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裸睡在被窩里,林小妮就睡在我的隔壁。這小妮子已然擔(dān)任了我女友的角色卻突然變得面嫩起來,死活不肯和我大被同眠,實(shí)在讓我覺著有些好笑。
“林小妮!”我朝著隔壁大喊。
“干嗎?大晚上的你叫魂???”嘿,還真有回音,就這隔音效果來說這房子實(shí)在是個豆腐渣工程。
“我正是在叫魂呢!嘿嘿,給你講個鬼故事吧!”
“你敢!”林小妮的聲音明顯有些顫抖,但凡是個女孩大晚上一般都害怕聽鬼故事,除了少數(shù)基因突變膽大如牛的主兒,那是異數(shù),做不得準(zhǔn)。
“我有啥不敢的?誰讓你這么早就把我打發(fā)上床的,我一點(diǎn)睡意都沒有,只好拿你消遣了,嘿嘿。聽好了啊,很精彩的!”
“我不聽我不聽!”
咳嗽了一聲,我也不管這小妮子究竟是捂上耳朵還是蒙上被子,自顧自講了起來。想我高中的時候是在廣播臺專門主持鬼故事節(jié)目的,好歹算是個半專業(yè)水準(zhǔn),現(xiàn)在重操舊業(yè)還不把這鬼故事講得活靈活現(xiàn)恐怖異常。
其實(shí)我講的是個老故事,說.的是一哥們下晚班坐公交車回家,那天月黑風(fēng)高,這哥們已然錯過了末班車的時間,但丫點(diǎn)特別正,竟然又來了一輛公車!機(jī)不可失,時不再來,他想都沒想,就屁顛顛地上了車。車上的氣氛有些古怪,所有的乘客都是昏昏沉沉仿佛入定了一般,車上昏暗的燈光搖曳不定,忽明忽暗。但這哥們實(shí)在是太累了,也顧不得這些,沒一會兒工夫就在座位上打起了呼嚕。當(dāng)他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車窗外一片漆黑,根本不知道現(xiàn)在身處何地。他突然覺著有些不對勁,掃視了一下四周,頓時三魂六魄丟了一半,人也立刻清醒了過來,原來他發(fā)現(xiàn)這公車上已然是空無一人,連司機(jī)都不見了,但這車……卻依然在緩慢地移動著……他汗毛倒豎,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心想今個兒上了鬼車肯定是九死一生了,想起家中妻兒當(dāng)真是悲從中來啊,腦袋軟軟地靠在車窗上連最后的抵抗都放棄了?!芭榕榕椤?,正在他悲痛欲絕的時候,車窗外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只手,接著是一個腦袋探了上來,只聽那腦袋對著他說道:“哥們,快下來幫忙推車??!車拋錨啦!”
這故事其實(shí)應(yīng)該歸類為恐怖笑.話,其本質(zhì)還是個笑話,而不是什么鬼故事。但林小妮哪受得了這個,我才剛講到一半的時候,她已然熬不住了,光著腳丫子就慌慌張張地跑到了我的房間,一臉悲憤地看著我,整得自己跟江姐似的。
“喲,我這還沒講完呢,您老就熬.不住了?”我打開臺燈,一臉邪邪的笑意。
“你混蛋!”說著,這小妮子一咬下唇竟然流下淚來!這.下可輪到我慌了手腳了,本書前面就交待過,我這個人最是見不得女孩家哭鼻子,見林小妮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到也真覺著有些心疼了。
“我錯了,我不說了,你別哭了,啊?!蔽沂掌饄in濕的笑容,.換了副歉疚的表情。
“你要我陪你睡,那也用不著嚇唬我?。 ?br/>
“蝦米?!我可不是這個目的!”
“哼!不用狡辯!”林小妮說著扔給我一件粉紅色的.睡衣,繼而喝道:“趕緊給我穿上!”
我雙手拎著睡.衣翻來覆去瞧了一遍,愕然道:“你想讓我穿這個?!”
“沒錯!少啰唆,趕緊的!”
