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尋看了一眼窗外離普林文特越來越近的風景,側(cè)身看向?qū)⑻m徹抱上車廂沙發(fā)床的染,他正體貼的抬起蘭徹的腦袋放下枕頭。
“染,我剛剛在車廂門口看到了在睦鄰鎮(zhèn)協(xié)助我們辦案的警探了?!避噹褪O滤麄儍蓚€和不舒服沉睡的蘭徹,宋尋終于可以開口了。
聽到她的話,染轉(zhuǎn)身驚訝的看著她:“哪一個?”
“那個長的像老鼠賊溜溜的多陸?!彼螌⒆约喊l(fā)現(xiàn)他的細節(jié)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染,“就在我去找醫(yī)生回來關(guān)上車廂門的時候,在圍觀的人群里不經(jīng)意看到了他,他穿身灰色的衣服很不起眼,目光躲閃遮遮掩掩的像是故意不想被我發(fā)現(xiàn)?!?br/>
“他為什么也在這火車上呢?”
染的疑問也正是她的疑問,如果是碰巧那也真是太巧了,而且多陸偷偷摸摸不想被她發(fā)現(xiàn)的樣子更像是跟著他們上了火車。如果是這樣,那么他為什么跟來就很值得探討了。
“他很大概率是跟著我們上來的?!比靖隽艘粯拥耐茢?,“那他是抱著什么樣的目的跟上來的呢?”
這問題讓二人陷入了深思。
宋尋不禁想起在自殺事件偵辦的過程中與多陸的接觸,多陸這個人宋尋可以說很不喜歡,他是她在普林文特見過很多的那種類型,阿諛奉承、時不時的就要對她和染獻獻殷勤,暗示自己能力卓越想讓他們提拔他去普林文特發(fā)展,奸詐溜須拍馬的樣子宋尋真是本能的對他生厭。
這么一想,好像多陸跟來的目的也并不難猜測。
“他跟上來應該是想去普林文特看看能不能混個高官要職吧?”宋尋嘲諷的解答了這個疑問。
染認同的點了點頭:“而且他極有可能還會來巴結(jié)我們,否則不會在我們車廂附近出現(xiàn)?!?br/>
染的話音剛落,他們車廂的門就被敲響了,多陸捏著嗓子壓低的聲音從門的另一邊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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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監(jiān)察官,我是睦鄰鎮(zhèn)警偵局的多陸,我有要事告知,能麻煩給我開個門嗎?”
被染料中了,宋尋無奈的撇嘴,染笑了笑走過去打開了門。
多陸矮小干癟的身軀如老鼠般門一打開就快步走了進來,站在了宋尋面前。
“多陸,你跟上火車有什么事情嗎?”宋尋勉強的收起自己的鄙夷,保持著禮貌,畢竟他們還沒有證據(jù)證明人家確實是為了‘趨炎附勢’而跟過來的。
“宋尋監(jiān)察官,涂次利而警官怕您們押送犯人路上不安全,特意派我跟過來護送你們前往普林文特?!?br/>
宋尋嘴角泛起諷刺的笑容,這多陸真是把別人都當作幾歲孩子的智商了,既然想演戲那她就陪他演一會。
“涂次利爾警官真是有心了?!彼螌ぜ傺b信以為真配合著,染在一旁忍著笑意旁觀,“那就辛苦你了多陸警探,但是……”宋尋故意拖長音停頓了。
多陸緊張的直咽口水:“怎…怎么了?監(jiān)察官?”
“多陸警探,你要知道即便是陪同押送犯人也需要上面的批文?!彼螌ぢ掌鹉樕系挠焉?,審視的冰冷蛇眸嚇得多陸哆嗦了兩下,“那麻煩把批文出示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