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和日麗陽光明媚的一天,蕭府棠園。
將近午時,午間夏日的耀眼的陽光透過紗窗,再穿過床上的帷幔,在床上靜靜安睡的美麗女子臉上打上了參差不齊的陰影。女子睡容靜謐而平和,嘴角還勾著一抹淺淺的笑意,似盛了一罐蜜糖,想必在夢中夢到了極其高興的事。暖暖的微風(fēng)吹進房間,吹動著女子額間的發(fā)絲在臉上到處飄動,女子皺了皺眉,似察覺到了不適,粉紅的嘴唇微微撅起,不喜這樣的打擾,去擾亂她的夢境。
坐在床邊的男子低頭看著床上的女子因被微風(fēng)吹動的不安分的發(fā)絲而眉頭微皺,小嘴微微撅起的模樣,輕笑了一聲,笑聲似珠玉落盤,昆山雪碎,十分悅耳動聽。男子伸手,動作輕柔的把女子額頭上的亂動的發(fā)絲輕輕別到女子耳后。
床上的女子眼睫毛顫了顫,眼皮微微顫抖,似感受到了旁人的動作,就要醒來。男子坐在床邊,一條腿上還放著讀了一半的書卷,顯然是坐在這里良久,男子眼睛溫柔的看著床上的女子,靠著床沿,靜靜的等著床上的女子完醒來。
女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剛睡醒的眼睛尚且惺忪,眸中似籠罩著一層輕霧,還有輕微的因困乏而泛起的水氣。女子眨了眨眼,眼睛看向坐在床邊的男子,眼神慢慢的恢復(fù)了清明。女子嘴角漾開笑意,朝旁邊的男子伸出雙手。男子會意,把腿上放著的書卷擱置到一旁,笑著溫柔的扶著她的身體慢慢的坐起來,伸手拿起床上的另一個枕頭,放在女子背后,扶著她慢慢的靠在床頭。
女子舒服的靠在柔軟的枕頭上,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問道:“蕭儀,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
蕭儀坐在床邊,道:“午時了。”
女子似受了驚嚇,“啊”了一聲,道:“我又睡了這么長時間啊!”
蕭儀摸了摸她的頭,笑道:“不就是從晨時開始睡的嗎?也沒睡多次時間?!?br/>
程婉扶額,不想面對這樣的自己,她是卯時過半時醒來的,不過半個時辰,到晨時,她又睡了過去,且一下子就睡到了午時,問題是做完她酉時就上床熟睡了。
蕭儀看著程婉一臉痛苦的表情,微挑了下眉,自從懷孕后,程婉就越來越嗜睡,一天比一天睡的時辰多,到現(xiàn)在,他一天中能看到程婉是清醒狀態(tài)的時間幾乎少得可憐。他在醫(yī)書上,的確看到過懷孕中的女子容易嗜睡,但程婉這樣不分日夜的睡,著實驚訝到了他。為此,他專門再去查閱過好幾本醫(yī)書,也數(shù)次把過程婉的脈象,結(jié)果都是顯示程婉身體很健康,腹中的胎兒也很健康。蕭儀微微放下了一顆心,依舊是每日為程婉把脈,確定她確實是睡著,而不是暈倒。
程婉忽然想起了什么,對蕭儀道:“蕭儀,你吃過飯了嗎?”
蕭儀道:“午飯嗎?沒有?!?br/>
程婉看了眼窗外的日頭,正午時分,以往這個時辰,蕭儀已用膳完了,疑惑道:“還沒有嗎?怎么這個時辰了,還沒用?是在等我嗎?”不該啊,這段時間,她有時候睡覺,很有可能就直接把一天睡過去了,剛開始時,蕭儀固執(zhí)的非要等她起來和她一起用膳,往往一等就是一天,如此幾次之后,程婉實在是看不下去,不忍心讓他這樣,強迫他不準再等她用膳,蕭儀素來對她有求必應(yīng),聽后,皺了皺眉,到底是沒有拒絕她,只是每日都會守在她旁邊,到了飯店,便端來一碗稀粥,慢慢喂她喝下后,自己再去用膳。是以,蕭儀不該再等著我用膳了,他也不知道我今日就會是這個時辰醒來啊。
蕭儀好整以暇看著程婉臉上的疑惑,開口道:“婉兒,你昨天醒的時候說了,今日要親自下廚做給我吃?!?br/>
程婉聽后,一拍額頭,道:“對,對,我忘了。我現(xiàn)在去,你等著啊。”怪不得蕭儀還沒用膳,既然她說了會做給他吃,蕭儀絕計是不會吃其他的東西的。
蕭儀看著程婉掀被子下床就要去廚房,無奈的伸手攔住了她,拿過一旁的淺綠色外袍給她穿好,才放了她離去。蕭儀看著程婉去廚房的背影,綠色的水袖輕揚,烏黑順亮的頭發(fā)柔順的披在背后,還是一樣的美麗,只是,懷孕后,睡覺的時間變得很多,記性變得很差,以前的聰明伶俐似乎都跑到了腹中。蕭儀望著天邊,略憂郁的想道:“婉兒不會有一天把他也給忘了吧?”
蕭儀站在臥室門口難得的憂郁了一下后,不放心的動身,準備前往廚房看著程婉下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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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放一個男主女主大婚后的小番外系列其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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