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柳諾凡生氣的指著她,氣到打罵不得只好賭氣般的伸手端過酒咕地灌下去,這臭女人真是要氣死他了,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打也不怕,罵也不怕,冷落都不怕。
越來越有得意感的豆豆眼角露出一抹奸詐的笑,故作嬌羞地火上添油:“柳同學(xué),你不要生氣嘛,其實豆子也挺喜歡你的!”柳諾凡受打擊的往沙發(fā)上一翻,裝死去了。
聞人馨也唯恐天下不亂,捏著鼻子用怪怪的聲音道:“哇……柳同學(xué),連裝死都裝得好有個性,好喜歡哦!”
眾人忍不住爆笑出聲,柳諾凡被調(diào)侃的臉色都變了好幾道了。
這時,水舞推門進來,陪笑道:“又有什么好笑的事了!”
柳諾凡憂郁地坐起身道:“水妹妹,你凡哥哥我快要郁悶死了!”
水舞進去落了坐,抬頭認真的瞅眼柳諾凡,評道:“還真別說,柳同學(xué)你挺有憂郁王子的味道,會彈鋼琴嗎?”
“不會,彈棉花算不算!”柳諾凡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
“算!”水舞笑道:“王子去彈棉花果然夠憂郁的!”
江豆豆探究地瞅著水舞道:“我覺得最近水妹妹開朗不少,大家有沒有覺得?。 ?br/>
眾人都點點頭,沐離蹦出一句:“思春了,當然開朗了!”
大家又是一陣偷笑聲,水舞黑了臉,沖沐離狠瞪一眼,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不爽地靠在沙發(fā)上玩水果消消看。
也沒讓大家閑聊多久,就陸續(xù)上了幾道菜,眾人把菜當宵夜,安靜地吃完了一群人出了酒吧門口。
水舞被冷風一吹,身子抖了一下,陶嘉連忙上前攬著她給點溫暖,陶嘉以為她們喝了酒不冷,小舞是滴酒未沾,還穿著短袖,自然就冷了,按理說這是表現(xiàn)男友氣度的時候,龍子軒瞅眼身上的短袖衫無語。
眾男生送她們到女生公寓才轉(zhuǎn)身離開,水舞跟著一群美女站在一樓等電梯。
外面龍子軒小跑進來,到她們面前伸手:“妞,手機!”
慘,忘記還給他了,水舞尷尬地傻了下,連忙伸雙手從裙子兩邊的口袋里摸摸,拿出手機放他手里,他沖大家笑笑轉(zhuǎn)身走了。
香香嘿嘿了一聲,調(diào)侃道:“唷,不是你新買的手機么,怎么給小軒了!”
水舞扭過頭不理香香,可惡,心里暗自想著明天她準備裝病,不出門了。
日子很快到了星期五,水舞跟陶嘉并排走在去校門口的路上,她心里高興萬分,又可以出去透透氣了,這幾天她直接裝受風寒了,頭暈不舒服不說話,只吃飯和上課回來就睡覺。雖然裝病也夠累的,不過日子沒有人打擾果然輕松不少。
前面轉(zhuǎn)角樹蔭下,馬小倩恨恨地瞪著她們,臨到近時,她轉(zhuǎn)爾又變了臉,溫柔似水的出聲道:“水舞,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談?wù)劊 ?br/>
“哦!”水舞挽著陶嘉迎上去:“有事嗎?”
“陶同學(xué),我想跟水學(xué)姐一人聊天行嗎?”馬小倩巧笑倩兮地道。
陶嘉冷然道:“有話就直說,水伯父還在門外等著她!”
馬小倩撒著嬌:“水學(xué)姐,我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的好不好!”
知道馬小倩有話說,水舞幫著她勸陶嘉:“嘉嘉,你先回去吃飯嘛,馬學(xué)妹又不會對我不利,再說了,這是學(xué)院呢?”
