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霧消失,狂風止。
那妖煞之氣也隨之蕩然無存。
全琴川城老百姓雖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這次墨霧持續(xù)如此短暫,卻如釋重負,仿佛劫后余生,每隔三五年,黑妖魔出現(xiàn),總會吞噬上百人,才會罷休。
方府門口,一眾乞丐和方茹沁從驚愕中回過神。
看向飄搖而下的許逸,充滿了敬畏和感佩。
若是沒許逸出手,這場劫難能否躲過不知道,但黑妖魔定會禍害不少人的性命。
而且,眾人下意識覺得,許逸應(yīng)徹底解決了黑魔妖,今后就不必再擔心。
這對全城人來說都是一件大喜事。
碧瑤有點擔心許逸的狀態(tài),快步走上前去。
許逸實力只恢復(fù)了三成,遠未達到全盛狀態(tài),她看得出來,這次許逸是竭盡了全力,不然絕不會持續(xù)三息之久,瞬間就能將妖氣滅盡。
而持續(xù)施展這種霸道大術(shù),對自身損耗極大。
碧瑤判斷不錯,許逸確實竭盡全力,不惜施展雷舞龍蛇根本法門,燃燒真元來強行催發(fā)驚雷,這種威力恐怖的霸道范圍大術(shù),損耗極大。
短短三息,真氣消耗了大半。
以他如今的狀況,估計需要一兩天才能真氣盈滿。
那蛟仙真身的實力畢竟比他高出一個層次,對付起來確實難。
飄落而下,氣息有些粗重,滿額熱汗。
外雷內(nèi)炎,雷火兩重天,超負荷催發(fā),激起渾身熱汗,皮膚都有點泛紅。
碧瑤見狀,從內(nèi)襯拿出一張淺綠絲絹遞給許逸,雖然她有些任性和小驕傲,對誰都不怎么愛搭理,但對許逸,她自然很關(guān)心體諒,人心都是肉長的。
許逸接過絲絹。
也沒想是否“原味”這種不良問題,隨意在臉上擦了擦。
擦完看了眼絲絹的顏色,有點無語,打趣笑道:“怎么又是綠色,衣服是綠色就算了,絲絹也是,綠色真是個不健康的顏色,這個得改,恩,還挺香?!?br/>
碧瑤一聽,頓時就不高興了。
本來還擔心許逸的狀態(tài),許逸卻拿她打趣,白瞎了她一番關(guān)心。
她這師兄就這樣,正經(jīng)不了半刻,真讓人很難禮敬,有時候恨不得踹他。
碧瑤伸手奪過絲絹,明眸微瞪道:“給你用就不錯了,還挑顏色?”
說話間,方茹沁等人快步走來。
方茹沁鄭重行禮感謝道:“多謝許公子斬妖除魔,琴川百姓將永記恩德!”
“不必客氣,恰逢其會,當然不能任妖魔作亂!”許逸淡淡一笑道。
顯然方茹沁等都認為他已經(jīng)徹底解決了黑魔妖,實際上他只是化解了這次,這蛟仙作亂不是一次兩次,肯定有不止一個人出手對付,但都無法解決。
可見蛟仙實力之強。
沒徹底解決這事他不需要說明白,說了反而制造恐慌。
反正他盯上了蛟仙的妖丹,蛟妖渾身都是寶,他早晚要試試能不能鏟除蛟仙。
“原來許大哥這般威風本事,好驚人,手擎龍蛇威驚霄,雷舞乾坤怒誅妖!
我修行也能達到這種程度嗎?我不學御劍了,我要學這個!”方蘭生興奮熱切道,盡管如今對許逸有些畏懼了,但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
“不管你要修什么,修為才是根本,等修為提高了再說!”許逸隨口道。
掌控雷電是他的基礎(chǔ)罷了,最擅長是劍道,若非實力未復(fù),一招就解決了。
方蘭生聞言急切道:“那我這就去修行!”
