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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電影義母叔母 總裁別鬧春溪笛曉第三十

    ?《總裁,別鬧!》/春溪笛曉

    第三十九章

    紀安寧上班不久,節(jié)目組又迎來了一位特別的客人,是蕭穆陽的妹妹蕭慕晴,負責節(jié)目組相關(guān)產(chǎn)品的生產(chǎn)。她穿著一身職業(yè)裝,顯得精明干練。

    見到紀安寧之后,蕭慕晴兩眼一亮,關(guān)切地招呼紀安寧坐下:“安寧,你沒事了吧?”

    紀安寧說:“我沒事了?!?br/>
    蕭慕晴說:“沒想到我哥居然這么果斷,直接把你挖到身邊當助理。便宜他了!”她笑瞇瞇,“既然安寧你已經(jīng)好了,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爬山???放心,你帶著念念她們正常地走上去,我不會讓你跟我們一起攀巖的。”

    紀安寧有些局促。她從記錄本里看到過關(guān)于蕭慕晴的事情,可是腦海里卻沒有關(guān)于蕭慕晴的記憶。理智上她知道自己應(yīng)該熱情一些,感情上卻還是沒法做到。

    蕭慕晴名字很溫柔,骨子里卻藏著顆喜愛冒險的心,前段時間她和人去國外參加一項極限運動,和外面斷絕聯(lián)系很長一段時間,這兩天才回來。

    紀安寧思考著周末的安排,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說:“……好?!?br/>
    蕭慕晴抓住紀安寧的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紀安寧。見紀安寧臉上的局促變得更為明顯,蕭慕晴泄氣地垮下肩膀:“看來三哥沒騙我,你真的把我給忘掉了?!?br/>
    紀安寧一愣,愧疚地說:“對不起。”

    蕭慕晴抬手捏捏紀安寧的臉蛋:“傻丫頭,你跟我道歉做什么?又不是你自己想出車禍的。脾氣別這么軟和,這樣特別容易被人欺負的知不知道?”

    蕭穆陽走進來時,正巧看到蕭慕晴一本正經(jīng)地教育著紀安寧。他拿著手里的報紙敲了敲蕭慕晴的腦袋:“你比安寧大不了幾歲,別欺負安寧了。”

    蕭慕晴伸手抱住紀安寧,笑瞇瞇地對蕭穆陽說:“安寧自己都不在意,三哥你出什么頭?怎么樣?我就說過安寧特別棒,你還嘴硬不相信!結(jié)果我一出國,你馬上把人給挖到身邊了。剛才何大壯還和我抱怨說你把安寧給挖走了,害他們道具組沒了個核心成員。”

    蕭穆陽說:“安寧確實很厲害?!?br/>
    蕭慕晴朝蕭穆陽擠了擠眼,用眼神和蕭穆陽交流著兩個人才懂的信息。

    蕭穆陽忍不住又舉起手里的報紙往蕭慕晴腦袋上敲了一下。

    蕭慕晴瞪他。

    紀安寧注意到他們之間默契的往來,有些羨慕地說:“你們感情真好?!彼郧耙惨恢毕胗袀€哥哥。

    蕭慕晴頓時挑起了眉頭:“安寧,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他感情好了?我和他從小打到大,我現(xiàn)在這身手就是和他練起來的!”

    紀安寧微微地笑了起來:“反正就是感情好?!?br/>
    蕭慕晴忍不住抬手去捏紀安寧的臉。

    蕭慕晴這次過來是給蕭穆陽交報表的,上一期節(jié)目推出的新款家具和家居小物很受歡迎,銷售得非常不錯,有幾樣已經(jīng)賣斷貨了。蕭慕晴說:“有兩樣是安寧的設(shè)計,三哥你可不能昧了安寧的獎金?!?br/>
    蕭穆陽無奈地說:“我是那種人嗎?”

    紀安寧安靜地聽著他們講話。蕭慕晴這么照顧她,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蕭慕晴所在的俱樂部有人是她父親的學(xué)生——一對非常恩愛的情侶,她這份工作也是對方幫忙牽的線。

    蕭慕晴和蕭穆陽商量完接下來的合作方案,順便聊聊天斗斗嘴,一眨眼已經(jīng)是中午了。蕭慕晴拉紀安寧去吃飯,沒帶上蕭穆陽。坐下點了菜,蕭慕晴轉(zhuǎn)頭看向紀安寧,眼底帶上了笑意:“安寧,你和我三哥也相處一段時間了,覺得他怎么樣?”

