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于北亞熱帶低維高原山地季風氣候,為山原地貌,由于地處低緯高原形成獨特的四季如春氣候。
重要的旅游、商貿(mào)城市,全市下轄七個區(qū),三個縣,常住人口八百多萬。
在空姐甜美的聲音中,飛機安全落在長水機場。
劉浩睜開眼,睡了一覺感覺輕松了不少,徐可欣戴著耳機聽不到飛機上的廣播,劉哈拍了拍她,把她叫醒。
“可欣,咱們到了。”
徐可欣揭掉面膜媚眼如絲的看著劉浩,讓他頓時忍不住心頭狂跳,她簡直就是個妖精,怕是做了一個春夢。
劉浩拿出新?lián)Q的手機,打開電源,下意識的,想要給妻子報個平安,看見空空如也的好友欄,方才意識道。自己換了手機和電話號碼,之前的微信已經(jīng)無法登陸,他也不會輕易登陸。
下了飛機劉浩心里莫名的復雜,看著昆明的一切都有說不出的激動。
伸了伸懶腰眺望遠方的天空,已經(jīng)看不到落下的夕陽只有天邊還有些被染紅的云彩。
劉浩忍不住想要高呼:彩云之南,我來了!
“這次我們兩個偽裝成情侶,但你最好不要有其他的想法?!毙炜尚酪馕渡铋L的看著劉浩,挽起了他的胳膊,劉浩趕緊點點頭表示知道。
因為怕飛機場人多眼雜難免不會出什么岔子,他們一路前行到巴士點,沒有再多說什么話。
車子緩緩開出機場,周圍山上全是植物,看著各種各樣的樹木,感覺像是進了植物園一樣,
到達酒店,拿著房卡回到房間放下行李,劉浩戴上帽子口罩,悄悄出了門,在門口確定無人之后,立刻回到酒店大廳重新開了一間房,新開的房間是原來房間的對面,能從貓眼里看到對面房間的門口。
出門在外一定要留個心眼,尤其是來做事的時候誰都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意外情況,所以還是安全第一。
在酒店用完餐,兩人換了套衣服就出門逛街,親身感受一下昆明的夜市。
徐可欣心情很不錯,離開酒店時腦中還在回味著剛才吃的過橋米線。
只不過還沒出酒店,身后就有人喊她,“可欣?”
這聲音很是耳熟,她回頭,就見小姨蔣美純穿了身藍色小香套裙,頭戴貝雷帽,俏生生站在休息區(qū),旁邊還有一個胖胖的男人在提著行李。
徐可欣頓了片刻,緩緩摘下墨鏡。
蔣美純對徐可欣這般反應很是滿意,能讓徐可欣回不過神,自己今天這身打扮應該還算不錯?她忽然有點沾沾自喜。
“小姨,你怎么在這?”徐可欣上前問道。
蔣美純下意識地看看徐可欣身邊站著的男人,說道:“當然是到這里玩啊?!?br/>
她忽然想起,自己身側的男人,瞥了一眼,不免露出一絲尷尬。
見小姨那一臉的尷尬,徐可欣沒有點破的同時,竟然還產(chǎn)生了一絲絲憐惜。小姨嫁給了葉家老大,屬于典型的家族聯(lián)姻。葉家也是有軍政背景、曾顯赫一時的高門大戶。
兩家定親,是很典型的各取所需。
原本這種聯(lián)姻出不出軌也沒什么可多指摘的,各玩各的本是常態(tài),徐可欣撞見了也就當沒撞見,吱都不會吱一聲,因為她是自己的小姨。
但關鍵就是——蔣美純因為臉皮薄,此時被小輩看見,一時無措。
好在她反應迅速,又補充道:“順便參加一個會議。”
蔣美純說完,抬眼再看一眼徐可欣身后的劉浩,思忖間露出八卦的神情,問道:“可欣,這是你朋友?”
徐可欣當即也露出尷尬的神情,說道:“是……是朋友。”
他站在徐可欣身側,太陽穴突突起跳,面對蔣美純時不時要問到他的問話,他只略略點頭,始終注意她保持一個禮貌疏離的安全距離。
從兩人的談話中劉浩聽出了些東西,原來徐可欣還是出自京都名門,妥妥的大家閨秀。
也許是劉浩以前網(wǎng)絡小說看多了,潛移默化認為豪門大小姐都是胸大無腦揮金如土的存在,其實很多人應該沒有真正接觸過豪門大小姐,最起碼在禮儀和做事態(tài)度上就比一般人好很多。
聊了一會兒之后,徐可欣與小姨告別,出門與劉浩漫步在街頭。
天空是一片將沉未沉的青灰色, 光線黯淡。
漫步在街頭,路燈一路延伸,光暈溫柔。
第二天一大早,劉浩開著租來的車,前往石林,今天他們倆人扮作購買人生果的客商,專門去黃邪的村子附近去探聽消息。
徐可欣躺在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劉浩開著車,離開市區(qū)前往石林。
昆明市石林風景區(qū),又稱為云南石林,位于昆明石林彝族自治縣境內(nèi),距離昆明78公里。
石林風景區(qū)被聯(lián)合國文教科評為”世界地質(zhì)公園“,”世界自然遺產(chǎn)風光“,是全國5A級旅游景區(qū)。
人生果主要分布石林七個鄉(xiāng)鎮(zhèn),其中包括黃邪的家鄉(xiāng)長湖鎮(zhèn),從哪個視頻等資料中,劉浩知道,黃邪老家還有一個老母,是他留在村子中的哥哥贍養(yǎng),而他常年在石林縣城開飯店酒吧,并不住在長湖鎮(zhèn)。
到了石林長湖鎮(zhèn)已經(jīng)快中午十二點了,劉浩和徐可欣在路邊小店隨便吃了一點東西,便找到鎮(zhèn)中心,停好車,一路邊走邊看。
沿路兩邊有很多人生果批發(fā)點,有些農(nóng)戶正忙著分裝,準備發(fā)貨;有些農(nóng)戶則拉著自家的人生果送到批發(fā)點來,大的有大的價格,小的也有小的價格,沒人要的還可以送去附近罐頭廠。
總之,龍有龍道,蛇有蛇路。
劉浩和徐可欣走進一家院子,屋里出來人招呼著,并遞給劉浩一支香煙,笑著說:“這位老板來收貨的吧,想要多少貨?”
