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沒有說話,但是眼中皆是贊同。
雖然之前瓊斯不是總經(jīng)理,但是總還是能夠在夏天看到的。
這會兒讓他自我介紹屬實是有些過了,但是瓊斯的臉色依舊沒有變化。
他冷靜得站了起來,像是個不認識的人。
“我是新上任的總經(jīng)理瓊斯,現(xiàn)在請大家依次介紹自己的工作發(fā)展進度?!?br/>
這下子更沒有人說話了。
說白了這次來,本以為光是就總經(jīng)理的身份也得討論個兩三天。
又怎么知道是來匯報工作的。
沉默中,一個中年男子站了起來。
他也是笑著,看向瓊斯的眼睛沒有一點兒尊重。
“總經(jīng)理,現(xiàn)在我來給您匯報……”
其中夾雜著很多的專業(yè)術(shù)語,就是讓內(nèi)行的人聽了。
恐怕也有些聽不懂。
在場的其他人都偷偷笑了起來。
都打算看瓊斯的笑話,甚至已經(jīng)開始竊竊私語了。
“張總,建議你換成表格等一些更加清晰明了的東西再匯報,不要偷懶。”
張總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本來是想要難為瓊斯,卻沒想到反而被指偷懶。
“難道總經(jīng)理聽不懂?”
這一聲可就多了一下子質(zhì)問了,張總的眼睛瞇了瞇。
“張總要是有信心,大可以讓周圍的人翻譯一下,不用在這里賣弄學識?!?br/>
瓊斯的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倒是其他人,紛紛都不說話了。
這是公司的元老級人物故意針對瓊斯,自然不一般。
他們又怎么可能聽得懂?
張總巡視了一圈,最終咬了咬牙,“難道總經(jīng)理跟其他的人一樣?”
他絲毫不肯放棄。
“首先,夏天在A國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覆蓋率,難不成你想讓所有使用的人群去聽懂你剛才說的話?”
瓊斯一點兒也不退讓,最終,張總沒有再繼續(xù)說話,坐了下去。
其他人更是不敢多說什么。
只隱隱約約的覺得,似乎瓊斯變得不一樣了。
那個一眼就能夠看明白的人一下子深沉了很多。
“看來今天來這里的人沒有一個想要認真匯報工作的?”
他不茍言笑的樣子有些讓人害怕,其他的人更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良久的沉默讓現(xiàn)場冷的一根針掉下去的聲音也聽的下去。
“既然這樣,那你們這個月的業(yè)績就算都作廢吧?!?br/>
這話倒是讓不少人都抬起頭來。
其實一個月的業(yè)績屬實是不多,但是要是讓其他人知道。
他們這個地位的人反而被扣了業(yè)績,豈不是讓人嘲笑?
“總經(jīng)理,我認為這個事情不妥,畢竟是第一次,大家也不是故意的?!?br/>
瓊斯安安靜靜的聽完理由,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難道你在夏天的任務(wù)就是反駁總經(jīng)理的言論?”
這話一出,剛才的人臉色也紅了紅,不再說話。
是了,匯報工作的事情不積極,這個時候跑出來說。
是有一些不合適的。
說來今天的瓊斯特別的反常,這會兒已經(jīng)沒有人敢小看他了。
更沒有人敢多說什么。
就這樣,一場早會也算是辦的不錯。
散會之后,三三兩兩的人都結(jié)伴離開。
瓊斯皺著眉頭坐在桌子面前,心里還有一些緊張。
他這是第一次開早會,怎么可能不緊張。
這會兒夏云暖他們也已經(jīng)進來了。
這里的一切場景都已經(jīng)被監(jiān)控傳了回去。
也就是說夏云暖他們清楚的看到了瓊斯這里發(fā)生的一切事情。
“瓊斯,你進步好大,真不錯。”
陸言第一個恭賀出聲,他剛才稍微瞇了一會兒,倒是不一定困了。
但是他,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都沒有休息過。
恐怕是不太好受的。
瞧著眼睛里的紅血絲也知道一定不簡單的。
“謝謝,都是我遲早要做的事情。”
沒來由的,陸言有些驚訝,瓊斯好像真的變了。
這盛霆寒究竟給人灌了什么藥,這么有效果?
“不錯,接下來繼續(xù)上課,每晚八點?!?br/>
盛霆寒一向是不茍言笑的,甚至一直挺冷的。
瓊斯之前一直吐槽夏云暖怎么會嫁給這么一塊冰塊。
但是這會兒,他的眼睛卻有些火熱。
像是,狗見了骨頭一樣。
陸言使勁的揉了揉眼睛,讓自己看得清楚。
可是依舊還是如此。
他看了看外邊的天氣,沒有毛病呀。
難不成瓊斯已經(jīng)被盛霆寒洗腦了?
“好了,先吃飯吧,忙了一天?!?br/>
這些人里最舒服的應(yīng)該就是夏云暖了。
昨天安睡了一夜,今天早上還有人替她按摩。
怎么看不是忙!
然而下一秒盛霆寒就點了點頭,把人摟進自己的懷里朝著外邊走去。
即使是這樣,瓊斯也沒有一點兒的反應(yīng)。
陸言實在是有些不忍心,他真的沒有看錯?
想了又想,最終還是決定問問。
“瓊斯,你難道就不覺得盛霆寒抱著老大的手更是多余?”
他思索了一下,才裝作不經(jīng)意之間的問了出來。
如果是之前的瓊斯,一定會暴跳如雷跟他狠狠的吐槽一番。
但是現(xiàn)在,他非常平靜。
“他們兩個人很相配?!?br/>
這絕對不正常!
陸言嘆了口氣,最終還是跟著去吃飯了。
也不知道盛霆寒是怎么只用了一天晚上的時間就把瓊斯變成了這個樣子。
一行人到了餐廳,自然也是醒目的。
尤其是盛霆寒和夏云暖。
他們兩個人本來長得就不錯。
這會兒又是緊緊的靠在一起,破有一些濃情蜜意。
周圍的人不時投來羨慕的眼光。
但是自始至終,瓊斯都沒有再露出憤憤不平的神色來。
陸言實在是有些忍不住,偷偷去問了盛霆寒。
“你見過學生要搶師母的?”
這是盛霆寒的回答,話糙理不糙。
陸言表示深深的同意,這會兒忍不住在想。
現(xiàn)在瓊斯是被解決了,但是顧深呢?
國內(nèi)可還有一個壓力不小的競爭對手呢。
“陸言,最近是不是沒事做了,我可以給你安排?!?br/>
夏云暖笑瞇瞇的,但是一看就不是真心的。
他連忙搖頭。
在最開始的時候陸言有幸被夏云暖布置過一次任務(wù)。
足足耗費了他三個月的時間。
結(jié)果當他興沖沖的去找老大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任務(wù)早就已經(jīng)被夏云暖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