    紀安寧一愣,安靜了好一會兒,才明白蕭慕晴剛才和蕭穆陽的眼神交流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說了實話:“……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這下輪到蕭慕晴愣住了。她出國前紀安寧還是單身,兩個孩子的父親那欄還是空著的,怎么她一回來紀安寧就成了“已婚”?要知道這十幾年來生育率大大降低,國家鼓勵生育,即使是未婚的單身媽媽也可以合法地生下孩子。她親眼看過紀念和紀禹的信息,知道他們都屬于“父不詳”的孩子,紀安寧處于未婚狀態(tài)!

    蕭慕晴眉頭動了動,嚴肅地盯著紀安寧。

    紀安寧老老實實地說出事情原委:“前段時間的事情……我和蕭策劃去參加一個慈善拍賣會,碰上了念念他們的爸爸?!?br/>
    蕭慕晴說:“所以你就和他結(jié)婚了?他怎么向你求婚的?”

    紀安寧:“……”

    蕭慕晴:“婚禮呢?”

    紀安寧:“……”

    蕭慕晴壓下心里的火氣,看向紀安寧空蕩蕩的手掌:“戒指都沒有?”

    紀安寧:“……”

    蕭慕晴豎起眉頭:“把你的手機拿出來!”

    紀安寧茫然地拿出手機。

    蕭慕晴說:“給你家那位打電話,讓他過來!”

    紀安寧說:“這個……”

    蕭慕晴瞪著她。

    紀安寧立刻慫了,撥通了傅寒駒的電話。

    不等紀安寧說話,蕭慕晴就搶過手機,噼里啪啦地對那一邊嗆聲:“你就是和安寧結(jié)婚的人?我是蕭慕晴,安寧的朋友!現(xiàn)在我們在外面吃飯,你過來一趟,”說完她一口氣報出餐廳的地址,氣憤地罵了一句,“是男人你就過來!”

    紀安寧:“………………”

    蕭慕晴還是氣不過,啪地放下手機,看向紀安寧:“沒有戒指沒有婚禮,他讓你結(jié)婚你就結(jié)婚?你自己養(yǎng)大念念他們,他輕輕松松就想來摘果子?你脾氣怎么這么軟!他心里但凡有一點在乎你,就不會這么草率地對待結(jié)婚這么重要的事!”

    紀安寧微微頓了頓,忍不住開口反駁:“結(jié)婚對他來說不是重要的事……”

    蕭慕晴盯著她。

    紀安寧不吭聲了。

    面對脾氣火爆、外強內(nèi)也強的蕭慕晴,她下意識就成了慫包。但這并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喜歡和感動。她本來很奇怪自己這么軟弱,怎么能一個人養(yǎng)大紀念和紀禹,現(xiàn)在她知道了,這些年來她并不是一個人。

    她偷偷來到這個城市以后就被很多人關(guān)心著、維護著。

    見紀安寧乖乖地不反駁了,蕭慕晴心里的火氣才少了一些。她無奈地抬手揉了揉紀安寧的腦袋:“放心,我不是生你的氣,我只是氣那個隨隨便便把你拉去結(jié)婚的家伙。要是我在國內(nèi),我肯定不會讓他得逞!”

    這時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蕭慕晴收回手,說了一句“進來”,就看到服務(wù)生領(lǐng)著個男人站在那里。那男人長得比她哥蕭穆陽還要出色一些。若不是他神色冷漠疏淡,恐怕可以讓無數(shù)女孩瘋狂。長著這樣一張臉,確實能夠讓很多人原諒他做的所有事!

    蕭慕晴眉頭一跳,總覺得這個男人好像在哪里見過。

    她用詢問的目光看向紀安寧。

    紀安寧小小地點了點頭,主動騰出旁邊的位置,看向朝自己走來的傅寒駒。

    傅寒駒大大方方地在紀安寧身邊坐定,轉(zhuǎn)頭打量著蕭慕晴。在他所查到的資料里,蕭慕晴這個人在紀安寧這幾年的記憶中占據(jù)著不小的位置。她給了紀安寧很多幫助。

    這也是他接到電話后放下手里工作找過來的原因。

    傅寒駒從容地自我介紹:“蕭小姐你好,我叫傅寒駒。”

    蕭慕晴聽到“傅寒駒”三個字,整個人僵了一下。她總算知道在哪里見過了這個男人了!這可是年紀輕輕就接掌了傅家、并將搖搖欲墜的傅家?guī)蠋p峰的傅寒駒!