”先拉一車,試試水,你這兒最好的多少錢一斤?“
”三塊?!?br/>
昆明附近說斤就是公斤,所以三塊錢一斤就是一公斤。
”沒有淋過雨吧?“
”沒有,你看這些是今天收的貨,昨天剩下的都在那幾個塑料棚里?!?br/>
”可以嘗嘗嗎?“
”哎呀,你就不要客氣,隨便嘗?!?br/>
劉浩撿起一個,洗洗干凈,咬了一口,薄皮甜汁軟肉,味道非常好。
劉浩和徐可欣轉了幾家,也打聽到了黃邪的一些基本情況。
黃邪兄弟有三個,老二小時候就被過繼給了他爺爺在城里工作的兄弟,后來聽說老二死了,留下孤兒寡母在城里也不容易,所以很少回來。
黃邪從小習武,十里八鄉(xiāng)都說他很厲害,但出手很少,厲害到什么程度也沒人說的清楚,他還是一個能工巧匠,制作的刀具弓弩非常精良。
同時聽說他還是一名優(yōu)秀的獵人,兩人得到這些消息,臉色也是非常難看。
兩人一邊說著閑話,一邊向停車的地點走去。
突然,他們看見一群人從一條巷子里沖了出來,其中一個還背著一個老太太。
一群人呼啦啦向著鎮(zhèn)醫(yī)院跑去。
等劉浩和徐可欣走到鎮(zhèn)醫(yī)院門口,就聽見走出來的一個女醫(yī)生對著話筒說道:“院長,你快過來一趟,這兒剛送來一個老太太,我實在看不出病人是什么情況,讓他們送到縣醫(yī)院去檢查,可他們不肯,怎么辦?”
這時,從里面走出一個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一把搶過女醫(yī)生手中的電話,說道:“張院長,我是黃茂,我母親生病了,你趕緊過來看看,對……情況很嚴重,我怕來不及送到縣里?!?br/>
劉浩自己懂醫(yī),一聽這種情況也不禁停下了腳步。
沒幾分鐘,一輛小轎車飛馳電掣般開了過來,一個急剎停在門口,旋即從車上下來兩個男子。
劉浩隨著他們倆個人也走了鎮(zhèn)醫(yī)院。
兩人進來后,仔細一看,病床上躺著一個面色鐵青、嘴唇發(fā)紫的老婦人。
她好像喘不過氣來嘴上正戴著一個氧氣罩。
旁邊女醫(yī)生對著其中一個年長一點的男子說道:“院長,病人脈搏很亂……”
張院長也很緊張,伸手搭了一下脈搏,臉色變得很難看。
脈象混亂!
就要死的病人,他很怕,死在醫(yī)院不好交差不說,還影響名聲。
這個老太太不行了!
“張院長,到底能不能治療?”
黃茂還在邊上催促著道。
張院長并沒有看向黃茂,而是看向了和他一起來的醫(yī)生。
“許醫(yī)生,你是市里的專家,你看看這是什么病?”
“她脈象很亂,生命垂危,我估計應該是很嚴重的哮喘!”
被稱作許醫(yī)生的男子搭完脈,沉思地說道。
“那具體怎么治療?”
黃茂不在乎這個診斷,只在乎能不能治好。
“放心,我只要刺她的定喘、肺腧、天突、膻中、孔最幾個穴位,這種狀態(tài)就能緩解,然后,你們抓緊時間,把她送到市醫(yī)院去。”
徐醫(yī)生話音剛落,黃茂和他身后一群人明顯松了一口氣。
“徐醫(yī)生,快點施針吧?!迸赃呉粋€中年婦女忍不住出聲催促。
看來老婦人對他們黃家還挺重要。
徐醫(yī)生點了點頭,讓張院長準備銀針。
“我覺得她不是哮喘?!?br/>
突然,背后發(fā)出一個聲音,眾人驚愕的紛紛扭頭一看,這人不認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