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青山娃娃,快醒醒!”
于耳邊傳來的呼喚一句接著一句,虞青山晃了晃腦袋,下一刻便是不假思索的從無意識的狀態(tài)脫離了過來。
不過虞青山面前卻是不知何時多出了個人,那是一個著普通青衫,說話時面帶笑容的和藹老人。
“是你···是你在呼喚我?”虞青山問道,“不過你又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
和藹老人看著虞青山臉上的謹慎,笑了笑,“我們兩個曾經(jīng)就見過,難道你忘了?小時候我可還抱過你呢!”
?。窟€抱過我?難道你是我的奶媽么?自然這句話虞青山并沒有敢說出口。
“你是?”虞青山回過神問道。
“比蒂弗!”
“魔犀戰(zhàn)士比蒂弗!”虞青山大驚出聲。
這個稱號如雷貫耳,在禹王府收錄的很多書籍里都提到的第一強者,同時他還是一位魔武雙修的強者,于數(shù)十年前便是揚名立萬,敗在他手下的同級九級戰(zhàn)士數(shù)不勝數(shù)。
“看來我倒是很有名氣?”和藹老人看到虞青山那驚異的表情,十分的高興,顯然對于他人給予他的稱號很是受用。
何止是有名氣,多虧了他,大虞才能夠在低級王朝中一直處于上游,不曾跌落。想必在大虞子民的心中,他已是堪比神靈的存在了。
虞青山不知何時能夠讓這第一強者來到此處,于是便是問道,“敢問前輩,來此處是要?”
“哈哈!我若是不來,你又怎么能出去?”
虞青山一愣,他說的倒也是事實,回想一下,那佝僂老者的徒弟帶自己來這里,需要打破空間,這勢必是他所做不到的。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前輩了!”虞青山恭敬地行了一禮。
比蒂弗身為強大的九級戰(zhàn)士以及八級魔法師,合二為一的力量,想必稍微撕裂一下空間還是可以的,當(dāng)然這是虞青山的想法,畢竟比蒂弗踏足圣魔導(dǎo)領(lǐng)域也是不久才發(fā)生的事情,沒傳到虞青山的耳朵里也是理所當(dāng)然。
比蒂弗在臨走時用識海之力又是在虞青山身上探查了一遍,結(jié)果還是一無所獲,不過一個細節(jié)卻是顯露了出來,那就是虞青山左手的某一手指上,隱隱約約之中他嗅到了一股微弱的空間之力。
不過他在探查到這,卻是怎么也是無法察其來源,便是果斷選擇了放棄。
比蒂弗帶著虞青山一轉(zhuǎn)眼的時間便是撕裂空間飛出了這片森林。
在從空間裂縫中走出的時候,虞青山看著比蒂弗那運用空間之力的本領(lǐng)雖說還不太嫻熟,但是對于空間的領(lǐng)悟恐怕絕不在佝僂老者之下,便是有了一絲疑惑。
佝僂老者的實力,結(jié)合那少年和來自中級王朝的年輕男子對其的態(tài)度,他便是有了些許的推測,這個得出的結(jié)論雖讓他感到震驚,但是所料不差的話,剛才站在他面前的佝僂老者應(yīng)是圣域級別的強者,空間圣魔導(dǎo)。
能與他并駕齊驅(qū)的,也唯有處在同級的強者,那么這樣一來,大虞的第一強者比蒂弗···
“晚輩恭喜恭比蒂弗前輩,突破桎梏,徹底步入魔法師的最高境界,成為了一位實力更加強大的空間圣魔導(dǎo)!”虞青山言語懇切的向比蒂弗祝賀道。
“???”聽到虞青山突如其來的祝福,比蒂弗神色一動,不過旋即便是摸了摸胡須,道:“青山,你倒還真是個聰明的娃娃!”
“老夫喜歡,嗯!著實不錯!”
被比蒂弗這樣一說,就等于間接地告訴虞青山他的猜想是正確的,不過同時,得到一位被譽為大虞第一強者的比蒂弗,如今更是唯一一位圣魔導(dǎo)境界的強者的夸贊,虞青山著實是有些欣喜若狂。
這等于是國家領(lǐng)導(dǎo)人在夸我很有才能領(lǐng)導(dǎo)中國??!
“不過,青山,你可要記住,老夫已是空間圣魔導(dǎo)的事情,可不要對外說出去,我看你父親還另有它意,你可明白?”
虞青山順從的點了點頭,既然這件事牽扯到了虞午,看來大虞又要不太平了!
“哦!前輩你可知,那佝僂老人是何許人也?”
既然是圣魔導(dǎo)級別的強者,那么雖然現(xiàn)在對于虞青山來說還很遙遠,但是知道一個算一個,免得到時候被看成是孤陋寡聞,于是他當(dāng)下便是問道。
比蒂弗似是贊賞地看了虞青山一眼,“你和你父親真的很像,都是觀察的非常仔細,努力的去抓住每一絲能夠在未來用到的東西!”
虞青山?jīng)]有回答,他只是笑而不語。
“那個老家伙叫涂游,不過知道這個名字的少之又少,大都是叫他摩遼老人,也是個空間圣魔導(dǎo),在很多年前便是進入了圣魔導(dǎo)境界!”
果然!虞青山暗道。
“不過如今我們大虞已是有了您這位魔武雙修同時還是一位強大的圣魔導(dǎo),恐怕要不了多久,這大虞就該從低級王朝一躍成為中級王朝了吧?”