    難怪紀安寧說結(jié)婚對他來說不是重要的事。

    對于傅寒駒這樣的人來說,婚姻和感情之類的東西顯然是無足輕重的。

    等等!蕭慕晴驀然回神。

    紀安寧剛才說了,傅寒駒是紀念和紀禹的父親?這么說來他們其實在四年多前已經(jīng)認識了?想到紀安寧那顯然不屬于小康家庭的消費觀和敏銳過人的流行直覺,蕭慕晴隱約有些明悟。

    即使知道了對方是傅寒駒,蕭慕晴也沒退卻。她又不需要巴結(jié)傅家,干嘛要怕傅寒駒?蕭慕晴語氣微沉:“你和安寧重逢沒幾天就拉著安寧去結(jié)婚?你這樣也太不尊重安寧了吧?”

    傅寒駒掃了蕭慕晴一眼,說:“要怎么才能算尊重?”

    蕭慕晴說:“你們的婚禮呢?安寧連個結(jié)婚戒指都沒有!你要是在意安寧,怎么會連這個都不準備?哪個女孩沒想象過自己能有個美好的婚禮?”

    傅寒駒說:“不是所有女孩都想?!彼焓治兆×思o安寧的手掌,轉(zhuǎn)頭注視著紀安寧,“你想要婚禮?”

    蕭慕晴也看向紀安寧。

    同時被兩個人注視著,紀安寧更慫了。直到蕭慕晴快要發(fā)飆,她才開口說:“我、我不想要?!?br/>
    蕭慕晴:“……”

    紀安寧愧疚地說:“對不起,晴姐……”

    蕭慕晴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嘆了口氣,說道:“因為念念他們?”

    紀安寧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又搖頭說:“不完全是。”

    蕭慕晴看著她,等著她往下說。

    紀安寧說:“我父親他……他畫過一場婚禮,很好很好的婚禮,背景很美,婚紗很美。父親查出重病之后一直在畫畫,畫得兩眼赤紅都不愿意停下,可是在畫完之后他立刻把它們燒光了,連我都只看了幾眼?!奔o安寧頓了頓,“那時候我什么都不懂,只覺得父親非常痛苦。從那以后,父親就再也握不住畫筆了,只能虛弱地躺在病床上。后來我慢慢長大,漸漸明白父親當時的心情,對于父親來說,畫完了那一場婚禮,就像抽空了他全身的力氣,他已經(jīng)沒有求生的意念,只想著靜靜地等待死亡降臨?!?br/>
    蕭慕晴聽著紀安寧娓娓說起關(guān)于她父親的事,向來堅硬的心也帶上了幾分疼惜。她抬手揉了揉紀安寧的腦袋,安慰說:“都過去了?!?br/>
    紀安寧說:“愛情應(yīng)該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有時候它卻讓人那么難過,甚至讓人生出了不想再活下去的念頭。”

    只要想到婚禮,她就會想到父親那絕望而痛苦的眼神。

    愛情不是應(yīng)該讓人快樂的嗎?

    為什么它會讓人那么痛苦呢?

    紀安寧一直想不明白。

    所以當傅寒駒過分靠近,近得讓她感受到他心里的猶豫和掙扎時,她的心臟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揪住了。她下意識地害怕,害怕自己和傅寒駒會變成父親和母親那樣,他們會相互折磨、相互怨恨,一輩子都走不出愛與痛的囚籠。

    傅寒駒注視著紀安寧。

    蕭慕晴從傅寒駒的眼神里明白了:紀安寧說的這些事她不知道,傅寒駒卻知道。

    他們果然早就認識了。

    蕭慕晴還是想替紀安寧爭取點什么:“婚禮可以沒有,戒指總要有吧?”

    傅寒駒一頓,把手伸進西裝口袋,掏出一個戒指盒。

    蕭慕晴:“……”

    傅寒駒神色自若地打開戒指盒,里面放著一對對戒,設(shè)計簡單自然,沒有太多的花樣。他取出其中一只,抓起紀安寧的手套了上去。接著傅寒駒把戒指盒推到紀安寧面前,手也停在那里,用眼神朝紀安寧示意。

    紀安寧:“……”

    紀安寧慫慫地替傅寒駒把戒指戴上。

    蕭慕晴覺得自己救不了紀安寧了。就紀安寧這軟脾氣,不欺負一下都覺得虧了!