“可這明明是女式睡衣啊!士可殺不可辱!”
“女式睡衣怎么啦,誰讓你把我嚇著了,你這一絲不掛的讓我怎么跟你睡?。?!”林小妮說著也不禁“撲哧”一聲輕笑出聲。
我這還妄圖作困獸斗,但林小妮顯然是不會給我任何機(jī)會的,但見她一把搶過睡衣,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套在了我的身上……她繼而一骨碌鉆進(jìn)我的被窩,瞟了我一眼道:“趕緊睡覺!”然后就把被子一裹,背對著我自顧自睡了。
靠,看這小妮子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以為區(qū)區(qū)一件睡衣就能束縛住我了?這是把我當(dāng)太監(jiān)還是性無能啊,也忒傷我男性自尊心了吧,但無論我再怎么折騰她,她任是不再搭理我,無奈之下,我也只能老老實(shí)實(shí)地睡覺了。
各位看官看到這里鐵定是要罵我廢柴了,你小子都把人家mm騙上床了竟然半途而廢,這跟做*做到一半突然陽痿有什么不同?
可人家林小妮就是不搭理我,我總不能霸王硬上弓吧,那多沒勁啊,再說我也不是那“當(dāng)兵三年,老母豬變貂嬋”的主兒,總之,來日方長,何必急在一時呢?
就在我的黃粱美夢剛剛開演之際,林小妮卻突然將我從睡夢中搖醒。我咂吧著嘴唇問道:“我這剛睡著呢,你把我弄醒干嗎?難不成你想……”
我這正打算說些葷話調(diào)戲林小妮一番,可陡然發(fā)現(xiàn)此時的林小妮雙目含淚梨花帶雨,頓時驚道:“萌萌,好端端地哭什么?”
“我……我做了一個夢……”林小妮說著就把整個人全部蜷縮進(jìn)了我的懷里,肆意流淌的眼淚全部蹭在了我的肩上。
“做什么噩夢了?看把你嚇的?!蔽胰崧晢柕馈?br/>
林小妮緊緊咬著嘴唇,一副極其痛苦的表情,似乎不想去過多地回憶剛才的噩夢。我輕輕撫著她的背脊,以示安慰。
“我夢見……你離開了我……回到……回到珮嘉姐的身邊去了……”林小妮說著就雙手勾住我的脖子,一雙溢滿淚水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我聽她如是說,啞然失笑之余,不禁大為感動,伸手揉了揉她的秀發(fā),笑道:“你這小妮子,真不知你這小腦瓜里整天在想些什么,當(dāng)真是杞人憂天哇?!?br/>
林小妮小嘴一撅說道:“這有什么杞人憂天了,不行,咱倆得約法一章!”
約法一章?!如此鬼精靈的主意也虧這小妮子想得出來,也許真是我原本對朱珮嘉用情太深才使她如此不放心吧……
“約法一章就約法一章,你倒是說說這一章的內(nèi)容是啥啊?”
林小妮躊躇半晌開口說道:“咱倆說好,在今后的日子里,你不許欺騙我,有事不許瞞著我,你能做得到么?”
我撓了撓頭心說這小妮子還真是深諳攻心為上的原則,小兩口相處彼此坦誠的確是最重要的一點(diǎn),于是說道:“你老公我打小就是個倍兒誠實(shí)的乖孩子,放心,我以后絕對不騙你!”
“態(tài)度端正點(diǎn),你這話一聽就是在敷衍我!”林小妮不滿地嗔道。
嘿,這小妮子,怎么這么較真啊,我無奈地?fù)u了搖頭,將右手握拳擺在右側(cè)太陽穴旁,作入黨宣誓狀,并誠懇地說道:“我林亂在此發(fā)誓,在今后的日子里一定不欺騙林萌,有事不瞞她,開誠布公,坦誠相待,如若不然,……”
我這賭咒還沒說完,林小妮就打斷了我的話茬,在我耳旁溫柔地說道:“如若不然就罰你!”
“罰我什么?”
“罰你永遠(yuǎn)也見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