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涼王爺?”
我忙不迭的趕緊跪在地上行禮,腦子里面飛速的旋轉著白涼出現(xiàn)在這里的目地。
單純的偶遇嗎?東宮地處比較偏僻,是太子妃和太子住的地方,白涼不可能偶遇我的。
白涼是來辦事的嗎?
能有什么事?
正在思索的時候,白涼走上前來扶起了我。
他眼角一抬,似笑非笑的說:“以后看見本王就不要再行如此大禮了,你和本王也算是熟人了,聽說你前幾天進了大理寺。”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仔細的打量著我的全身上下,半晌微說了一句:“看起來不像是進了大理寺啊?!?br/>
我正想說話來,不遠處的白薇突然走了過來,直直的走到了白涼的面前。
“這是白涼王…”
爺字還沒說出口,白薇突然一把揪住了白涼的衣領,然后咬牙切齒的說:“狗男人,你還知道來?”
我和白涼一臉懵,我嘴唇微張著,聞著這東宮的花香,看著白薇怒氣恒生的提著白涼的衣領。
我趕緊拉了拉白薇的手,小聲說道:“白薇你做什么,人家是王爺…”
白薇一把甩開我,冷冷的說:“我知道是王爺,王爺又如何,王爺就能隨便踐踏別人的感情嗎?”
我緊張的看著白涼饒有興趣的盯著眼前的白薇。
我手心里面全是汗水,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氣氛有些尷尬,空氣似乎開始逐漸凝固起來。
我怕事情發(fā)展到不可逆回的地步,“白薇,你和白涼王爺是不是有什么過節(jié)?”
白薇瞪了我一眼,然后繼續(xù)死死的盯著白涼,越發(fā)的咬牙切齒,“你現(xiàn)在來有什么用?你去大理寺的時候,他在哪兒?他知道嗎?你從大理寺出來的時候,半條命都沒有了,他在哪兒?還是王爺呢?你和白策都是一個德行,你以為我們是婢女,我們的感情就一文不值嗎?你錯了,我們也有尊嚴,我們也值得去愛,同樣,我們也值得被愛!”
說完了以后,白薇有些沒有力氣的把白涼給放開了,然后獨自坐在地上。
我感覺出來了。
白薇和白策一定是出事情了。
白涼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聽著白薇發(fā)泄完了以后,才走到白薇的面前,表情沒有了之前那般戲謔。
反而是認真的說:“你喜歡白策?”
白薇冷冷的回答,“喜歡白策,就好像白涼喜歡你那般,懂了嗎?”
我渾身一個機靈,忙說道:“白薇你胡說什么?”
“你不用否認,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今日的話都當做我沒說,我回去了?!?br/>
說完之后,白薇自己站起來,連身上的灰都沒有拍,看著她搖搖欲墜的模樣,進了女寢。
只留下了我和白涼兩個人四目相對,冷風烈烈,我們相對無言。
“這個你拿著,以后若是有人欺負你,或者為難你,你便把這塊牌子拿去給東宮的小順子,他自會來通知我?!?br/>
他伸出手,手心里面是一塊令牌。
我仔細一看這令牌是和之前白薇給我看的那令牌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