“哪里會有這么容易!”比蒂弗心中一嘆。
說著說著他們二人便是離開了那黃金衛(wèi)比試的東南角的幻琉衛(wèi)的琉璃大門。
而那廣場上千道大門雖說已經(jīng)是目睹了一遍,但是仍再次對虞青山產(chǎn)生了深深的震撼。
當(dāng)他們走出武斗圍的時候又是一個傍晚,這倒是虞青山感到了時間的寶貴之處。
隨后在武斗圍的大門前,比蒂弗因有要事在身,便是先走一步,而虞青山則是并未著急回自己的房間,先去了虞母那里一趟,虞母對于努力中的虞青山只有一句話,注意身體。
不過小蘇亞那里,虞青山從虞母口中得知,她近日已是去了皇家的文武學(xué)堂,所以這幾個月都是無法再回到禹王府居住了。
對于這個安排,虞青山并不感到意外,在小蘇亞這個年紀,虞青山已是進入了學(xué)堂學(xué)習(xí)了,雖說并不是那大虞最為著名的文武學(xué)堂,但是其中的教育也是絲毫沒落下半步。
“可要加油嘍,小蘇亞!”
······
“那密室中的斗技魔法,我得拿到手才可以!”
那次的密室之行,雖說有著驚恐,但是其中的寶貝全都是進入了他的腦袋里面,只有一句話:搞到手,搞到手,即便是不擇手段也一定要搞到手!
可是,如何進入那密室卻當(dāng)真是個難題,上次能夠出去已是僥幸,若是進去的話,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虞午手中的金色卷宗!
能打開密室,而且密室中的東西絕非是便宜貨色,虞午怎么可能會讓虞青山輕易的得到?
百思不得其解,虞青山竟想到了一個最愚蠢的辦法,偷!
在看到虞午使用金色卷宗的時候,可以看出那卷宗是一次性產(chǎn)品,所以照理說在虞午那里應(yīng)該是有很多才對!
那么,不可能全部都帶在身上···
“書房?對!就是他的書房!”
想到這,虞青山便是決定了,夜訪一下虞午的辦公之處!
······
虞青山想到這便是要回房間準(zhǔn)備一下,不過就在他踏上回去的路上時,一道身影卻是不緊不慢地向他走來!
“殿下!”
那來人身披黃金鎧甲,中年模樣,但是虞青山卻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你是···黃金衛(wèi),瑪特?”
“哦?看來皇子今天也在場?。傧抡?!”中年人瑪特躬了躬身,笑著道。
“嗯,今天你和黃金衛(wèi)拆特利的比賽很精彩,不過不知前輩找我有何貴干?”
回想一下,黃金衛(wèi)明天還要繼續(xù)比賽,來找他可不會只是普通的聊聊天而已吧?
“殿下,虞皇差我來是為了交給你一件東西,他還說了,您看了肯定會很高興!”黃金衛(wèi)瑪特將虞午的話原封不動的奉上,道。
虞青山看著瑪特那閃著金芒的鎧甲,嘴中卻是淡淡的道了句:“他要前輩交予我的重要東西說是什么了嗎?”
早就聽聞虞午,虞青山父子的關(guān)系不好,但是連稱上一聲父親的話語都沒有,倒真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啊!
“不知,只是知道,虞皇要我務(wù)必將這件東西交給殿下您!”
說著,瑪特便是摩擦了一下左手中指,一個戒指旋即浮現(xiàn)在虞青山的眼前。
“另外,虞皇還送與殿下您一枚儲物戒指當(dāng)做生日禮物,雖說里面空間僅有數(shù)十丈大小,但是對您已是足夠!”瑪特頓了頓接著又道,“虞皇要給你的,皆是在這枚儲物戒指里面,在這以外還有一句話,讓我傳達給您!”
“什么話?”虞青山條件反射的問道。
“可千萬別試圖走捷徑,否則那樣可能會使你得不償失!”
“這話是···什么意思?”
黃金衛(wèi)搖了搖頭,表示并不知情。
“這難道是枚儲物戒指?”
虞青山把玩著手中的那枚白色之戒疑惑道。
一旁的瑪特點了點頭,儲物戒指他也有著一枚,是禹王衛(wèi)中秘銀衛(wèi)升至黃金衛(wèi)賜予的寶貝,自然里面的儲存空間要比虞午以個人名義單獨送給虞青山的要大上不少,但是虞青山還是一個少年便是擁有了如此珍貴之物,好不令人艷羨!
“在戒指上面滴上一滴屬于您的鮮血,即可讓這枚儲物戒指認主,那么既然虞皇交予的任務(wù),我已完成,如若殿下沒有別的吩咐,瑪特就告辭了!”
“嗯,前輩慢走!”
······
躺在床上,虞青山看著手掌心躺著的那枚戒指,竟發(fā)起了呆。
“算了,還是先滴血認主吧!總不能跑出個魔鬼,把我給拐賣了吧?”
虞青山把牙一咬,手中的水果刀便是劃破他的手指,一滴鮮血自他的指尖滑落,正好落在了那枚儲物戒指上面!
虞青山畢竟之前并沒有擁有過儲物戒指,也不知對儲物戒指進行滴血認主時會發(fā)生什么樣的景象,不過在他想來,那么珍貴的東西,如若不放出萬丈光芒,怎配得上它的價值?所以一老早他便是閉上了雙眼,靜等著這奇妙景象的來臨!
“這小家伙兒,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么???”
在虞青山腦海中再次想起了一道聲音,不過身為主人的虞青山卻是一點也沒有感受得到這變化。
過了半響兒,在諾鄧的目瞪口呆下,虞青山這才慢慢地睜開了雙眼。
“幸虧閉上了眼,要不然,這華麗的光芒若是閃瞎了我的雙眼那就完蛋了!”
只是他不知,此時聽到這話的諾鄧卻是笑得合不攏嘴了。
“看來,還是得再過些日子出來是最好不過了!”
諾鄧的聲音逐漸的從虞青山的腦海中漸漸的消失消失,留下了這樣一句令人費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