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朋友妻不可欺,時璟及時終止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嗯,小丫頭是老陸的,老陸的……
“兄弟,”時璟語重心長,“這事兒吧,你的確做得不厚道?!?br/>
陸征冷冷看他一眼。
“別瞪啊,我實話實說。你想想看,陸家和秦家好歹有層姻親關(guān)系,你跟陸卉雖然不是一個媽,可她畢竟姓陸,秦天霖是你外甥,這點怎么也撇不干凈。試想,你如果跟小丫頭結(jié)了婚,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多尷尬?”
“不會經(jīng)常見。”
“總有碰面的時候吧?”
“不會尷尬?”
“嘶,怎么就不尷……”
“她臉皮厚?!?br/>
時璟一頓,接著哈哈大笑,邊笑還邊拍桌子,前合后仰:“你丫損人呢?”
陸征面無表情,用眼神告訴他自己很正經(jīng)。
“好吧,那秦家不用管,可老爺子那兒你打算怎么做?總不能也來威逼利誘這一套啊?除非你丫討削?!?br/>
“我心里有數(shù)?!?br/>
“喲,這是有備而來啊?”
陸征抽出香煙,點燃,“檢察院那邊有人查我?!?br/>
時璟面色驟凜,“怎么回事?檢察院也扯進來了?”
“嗯?!币晃煌麻g,霧氣模糊了眉眼。
“這事兒……”時璟煩躁地抓了抓后腦勺,“誒,給我一根兒?!?br/>
陸征把煙盒連同打火機一并扔過去。
時璟利落地點上,“我以為軍方有內(nèi)鬼,沒想到公檢法系統(tǒng)也攪和進來了,你現(xiàn)在就是柴堆上的烤肉,分分鐘都會被烤糊?!?br/>
“滾蛋!”
“嘶,你就不著急?”
“我急什么?宋家在前,一馬當(dāng)先,公檢法那邊成不了氣候。”
“知道是哪家搞的鬼嗎?”
“王?!?br/>
“不應(yīng)該啊……”時璟挑眉,“王家雖然一直都以鐵血形象示人,明顯的鷹派作風(fēng),可老爺子不糊涂啊,沒道理會挑釁龐家和宋家。幾十年都相安無事,怎么這個時候出擊?”
“不是王老爺子。”
時璟吸煙的動作一頓,“難道是下面的小輩?”
“嗯。王珩?!?br/>
“這人我聽過,王家年輕一代里的佼佼者,能力不俗,但為人過于陰險。不過,這樣的人很適合政壇。他為什么要針對你?”
“不清楚?!?br/>
“那你想出應(yīng)對方法了嗎?”
“我讓宋家給王老爺子透了點口風(fēng)。”
“呵,夠損啊你。可萬一這事兒原本就是王老爺子的授意,那不是白費工夫?”
“不可能。如今的局勢已經(jīng)相當(dāng)穩(wěn)固,雖然暗流洶涌,但誰也不愿打破表面的平靜。王家想重新洗牌,就要做好站多數(shù)人對立面的準(zhǔn)備,我相信以王老爺子的精明不會做這樣的蠢事?!?br/>
“你覺得王珩在欺上瞞下?”
“如今來看,只有這一個合理的解釋?!?br/>
“你跟他有仇?”
陸征輕笑:“連面都沒見過?!?br/>
“嚯,那就奇了個怪!王珩干嘛咬著你不放?”
“有人在他身后指揮也不一定。”陸征輕描淡寫。
“靠!你他媽招惹誰了?繞這么大個彎子來對付你?!睍r璟狠吸一口煙,再慢慢吐出來,“不過說真的,這人倒挺本事,軍方高層有人罩,連王珩這樣的天之驕子也甘愿鞍前馬后?!?br/>
“人力再強終究遞抵不過利益的誘惑,與其說這人本事大,不如說他懂得掌握人心?!?br/>
“那就有趣了。”時璟冷笑,“這次葛老借著學(xué)習(xí)黨史的名頭秘密安排我去了一趟拉斯維加斯。你猜,我見到了誰?”
“有什么話直說。”猜你妹啊猜。
“不懂情趣……”時璟撇嘴。
陸征冷眼一掃,瞬間老實了。
“大概半個月前,雷神情報系統(tǒng)收到一條關(guān)于易風(fēng)爵的消息,說他近期會在賭城進行一筆軍火交易,而交易對象是安家!蹲守三天之后,我看到了安絕,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女孩兒,兩人十分親密,看上去像在度假?!?br/>
“我等了一個星期,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易風(fēng)爵的蹤跡,甚至動用那邊潛藏的一些資源,仍然一無所獲。”時璟目露凝重,這些年雷神和天爵集團的交鋒時有發(fā)生,輸贏摻半,但關(guān)于易風(fēng)爵這個人,除了知道名字,以及他天爵首領(lǐng)的身份之外,其余一切都是謎。
就連國內(nèi)最權(quán)威的犯罪心理專家都無法做出這個人的側(cè)寫。
“首先,我們無法確定這些犯罪事件到底是不是出自于他親手的操作,也許是他手下,也可能借刀殺人;其次,這不是一起具體案件,沒有相對封閉的作案環(huán)境和遺留線索,因此無法確定兇手的動機,也分析不出他的性格特點?!睂<以挕?br/>
陸征沒什么大反應(yīng),目光平直,好像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的結(jié)果。
他說,“不奇怪。”
時璟頓覺憋屈:“你說這人是不是能掐會算???每次都能從咱們眼皮底下溜走,神不知鬼不覺,沒留丁點兒痕跡。”
“如果能被輕易抓到,那他就不是易風(fēng)爵了?!?br/>
“老陸,我怎么覺著你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俊?br/>
“實話?!?br/>
“我他媽就不信出動華夏最牛的特種部隊資源還逮不到這家伙!”