說著,匆匆跑進了方府,方茹沁不禁莞爾,示意許逸二人進府休息。
當晚,方蘭生水到渠成終于貫通了周天,踏入了修行門檻。
于此同時,許逸就見愿幕飄下紅字+65135。
方蘭生更早開始修行自然是眾望所歸,因此眾愿所得,僅引領(lǐng)方蘭生開始修行,便得到六萬五的愿力,這收獲不小,說明此界愿力殘留“濃度”挺高。
這之后做任何眾望所歸的事,愿力收獲都會比較高。
“你沒確定方蘭生是接引的目標,那他就肯定不是?”許逸和系統(tǒng)溝通道。
“并非如此,需經(jīng)過你尋訪做比較,在確認之前,任何人都是可能的!”
許逸點點頭。
換句話說,就是系統(tǒng)比較各種優(yōu)秀人物,確定最好的那個,就是接引目標。
“這次接引的人天才有幾個,還是一個?”
“最頂級的天才,通常只有一個,但也不排除并列的可能!”
……
第二日,正午,陽光明媚。
書房中,碧瑤這抽象派靈魂畫師又在潑墨揮毫了。
一向靜不下來的方蘭生,乖乖站在中間,動也不敢動。
顯然已被碧瑤收拾的服服帖帖。
碧瑤出身魔宗,聰明靈慧,收拾人的辦法多得是,別看方蘭生虛長三歲,卻怎是碧瑤的對手,只要碧瑤有這個意愿,收拾方蘭生還不手到擒來。
作起畫來,碧瑤跳脫的氣質(zhì)中便多了些寧靜。
一手法訣,一手細心描繪。
對畫道她挺有興趣,加上被許逸取笑,有些不服氣,就更上心了些。
其實畫道修行有些難,并非畫畫而已,一幅畫要融入很多法訣,各種法訣之間充滿了矛盾,互相契合才能構(gòu)成形象的畫面,因此畫什么像什么并不容易。
碧瑤完成大作,放下筆,方蘭生有些僵硬的移動腳步,湊過來看看。
給他畫像,他當然要看看。
碧瑤整日作畫,也不知道作畫的造詣如何。
“像不像?”碧瑤隨口問道,眼神冷漠的看著方蘭生。
方蘭生看清畫面,雙眼都瞪直了,仿佛受到了驚嚇。
這哪里是畫像,鬼啊!
眼睛一只大一只小就算了,鼻子只有一個孔也就算了,可為什么嘴巴能長出一只耳朵來?你家的人才長這樣,好猙獰……
他很想知道,碧瑤內(nèi)心到底強韌到何種地步才能每天畫畫。
“不……”
方蘭生下意識想說不像,但迎上碧瑤冷漠并不帶威脅的眼神,卻心中一寒,總感覺若是說不像,會被活活打死,將下一個字吞了回去。
昨晚他貫通了周天,今早上就來找碧瑤報仇來著,結(jié)果體驗了好幾次鬼門關(guān)。
確實怕了。
傷心花的攻擊道力特殊,可令人癱軟如瀕死,甚至渾身痙攣生不如死。
“不錯,像,太像了,和我別無二致,沒想到碧瑤姑娘畫道造詣如此深厚,栩栩如生躍然紙上,令人大開眼界!”方蘭生訕笑夸獎道。
“不像就不像,有必要撒謊么?”碧瑤不以為然悠然道。
畫道本就挺困難,并不是落筆想畫出什么樣就能畫出什么樣,有時候會因為法訣錯誤而畫面錯落交疊,像與不像,她有自知之明的。
“給你了!”碧瑤隨手遞給方蘭生。
這時,許逸從側(cè)門走了進來,瞅了眼碧瑤的辟邪大作,有點頭皮發(fā)麻。
他本以為碧瑤對畫道有興趣,膩煩后就放棄了。
沒想到碧瑤卻堅持了下來。
“我們走吧,去下一個地方!”許逸笑著對碧瑤道。
此地事了,時間差不多,明天天墉城就招收弟子,今天先去了解一下情況。
若明天動身,就有點倉促。
碧瑤聞言,明眸一亮,嘴角溢著淺笑,早就在這呆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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