見兩都要自己離開,而且小舞說的也對,陶嘉只得點頭道:“好吧!我先去吃飯”
她說著還用頗有威脅的眼光示意馬小倩安份點后就離開了。
“學(xué)姐,你跟我來這邊,我們邊走邊談吧!”馬小倩無視陶嘉的眼神,沖著水舞做了個請的手勢,往她站著的樹蔭大道走。
“好的!”水舞笑瞇瞇地走著,暗自沉思,看來馬家餐廳應(yīng)該要倒閉了,而她媽咪估計已經(jīng)不是館主了,馬小倩來找她無非就兩個目的,要么就是想來討好她,讓她大多數(shù)的同學(xué)施以緩手,讓餐廳起死回生,讓她媽咪回到館主的位置。
不然就是以為這些事,都是她水舞做的,這次是來尋仇,還是尋仇好啊!水舞正愁在這學(xué)院脫不了身,而馬小倩這次自己真要撞進槍口找死,那她也沒辦法,她該提醒的都提醒了,被人打了都忍氣吞聲了。
兩人走了一段路后,馬小倩憂傷地看著路終于開口發(fā)話:“我家的餐廳要倒閉了,我媽咪也不是館主了,我從一名千金小姐要輪落到普通百姓!”
水舞眨巴著眼真誠的安慰:“其實不管生活是富是貧,都是自己的路,從高處掉下來是難過,可以憑你的本事,很快可以從頭再來!”
像是沒聽到水舞說的話,馬小倩悠悠的嘆道:“我現(xiàn)在才明白,龍子軒根本不會答應(yīng)當我的男朋友,是我自己這次太莽撞了,是我太沖動連累到我的家人!”
看她刷地流下兩行淚,一時心軟的水舞勸道:“你不用太難過,男人而已,古語說,玫瑰是帶刺的,不摘吧心里癢癢的,巴不得想收藏;可是摘時一定會傷了雙手,你很優(yōu)秀,可以找位愛自己的男朋友不是更好嗎?”
“可是我很自責,是我連累了最愛我的爹地和媽咪,是我萬死不足其救,我知道你是無辜的,你比我聰明,你是真心想要提醒我……可是我當時聽進去!”馬小倩蹲在地上沒有形象的大哭。
“忠言逆耳!”水舞心里頓時也難過起來,這么個高傲的女子毫無形象的大哭著,怎么著也不忍心,看來她是要幫忙的。
“馬學(xué)妹,你要我找人幫忙嗎?我一定會盡力而為!”
“不用了!”馬小倩悶悶地道:“我舍不得他,我總在無人的時候偷偷喊著他的名字,,小軒,小軒,我覺得你很聰明,人也玲瓏剔透,小軒定會喜歡上你的!”
馬小倩說的很傷感,于心不忍的水舞連忙蹲下勸她:“學(xué)妹,我有心臟病,你別忘記了,你不要這么悲觀,只要你家安然無恙,你能挺過這一次,他定會喜歡你,這么堅強的人,哪個不喜歡呢?”
“可是我在小軒的眼里,在小軒朋友的眼里,就是一個嬌蠻女生,我多么后悔當時在餐廳時的氣勢凌人!”馬小倩突然站起身,一臉沒事人的模樣,冷然而又居高臨下的對水舞道。
“其實,只要你不在了,他們一定會注意到我的好!”
望著馬小倩眼晴里射出的殘忍目光,水舞驚訝的張圓了小嘴,站起來非常配合的露出驚恐地表情:“難道你想打死我嗎?”
“不!”馬小倩露著個大笑臉,甜甜的說著狠話:“我要用刀在你身上割呀割的,割滿一百零八刀,這叫凌遲處死,我還要用刀在你的臉上劃滿十字,讓你變成丑八怪,就算當了鬼也是一個丑鬼,沒有男鬼喜歡,就算投胎也只能帶著十字刀疤轉(zhuǎn)生!”