陸征拍了拍他肩膀,“兄弟,任重而道遠,你小心腳下?!?br/>
“操……話說回來,你是唯一一個跟他面對面交過手的人,就沒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特點?”
“年輕?!?br/>
“嗯?”
“他可能比我和你都年輕?!?br/>
“怎么說?”
“打起來不要命,全身都透著一股狠勁兒,好像……”陸征陷入回憶,目露怔忡。
五年前,他作為隊長帶領(lǐng)雷神潛入金山角勢力范圍,目的是為銷毀一批即將被攜帶入境的高純度海洛因,并且抓獲為首的三名東南亞毒梟。
行動當(dāng)天,一切都按事先的計劃展開,十分順利,只是在抓捕最后一名毒販的過程中遭遇對方頑強抵抗,因此誤入當(dāng)?shù)匾晃焕浰诜N植大佬的勢力范圍,而易風(fēng)爵當(dāng)時就在那個地方談生意,槍聲令他異常震怒,直接崩掉坐在他面前的大佬,然后奮起還擊。
就這樣,雷神特戰(zhàn)隊和天爵集團杠上了。
易風(fēng)爵帶的人不多,但個個身手強悍,兩方經(jīng)過激烈槍戰(zhàn)之后,躲進了一片原始森林。
入夜,熱風(fēng)夾雜著濕潤的空氣徘徊在叢林間,浸潤了外衣,緊繃繃地貼在身體上,像穿著衣服蒸桑拿,每個毛孔都張開了,卻得不到盡情呼吸,壓抑得可怕。
陸征讓隊員分頭行動,搜尋逃跑的毒梟。那時,他并不知道無意間牽扯進來的天爵集團,還以為是那名毒梟的隱藏勢力在作怪。一天一夜的叢林搜尋,終于在第二天深夜發(fā)現(xiàn)了對方蹤跡。
他聽見那群人叫“爵爺”,講的是中。而逃跑的那名毒梟正好又是中泰混血。
交手在所難免,起初兩人拼槍,拼子彈,甚至連小型炸藥都用上了,然后拼拳擊,拼格斗,難分勝負(fù)。
那是陸征進入特戰(zhàn)隊后,受傷最嚴(yán)重的一次,肋骨斷了三根。易風(fēng)爵也沒討到好,肩胛中了一槍,還差點被挑斷右手手筋。
“老陸?老陸!”
目光重新聚焦,落到時璟臉上,陸征喝了口茶,斂眸之間也一并掩蓋住其中翻涌的情緒。
“身手強悍,不亞于雷神特戰(zhàn)隊任何一個隊員?!倍遥€那么年輕……
“包括你在內(nèi)?”時璟輕笑,眼里閃過什么,又瞬間消失。
“沒錯。那種不要命的打法,我只在磕了藥的人身上看到過?!?br/>
“嗑藥?不會吧……”
陸征嘴角抽搐,“我只是打個比方?!?br/>
“越來越有意思了,真想會一會他……”時璟眼里跳動著興奮,像兩團燃燒的火焰。
“打不過別死撐,能跑就跑,戰(zhàn)場不比訓(xùn)練場,沒有點到即止也沒有手下留情?!?br/>
“老陸,你這個思想不行的哈,才離開部隊多久,竟然退化成這樣?作為軍人,就是應(yīng)該舍生忘死,英勇獻身!”
“在保證任務(wù)完成的前提下,沒人想讓你去死,傻帽!”
“嘿,你丫還罵人?!”
陸征面色冷沉,眼神凌厲:“我沒有開玩笑。如果不是任務(wù)要求,你最好別去招惹易風(fēng)爵。”
“老陸……”
“命只有一條,你死了不要緊,還連累活著的人為你傷心悲痛?!?br/>
時璟沉默,半晌,吐出一口濁氣:“我知道了。你別搞這么嚴(yán)肅啊,瘆得慌……”
“還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陸征單手把玩茶杯,眼神冷肅:“檢察院成立的臨時小組在暗查過程中不僅發(fā)現(xiàn)了一系列針對我的所謂‘證據(jù)’,還找到了境外涉黑勢力的蛛絲馬跡。你猜,他們會怎么給我安罪名?”
時璟壓下心頭震驚,“叛、叛國?”
對于一名軍人來說,這兩個就意味著恥辱,也相當(dāng)于催命符!
“媽的,太狠了!這是要把你往軍事法庭上推……”陸征作為退役軍人,還保留著軍銜,又是前任陸軍特種作戰(zhàn)隊隊長,這樣的背景一旦扣上通敵叛國的帽子,那是要槍斃的!
“這樣也好,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陸征放下茶杯,略厚的杯底磕在桌面上發(fā)出一聲沉重的悶響。
“確定什么?”
------題外話------
今晚有二更有二更有二更,寶寶們周末快哦~感冒已經(jīng)好多了,就是嗓子還有點痛,謝謝大家,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