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城市管理綜合執(zhí)法大隊關(guān)于魏晉的觀察備忘錄》
因為有各種電子娛樂項目和無線網(wǎng)絡(luò),雖然無法進行研究,但楚軒還不算無聊。至于在車里,繼熊貓玄馬之后,他又一次被大家排除在了對抗**之外。
而帶有隨機性質(zhì)的娛樂游戲,楚軒認為進行這種娛樂,也起不到太多鍛煉智力的作用,因此只有被春日強硬地拉過來的時候才會參與。
但實際上楚軒不參與的理由,主要還是因為即使和春日玩,也起不到太多鍛煉智力的作用。這個女人,不管是玩撲克還是麻將甚至是飛行棋什么的,簡直是隨機這個客觀規(guī)律的終結(jié)者,想來什么就來什么。
這樣的情況下,難道要楚軒鍛煉如何利用手頭現(xiàn)有的牌少輸點么?春日這個女人如果去參加幻海的招生考試的話,一定會以第一名的身份入選的吧!
就算是利用網(wǎng)絡(luò)來玩,“sos團團長”、“sos團副團長”、“sos團團員1號”這三個id,也很快被所有游戲者奉為了神id。以至有不少人都頂上了“sos團”的昵稱前綴,春日的sos團這下可以另一種方式出名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不過春日這個女人雖然會上網(wǎng),但是從來沒有興趣,去那種她認為一點意思也沒有的游戲論壇游逛。否則她的尾巴還不翹到天上了?
雖然就算不進行什么鍛煉腦力的娛樂,楚軒也可以通過網(wǎng)絡(luò)遙控愛因斯坦的實驗,或者不知道在那里思考些什么,成天忙碌而充實。但春日的遠足熱情退卻之后,就很快地開始不耐煩起來。雖然因為是自食其果,而總算沒有大鬧一番。
不過無論是因為楚軒找朱里走后門,所以軍隊下達的命令如何寬松,但到達北京的時間限制既然已經(jīng)下達了就必須嚴格遵守,怎么也算是軍中無戲言。因此再怎么煩悶,還算有點理性的春日,也不想因為逃兵罪而被全國通緝,只好忍耐。
所幸一路順風,旅途平安,sos團一行人已經(jīng)過了魏晉與明國的交界,離北京算是不遠了。
“記得嗎?燃燒的眼睛劃破黑暗。小白龍!小白龍!……”此刻車載音響正在播放的,是“娘娘”集團董事長林明美,專門為“小白龍”越野吉普車代言而演唱的廣告歌“小白龍”。
而春日現(xiàn)在無所事事,正無聊地張望著車窗外,好像一成不變的風景。大概她的心里正在期待著,與諸如至尊寶這類,干著非常有前途的職業(yè)的,親切的好心人們的邂逅?
春日大喊之后好像泄了氣勢,有氣無力地倚在了舒服的座椅上。最近春日這樣的表現(xiàn)太多了,就連膽小的叮鐺和文學少女有希,現(xiàn)在也可以在春日一驚一乍的舉動中,若無其事地做著自己的事情了。
“嗯?!背幱帽亲印班拧绷艘宦暎硎局懒?。春日的抱怨,這已經(jīng)成為了慣例,最近她的樂趣大概也就剩下了,每天尋找不同的食譜讓楚軒來做這一種吧。
不過春日的愿望很快就實現(xiàn)了,當然不是指中午的食譜。已經(jīng)更新了智能操作系統(tǒng)的越野吉普車自動停下了,楚軒從筆記本電腦上抬起頭一看,前方不遠處的公路上,果然有人在打斗。
“快過去!快過去!”春日好像已經(jīng)脫水很久的河童干突然被扔回水里一樣,整個人從蔫得不行的萎靡樣子,一下子被滋潤得水靈靈的。她從豪華座椅里彈了起來,興奮地拍打著坐在駕駛席的楚軒的肩膀。
盡量本著安全謹慎的考量,楚軒打算繞路??墒强紤]到被憋了很長時間,極度欲求不滿的春日,已經(jīng)把頭從后面伸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面,充滿渴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面的打斗。
“不要靠太近……”
“啰嗦!快走吧,我們sos團可是正義的伙伴?。 背巹倓偦仡^叮囑紛紛下車的諸位少女,就被第一個打開車門躥出來,等了十幾秒鐘就急不可耐的春日拖走了。不過大家還都是很自覺地,在熊貓玄馬的保護下,小心翼翼地跟在了春日后面。
被春日紅著眼拽了過去,做“正義的伙伴”的楚軒,看見路邊有一個客觀來說相當美貌的白衣女子,正在焦急地向戰(zhàn)斗場地中喊著些什么。
“小心!她又要使用八稚女了!馬尾小姐請前進三步,使用鳳凰之舞!”
