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秋歌,雪冰峰最寵愛的女人,也是雪冰峰最想要的太子妃。只可惜,這女人身世不清,還是從妓院里帶回來的,進宮之后雪冰峰已經(jīng)求了母后好幾次,連個側(cè)妃的身份都沒許,到現(xiàn)在就只是個侍妾。
其實她跟羽紗一樣都是個清官,雪冰峰是她們的第一個女人。雪冰峰喜歡她的小鳥依人,喜歡她的無欲無求,喜歡她說只要跟在身邊伺候就好。可雪冰峰不知道,她只不過是披著善良外衣的蛇蝎女人,更不知道把她接到冰極殿就是養(yǎng)虎為患。
她是個很懂拿捏男人的女人,她知道他要什么,她就給什么,至少位置沒穩(wěn)之前她會這么做。
只是,她算少了一件事,就是南宮小小的出現(xiàn),本來出生就卑微,這回更是變得上不了臺面。
她不是眼巴巴地看著羽紗得寵,她只是用那個笨女人去試試南宮小小,沒想這一試讓她吃驚不已。
膽量!
這是一個女人的膽量,只有有膽量的女人才有資格跟她較量。只是讓她想不到的是這個有膽量的女人居然是個丑八怪,如果斗不過這個丑八怪,那她的臉可就丟大了。
“主子,您想到了什么?”小諾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什么?再讓人去打聽打聽,然后派人去南宮家查查,看看這女人有什么本事?”秋歌回過神,說話口氣很平和,看不出心里想什么。
“是!”小諾微微欠了欠身退了出去。
……
天剛亮,雪冰峰來到了母后的寢宮,此刻母后還未起身,他怒氣沖沖地闖了進去。
皇后正在做夢,一個很長的夢,很美的夢。此刻被人吵醒,她也怒火攻心,摸著胸口坐起身已經(jīng)看到冰峰跪在了床前。
眼見是兒子,她從床上下來,拉開簾子從里面走出來。上前,想把兒子扶起身來:“起來說話!”
“不!若母后不懲罰那個南宮小小,冰峰就長跪不起。”雪冰峰拱著手低著頭,昨晚發(fā)生的那一幕還歷歷在目,讓他氣得渾身不停顫抖。
皇后見狀眉頭動了動,實在是想不到什么事能把冰峰氣成這樣,不過看樣子應該不是件小事,否則這小子不會來驚擾美夢。定了定神,她一臉慈祥地問道:“小小犯了何事?”
“她……她用劍刺死了兒臣的侍妾,而且還是在兒臣跟侍妾辦事的時候?!毖┍鍤夂艉舻毓闹鶐妥?,傷心而帶著倔強的眼神看著母后。
“什么?”皇后驚愣在原地,怎么都沒法相信小小能做出這等事?可是,看兒子的臉色又不像在說謊,而且他也不敢。
雪冰峰從母后眼里看到她從不相信到相信,兩手趴在地上,額頭碰到地面,他的口氣有幾分祈求也有幾分威脅:“母后一定要為兒臣做主,雖然她是太子妃,可這般做法也太不把本殿下放在眼里。如果母后不給予嚴懲,兒臣以后如何去面對后宮的女人,也會成為天下的笑柄?!?br/>
雪冰峰的話沒說錯,他是個男人,還是雪國當今的太子,若傳出去被太子妃這般欺負,怎能抬起頭來做人?
皇后無奈地搖搖頭,真想不到小小會有如此魄力,就算要懲罰那女人也不必要在那個時候。
唉……
長嘆一聲,她只能勉強地點了點頭。
即便是如此還無法讓雪冰峰解氣,兩手抱拳聲聲逼著母后:“母后,本來此事兒臣不該再提,可小小做出這樣的事,兒臣不得不為將來打算?!?br/>
“你想如何?”皇后眉頭一皺,知道兒子想說什么?
“兒臣要納秋歌做側(cè)妃,還請母后成全?!毖┍搴芊€(wěn)重地向母后說出自己的想法。
剛開始本來以為這是件壞事,可走進母后的寢宮之后,忽覺得羽紗的死對他來說反倒是件好事。他早愁沒法給秋歌一個名正言順的封號,羽紗的死是有價值的。
乘火打劫?
皇后憤怒地瞪著兒子,這事要是傳出去多半會讓兒子顏面有損。如果照兒子的要求,可能會挽回一些顏面,畢竟是個男人,被一個女人壓著總說不過去,更何況是當今太子。
眼見母后一陣遲疑,雪冰峰靈機一動想到了父皇:“母后請三思,若容得太子妃這般放肆,傳到父皇耳朵里,恐怕父皇也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若讓父皇懲罰太子妃,恐怕事情就沒那么容易了?!?br/>
皇后眉頭皺得更緊,她當然知道皇上因小小的丑臉覺得丟了雪國的臉,若不是因為當年的承諾,他都已有了把小小立做測妃便算的心。
“母后!”雪冰峰催促道。
“好!就照你說的,立秋歌為側(cè)妃。”皇后無奈地擺擺手,又吩咐伺候的小李子公公:“去把太子妃壓來,本宮有話要問她。”
“是!”李公公明白地看了皇后一眼,才拱手退出屋子。出了屋子,就見他帶了一群錦衣衛(wèi)去了冰極殿。
……
小小從那骯臟的地方回來之后,即刻讓人沐浴更衣洗去了一身污垢,換上一套趕緊的衣服懶洋洋地躺在椅子上打算休息了。
一旁的小奴驚魂未定,眼皮子跳得停不下來,害怕地看著主子,那眼神就像看到陌生人一般。
以前……以前主子連死只兔子都要哭三天,可剛才她看到主子居然揮劍殺人,還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冷汗連連,她不知道將來該如何面對主子?
小小喝下一口定魂茶,總算是覺得舒服一點??聪蛞慌缘男∨?,知道這丫頭還未回過魂,關切地問道:“丫頭,還在害怕呢?”
“主……主子……小奴眼皮子跳得厲害,感覺好像有事要發(fā)生?!毙∨f著話,雙腿發(fā)軟地跪倒在地。
聽小奴這么一說,小小眼皮子也開始跳起來,心口稍微有那么一陣鎮(zhèn)痛,也感覺到有事情發(fā)生??磥?,這杯定魂茶喝得沒用。
起身,她正要起身去扶小奴,就見一群錦衣衛(wèi)沖了進來,帶頭的人她當然認識,正是母后身邊的李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