馬小倩說著惡毒的話,滿意的看著水舞驚恐退后的小臉,再一步步逼近水舞,嘴里還一字一句說著狠話:“我要挖出你圓溜溜的眼珠子,讓你來世做瞎子,切下你的小鼻子,割下你的耳朵,放心,我會幫你裝個豬耳朵的,我還要剝開你的肚子,挑出你那顆快不能跳動的心,看看是什么模樣,還要劃出你的腸子,拉出來看看能夠鋪多長……”
水舞瞪大驚恐的眼晴,搖著頭害怕地后退著,心里卻在想馬小倩果然夠狠。
突然水舞摔倒在地,聽著她那恐怖的畫片,不由的雙手按著胸急喘著氣……
“水妹妹!”不遠處的香香以一種最快的速度朝她們跑來,后面還跟著陶嘉、聞人馨、***等人急急的沖她們跑來。
馬小倩連忙蹲下扶起水舞,做戲般的大聲嚷:“學(xué)姐,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yī)院?。 ?br/>
她裝模做樣的喊完還低聲恐嚇道:“誰也救不了你,你逃得了今天,逃不了明天,我會白天黑夜都會來找你的,你怎么還不死!”
最后一個‘死’字,馬小倩把音拉得老長,水舞非常配合的驚恐翻白眼裝暈,心里也怕怕??!討厭的香香怎么會來呢?她這時死了行不行。
耿香香一陣風似的急沖過來,激動的推開馬小倩,抓起水舞胸前的衣服扯起外表看似半死不活的水舞怒吼:“女人,你敢死就試試看,靠!”
見小舞被香香虐待的陶嘉連忙揮手把香香劃到一邊,溫柔地扶起水舞,緊張地輕喊著:“小舞,小舞,你不要嚇我!”
聞人馨怒氣沖沖地叫嚷:“馬小倩,這是怎么回事,你打她了!”
馬小倩低著頭委屈地道:“沒有,我只是找學(xué)姐聊聊天,誰知道她突然心臟病發(fā)作了,真的不是我的錯!”
江豆豆冷哼一聲:“最好是如此!”如果不是,你就真的要求佛祖保佑你了。
陶嘉幫水舞揉著胸口順著氣,一邊輕搖著期盼著水舞能醒過來。
見水舞裝死上癮,耿香香氣不打一處來,跳腳大咒:“水舞,我警告你,快點醒過來,就算你死了變成鬼,我也會找人追殺你,逼得你再世為人!”
暈倒中的水舞額頭冒下黑線,香香這話里威脅味道好濃。
見水舞不醒,陶嘉一臉快哭的模樣,沐離著急道:“還是送醫(yī)院吧!”
“心臟病人不能抱著跑步的!”顧清伶在后面郁悶的說上一句。
耿香香一臉怒火,沒好氣地說:“送什么醫(yī)院??!做下人工呼吸就醒了!”
聞人馨在一邊踩著著急的腳步轉(zhuǎn)著圈道:“那快做人工呼吸呀!”
人工呼吸,找誰來做,怕怕的水舞只得暗自輕輕用力捏了下陶嘉的手。
“醒了醒了!”陶嘉驚喜的大叫。
眾人湊上前:“哪有醒了,沒有睜眼呢?”
“手有點點動了嘛!”陶嘉連忙輕喊著:“小舞,快醒來,快醒來哦!”
水舞數(shù)了十下,終于晃晃悠悠地睜開眼,驚恐地偎進陶嘉的懷里:
“嘉嘉,我怕,我怕,我要見爹地!”
“不怕,嘉嘉在!”陶嘉連忙想橫抱起她:“嘉嘉帶你去見你爹地哦!”
哪知道站在外圍的龍子軒,面無表情的擠上前,雙手一攬就橫抱起在陶嘉身上的水舞,一言不發(fā)的朝校外走去。
他前幾天聽說她生病了,暗中祈禱著,如果映雪不愿意他們在一起,就帶走她吧!如果愿意,就祝福她陪著他長長久久。
剛才還以為是映雪不愿意他們在一起,所以把她召走了,竟然活過來了就是同意的吧!映雪,你真的同意我和她在一起嗎?既然如此,那我還退縮什么?
不同于堅定的龍子軒,裝弱的水舞狂汗了,還是裝做害怕的樣子縮在他懷里,做戲做全套,還有蝴蝶呢?想來馬小倩的日子會很不好過了。
后面的眾人看著龍子軒抱著水舞離去的身影呆愣,誰也沒想到他竟然會在學(xué)院里公然抱著她……
只有耿香香在后面彎著嘴角偷笑,她就說一定能行得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