    這時服務(wù)員把菜送了上來,蕭慕晴嘆了口氣,埋頭掃蕩桌上的飯菜。她體力比一般女性好,飯量也比一般女性大,紀安寧和傅寒駒兩個人吃的東西加起來都沒她多。偏偏她愛好運動,吃得再多都不胖,身材一直勻稱得很。

    吃飽喝足,蕭慕晴才說:“我一個外人,不該插手你們的事。不過安寧和我們認識幾年了,我們都把她當妹妹看,以前的事我們不知道實情,就不瞎摻和了,可是以后你要是敢欺負安寧,我們絕對幫安寧跑得遠遠地,保證讓你再也找不著!”

    傅寒駒說:“你們不會有那樣的機會?!?br/>
    蕭慕晴沒再吭聲。

    傅寒駒結(jié)了賬,目送紀安寧回了電視臺那邊。

    蕭慕晴自己開車來的,去停車場找到自己的車,一屁股坐進車里,給蕭穆陽打電話:“三哥,原來安寧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結(jié)婚對象還是那個傅寒駒!”

    蕭穆陽說:“我知道?!?br/>
    蕭慕晴眼睛睜大了一些:“你知道?”

    蕭穆陽說:“前段時間見過?!?br/>
    蕭慕晴忍不住說:“你不早說?我還想著撮合你和安寧呢!還是安寧老實直接告訴我,我才沒繼續(xù)為你忙活!而且那是傅寒駒??!我讓安寧打電話給他,隔著電話吼了他一頓,讓他過來準備面對面地罵——結(jié)果人來了一看,差點沒把我準備好的話都嚇了回去!”

    蕭穆陽說:“所以你還是罵了?”

    蕭慕晴說:“怎么能不罵?我又不用沾傅家的光,怕什么!”她忍不住吐槽,“我覺得這位傅先生很別扭,我罵他連結(jié)婚戒指都沒給安寧準備,你猜怎么著?他當場就拿出一對戒指,給安寧戴上了一只,還讓安寧幫他也戴上!你說我要是沒罵他,他是不是就不拿出來了?”

    蕭穆陽想到到自己面前來宣告“我是她丈夫”的傅寒駒,搖了搖頭,說:“就算你不說,他也會拿出來的。他很在乎安寧?!?br/>
    蕭慕晴沉默下來。

    她掛斷了電話,沒再和蕭穆陽多聊。

    知道對方是傅寒駒之后,蕭慕晴自己居然覺得傅寒駒確實很在意紀安寧——否則的話他根本不會和紀安寧結(jié)婚。這婚結(jié)得那么急,壓根完成不了財產(chǎn)的核算,外頭也沒有半點風聲提到傅氏進行了財產(chǎn)分析——這么大的動作肯定不可能秘密進行。

    也就是說傅寒駒壓根沒有做財產(chǎn)分析,直接帶著整個傅氏和紀安寧結(jié)了婚。不管紀念和紀禹是不是他的孩子,只要現(xiàn)在紀念和紀禹記到了他的名下,父親那一欄填上了他的名字,將來紀念和紀禹就可以享有傅家產(chǎn)業(yè)的繼承權(quán)。

    這婚結(jié)得越倉促,代表傅寒駒對紀安寧越在意,連可能直接分給紀安寧一半財產(chǎn)都毫不在乎!

    蕭慕晴一拍腦門,覺得自己好像也被這庸俗的世界污染得太厲害,腦殼壞掉了。得保持清醒啊,絕對不能被這種用錢砸出來的“深情”給迷惑,以后她還得給紀安寧撐腰呢。

    另一邊,紀安寧一回到節(jié)目組,就被何大壯他們拉了過去。何大壯等人滿臉歡喜:“我們的獎金要到了,決定明晚去聚餐,你帶上念念她們一起過來吧!”他猶豫了一下才補充,“要是方便的話,把你老公也帶來給我們見見。我們道具組可是親如一家的,你不聲不響地結(jié)了婚,可不能見都不讓我們見!”

