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回輪到朱茂鋮拂袖而去,怒氣占滿了他的胸口,直叫他無法如往日般,走一步思慮三步。
朱鳳澤目送他離開,待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后,他宛若壯士扼腕般,嘆息道:“及時止損,荒唐終究是荒唐,何必較真!”
冷瑄把落水的小娘子救了上來,一共有兩個小娘子落水,其中有一個被一位會水的小娘子救上了岸,另一位被冷瑄救了。
夏日薄衫,被湖水泡一泡,春光乍泄,冷瑄上了岸后,把人小娘子丟在茵茵綠草里,想要率先回稟寧王情況,豈料他家主子不見了,只好同皇太孫殿下稟告。
“殿下,我家王爺呢?”冷瑄作揖,問。
濕漉漉的衣衫緊緊的貼在他精瘦的軀干上,他長得冷情冷面,在一眾平平無奇的侍衛(wèi)之中,算得上俊朗不凡。
“被孤氣跑了?!敝禅P澤如實答道。
“額……”冷瑄頓住,一貫英明神武的主子在皇太孫殿下的口中宛若婦人,被氣跑了……有點(diǎn),不可思議。
他的面上沒有太大的神色波動,恭敬道:“殿下,不知那落水的小娘子該如何……”
朱鳳澤無奈,他欲解下自己的衣裳待會兒披在那落水的小娘子身上,好歹幫人遮掩一下乍泄的春光,豈料他的動作一經(jīng)作出,冷瑄大驚失色。
“殿下,使不得,使不得……”冷瑄連連擺手,若是被王爺?shù)弥钕聦捯陆鈳Ыo落水的小娘子披上,怕不是恨不得生啖那小娘子的皮肉。
冷瑄如狼似虎的兇狠目光轉(zhuǎn)向一動不動,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宮人,他說:“你……”脫下外裳!
話還未說完,宮人便顫抖著手,利落的解下自己的外裳,遞給冷瑄,冷瑄再恭敬的遞給了朱鳳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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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鳳澤:“……”果然,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下屬。
他無奈至極,接過冷瑄遞來的外裳,走近茵茵綠草,怕不是只有這等不懂憐香惜玉的冷情下屬會扔下身嬌腰軟的小娘子在草地里,任其自生自滅。
任憑一個正常的男子,都不會如是犯下此等低級的錯誤。
落水的小娘子暈厥過去了,朱鳳澤把衣裳披在她的身上,定晴一看,竟是蘇曉蝶。此刻的她,衣衫濕透,玲瓏的曲線畢現(xiàn),面色慘白,閉著雙目,安安靜靜的躺在那兒,似乎快要不行了。
“還不快快傳召大夫——”朱鳳澤低喝道:“再不快點(diǎn),這小娘子怕不是要香消玉損。”
宮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答道:“諾、諾?!泵Σ坏呐苋ソ写蠓?。
朱鳳澤懂得一二自救落水之人的法子,他放指尖入蘇曉蝶的鼻翼下,探探鼻息,發(fā)現(xiàn)氣息微弱,眉頭一蹙,思考要不要按壓胸腹以及過渡氣息給她,不然……她真的要不行了。
冷瑄似乎看出了蹲在那兒觀看暈厥過去的落水小娘子,皇太孫殿下的想法,他忙不迭的說道:“殿下,萬萬使不得?!?br/>
他閉上眼睛,在心中吶喊:主子,臣為你豁出去了,你日后一定要感謝小人為你護(hù)住了皇太孫殿下的清白!
“放開她,小人來——”冷瑄視死如歸,大聲吼道。
朱鳳澤:“……”生死于一線的場面,本來是驚心動魄,偏生眼前這侍衛(wèi)弄得有幾分忍俊不禁,令他心中無奈又是好笑,什么擔(dān)憂都被拋棄掉了。
“好,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