可以改,那我問你,白是不是你唯一的孩子?”
安知緊張的看著桃,等待著桃的回答,如果桃只有白這一個孩子的話,他將有著九成的把握能把白留下,如果不是的話……安知也就只能讓白離去了。
快點頭!快點頭??!快點頭?。。?!
安知的心里瘋狂的祈禱著。
或許是安知的期待真的靈驗了,桃點了點頭,“沒錯,我的確只有白一個孩子,可那又能說明什么?”
安知的眼睛,頓時就亮了,就如同小說里常有的橋段一樣,安知開口了:“如果你只有白一個女兒的話,聯(lián)姻就代表神界的繼承者將是白的聯(lián)姻對象,別跟我說什么白才是繼承者,我相信以白的性格,是肯定會被對方吃的干干凈凈的,而現(xiàn)在讓白跟我三年則是最好的選擇,只要你以天界規(guī)矩為由跟對方商談,你不僅可以多出三年的時間思考對策,更能實現(xiàn)你女兒的愿望,一箭雙雕,豈不美哉?”
安知的一番話聽著玄乎,其實也并不是沒有道理,事實就正如同他所說的一般,在桃只有一個女兒的情況下,天界的聯(lián)姻舉動,始終只是滅亡前可笑的茍延殘喘。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