    紀安寧只能點頭答應(yīng)。

    何大壯這才放她離開。

    紀安寧忙碌了一下午,下班接了紀念和紀禹回到家,找機會和傅寒駒商量聚餐的事。

    傅寒駒說:“沒問題。地方訂好了嗎?沒定好我叫人去訂?!?br/>
    紀安寧掏出手機,看了看道具組的小群,發(fā)現(xiàn)何大壯說確定了要到老地方吃火鍋。她如實告訴傅寒駒:“已經(jīng)訂好了,時間是明天六點?!?br/>
    傅寒駒點頭。

    紀安寧正要再說些什么,手里突然跳出另一條消息,是蕭慕晴發(fā)來的,說周末的時間和地點定下來了,到時她過來接她和紀念、紀禹去玩。

    紀安寧:“……”

    紀安寧瞄了傅寒駒一眼,小心翼翼地和他說起這件事。

    傅寒駒語氣很平靜:“周末我也有時間?!?br/>
    紀安寧對上傅寒駒的眼神,迅速領(lǐng)悟了傅寒駒的意思,默默地給蕭慕晴回了消息:“傅寒駒說他也過去?!?br/>
    蕭慕晴那邊很快回復(fù):“沒問題?!?br/>
    紀安寧找出自己的記錄本,和傅寒駒說起蕭慕晴所在的俱樂部的情況:他們聚會的話,一般是先挑座好山,然后玩一把極限攀巖或者極限蹦極,玩盡興了才是吃吃喝喝聊聊地閑聚。

    傅寒駒說:“我知道?!?br/>
    紀安寧要從記錄本上才知道的東西,傅寒駒早就查得清清楚楚,根本不用等紀安寧告知。

    紀安寧猶豫了一下才接著往下說:“他們可能會拉你一起玩?!?br/>
    傅寒駒挑眉:“你擔心我?”

    紀安寧不吭聲了。

    傅寒駒往紀安寧唇上親了一口。

    紀安寧忍不住瞪他。

    傅寒駒微微俯身,親得更加認真。

    紀安寧推開傅寒駒,打發(fā)傅寒駒去洗澡,又拿起手機來,想了想,給凌真真發(fā)了個消息,問凌真真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玩。

    凌真真那邊回得很快:“好啊,我周五就去找你,我要和你一起睡!”

    紀安寧:“……好。”

    傅寒駒洗完澡,見紀安寧臉上寫滿了猶豫,時不時悄悄看他一眼。

    傅寒駒一看就知道紀安寧又心虛了。

    傅寒駒系上睡袍,坐到床沿問:“還有什么事?”

    紀安寧說:“真真周末也一起去玩?!?br/>
    傅寒駒眉頭一挑:“還有呢?”

    紀安寧說:“真真說周五就過來,周五晚上和我一起睡……”

    傅寒駒臉色一黑。

    紀安寧說:“我、我有點擔心她?!彼聪蚋岛x,眼底帶著懇求,“我離開好幾年,什么都不知道,我想陪陪她,問問她到底怎么回事。她、她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

    傅寒駒說:“可以?!?br/>
    紀安寧摟住傅寒駒的脖子親了他一口。

    紀安寧去檢查完紀念和紀禹的作業(yè),回房躺上床睡覺。傅寒駒好像還有事要忙,直到紀安寧熟睡后都沒上-床。直至夜色漸深,外面變得漆黑一片,傅寒駒才放下手里的文件,關(guān)掉書桌旁的燈。

    傅寒駒走到床前,借著床前淡淡的燈光看著紀安寧熟睡的臉龐。

    什么時候開始,那么動不動就在他面前哭出來的小女孩身邊有了越來越多的朋友?

    傅寒駒伸手抓住紀安寧的手腕。

    在他沒注意到的時候,那個小小的女孩長大了,綻放出了旁人無法忽略的光彩。

    她總是能輕而易舉地贏得別人的好感。但凡和她靠近的人,大多都和她越來越親近,甚至對她產(chǎn)生比友誼更深的感情。

    他在很久以前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他并不喜歡這一點。

    也不愿承認自己同樣被吸引。

    自己同樣享受她專注的目光與真心實意的關(guān)心。

    她是一個闖入者,闖入了他的世界,也闖入了很多人的世界。他們不經(jīng)意地停佇下來觀察這個陌生的闖入者,不知不覺間被她所吸引。只是哪怕是他自己,當時也不曾明白自己的想法,只覺得她卑鄙可憎,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在未經(jīng)他允許的時候就進入他心底,怎么抹都抹不掉。

    這實在太過分、太卑鄙了不是嗎?

    傅寒駒扣住紀安寧的五指,輕輕掃過上面戴著的戒指。

    這一次,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辣?。?br/>
    今天更了足足六千五!

    榜單字數(shù)兩萬一圓滿更完!

    厲害了我的甜甜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