“嘖!”公路旁邊已經(jīng)被破壞了幾棵行道樹的一小片空地上,一個穿著背后印著一彎新月的緊身黑亮小皮上衣,女式大翻領(lǐng)白襯衫,紅黑格子超短裙的紅發(fā)少女不屑地撇了下嘴。
“百式·鬼燃燒!”紅發(fā)少女放下了已經(jīng)舉起的交叉著的雙手,快速向前沖了幾步,調(diào)整了一下距離。她迎著已經(jīng)跳到了半空中,穿著一身白邊紅布條的暴露忍者服,此刻正將身體縮成一團,渾身冒著橘紅色火焰沖過來的馬尾少女跳了起來。
紅發(fā)少女手上揮舞著的紫色火焰,時機剛剛好地將忍者少女打了回去,然后整個人仿佛舞蹈一般,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個圈后方才落地。紫色火焰在視網(wǎng)膜上留下的痕跡,好像一條飄帶纏繞著紅發(fā)少女,顯得神秘而妖艷。
忍者少女被紫色火焰灼燒著的身體在半空中展開,腰帶后面兩個白布條綴著的巨大紅球,和那嬌小身軀前面頂著的,兩個同樣給人帶來強烈視覺沖擊的巨大白球,正來回躍動著。
“不許看!變態(tài)!癡漢!禽獸!色魔!”春日忿忿地輕踢著楚軒的小腿。
雖然春日也知道,楚軒不可能是在直勾勾地看那個有著嬌艷紅色短發(fā)的少女,在空中轉(zhuǎn)身的時候完全露出的純棉白色小褲褲。他的視線也沒有被馬尾少女的暴露忍者裝,和幾乎從布條中跳出來的巨大胸部所吸引。
不過春日就是想對著占了不想占的便宜的楚軒,發(fā)泄一下心中燃起的莫名火焰。
攻擊中經(jīng)常冒出紫色火焰的紅發(fā)少女,現(xiàn)在和攻擊中經(jīng)常冒出紅色火焰的黑發(fā)馬尾少女戰(zhàn)成了膠著之勢。不過馬尾少女的紅焰,明顯不是紅發(fā)少女那紫焰的對手,只是因為一旁白衣少女的不時指點才不落下風。
這奇怪的火焰,打在了人身上,會燃燒起來。但不僅造不成燒傷,甚至連衣服布料都燒不壞半點,更像是一種奇怪狀態(tài)的“氣”。
就在楚軒還在觀察中的時候,春日突然向戰(zhàn)場上大叫:“不要再打了!誰再不停下來,我們就和另一方聯(lián)手攻擊不停的那方了!”
話說,這種不分青紅皂白,蠻不講理的作風,也可以自稱“正義的伙伴”?真的沒關(guān)系么?
本來就實力不濟的馬尾少女,連忙跳出了戰(zhàn)局,站到了白衣少女和春日旁邊。
對面的紅發(fā)少女鄙視地說:“嘁!竟然又有幫手了?!?br/>
以與她嬌艷甜美的形象非常不符地,向地上啐了一口之后,紅發(fā)少女一邊做著一串不知道有什么意義的動作,一邊散發(fā)出莫名電波一般地說道:“每次看到月亮時就會想起我!愛與和平的,美少女戰(zhàn)士——八神伊織!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們!”
自稱八神伊織的美少女戰(zhàn)士,用右手向這邊比了個開槍的姿勢,一只眼睛調(diào)皮地眨了一下。楚軒推著反射著嬌艷可愛的八神伊織那甜美光彩的眼鏡哼了一聲,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頭對春日說道:“你這個正義的伙伴,要和對面愛與和平的戰(zhàn)士對打么?”
春日剛想反駁楚軒,剛才飛退回來的馬尾少女,又快速地向八神伊織沖了過去,焦急地說道:“不好了,快來阻止她!”
春日無腦地就想跟著沖上去,楚軒卻一把拉住了她,冷淡地說道:“我們根本不知道孰是孰非,不要貿(mào)然被卷進去?!?br/>
“哦呵呵呵哈哈哈哈……啊——!”楚軒剛想詢問站在一旁,正略帶擔心的看著馬尾少女的那個白衣少女的時候,對面的長相甜美嬌艷的八神伊織,用細嫩的聲音突然瘋狂大笑之后,發(fā)出了一陣高亢尖厲的嚎叫聲。
“暴走?”楚軒的眼鏡反著光,完全事不關(guān)己地淡然說道。
馬尾少女才沖了一半,八神伊織的眼睛已經(jīng)完全變紅了,整個人的氣質(zhì)也從甜美嬌艷,轉(zhuǎn)變成了充滿危險氣息的神秘妖媚,卻讓人覺得充滿了別樣的瘋狂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