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保鏢,孫長青?!?br/>
“你好!”男人帶著和煦的笑容伸出了右手。
長青和男人握了握手,沒想到手掌上傳來了不小的力道,不禁心中暗笑:和我玩陰的,很好。
短短兩秒鐘的時間,兩人松開了手,男人的臉色有些不自然,卻依然擠出一絲微笑。
“怎么,你們兩個認識?”金楚楚好奇地問道。
男人搖了搖頭:“孫先生器宇不凡,我雷牧可是很愿意交這樣的朋友的?!?br/>
“這樣吧,宴會結束后去我那里玩一玩,保證你們玩得盡興。”
面對雷牧的盛情邀請,長青沒有說話,而是把頭轉向金楚楚,想看看她的意思。
“沒問題,我和長青還有蘇夢一起去?!苯鸪樕蠋е唤z微笑,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既然金楚楚要去,長青也沒什么好說的,不管那個雷牧是什么心思,只要自己還在,就不會有傷害楚楚的事發(fā)生。
隨便吃了點可口的水果后,長青發(fā)現(xiàn)不斷有女人向自己搭話,而且聊了兩句后,話題無一例外地被女人們扯到了自己的鳥兒身上。
長青無奈,他只想安靜地吃點東西,便讓鳥兒們飛到了吊燈上。
過后的這段時間里,果然沒有人搭理自己了。無論他們玩什么,怎么鬧,怎么嗨,長青依然在安靜地吃東西。
一陣喧鬧后,宴會接近尾聲,雷牧叫上金楚楚,金楚楚把半醉不醉的蘇夢拉上,和長青一起去了雷牧家。
在車上,蘇夢一會兒倒在金楚楚身上,一會兒又勾住了長青的脖子。
長青感覺坐在自己身邊的不是一個女孩,而是一根面條。
沒過多久,雷牧就把車開到了自己家別墅,在他的帶領下,幾人首先來到了客廳,從客廳穿過去則是一個偌大的娛樂大廳,里面不僅有各種體育休閑類設施,還有健身房,電玩,真人cs一應俱全。
“想玩什么,就盡情玩吧,覺得沒意思的話我們就去唱歌,ktv也是有的?!?br/>
雷牧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淡淡地笑道。
走路晃來晃去的蘇夢首先跑到了保齡球面前,小手一抓,拎起一個保齡球就扔了過去,球瓶被擊倒了六七個。
“耶!”蘇夢舉起手歡呼雀躍起來,長青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丫頭喝醉后更二了。
長青走到了臺球桌面前,拿起了一根球桿,仔細端詳著擊球端。雖然自己沒有打過臺球,但在這眼花繚亂地娛樂場里,還是臺球最能勾起自己的興趣。
“看來老弟對臺球感興趣啊。”雷牧走了過來,隨后看到長青的動作,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我說老弟,你不會是沒打過吧,臺球可不是這樣打的?!?br/>
長青右手拿著球桿,用擊球端用力捅了一下白球,白球把三角球陣中的球沖擊地四處沖竄,卻沒有一個球進洞。
雷牧也拿了一個球桿,右手持桿,架在左手上,輕輕一擊便進了一個花球。
“和我玩兩局你就會了,作為一個男人怎么能不會臺球呢?!?br/>
說著雷牧又打進了幾個花球,剩三個花球的時候,雷牧沒有打進,便讓長青來打。
長青雖然沒有打過臺球,但規(guī)則還是知道的,至于什么瞄準和姿勢,倒是覺得沒有什么必要,如果球不進洞,那自己就用念力讓它進洞。
依然是剛才直立的站姿,單手握桿,捅了一下白球。長青給人的感覺不像是打臺球,而是在戳球!
長青以前做事都挺認真的,怎么感覺這次漫不經心的呢,站在一旁的金楚楚心里犯起了嘀咕,但短短幾秒的時間,注意力就被桌上的臺球吸引了去。
白球被長青這么一戳,就直溜溜地奔向了離它最近的一個單色球,隨后又奔向了另一個單色球,兩個單色球先后被白球碰到,陸續(xù)地掉進了洞里。
“不是吧,這也能進,老弟你運氣真不錯。”雷牧看著球桌,呵呵地笑道。
金楚楚看著長青輕松地神態(tài),不禁有些疑惑,真不知道他是真不會打還是裝的。
長青淡定如若,拿起球桿又捅了一下白球,白球慢慢悠悠地又把兩個單色球送進了洞。
“這,這,厲害?!崩啄岭m是嘴上連連夸贊,臉上不屑的神情還是流露了出來。
就這樣兩個兩個地進,很快長青就把自己的單色球都送了進去,最后剩一個黑八,卻被兩個雙色球擋在了中間。
長青依然淡定地單手持桿,白球打到了臺球桌內壁,回彈過來時,打到了黑八,黑八進洞。
此時雷牧已是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一下臺球桌,又愣愣地看一下長青。
“還算有點意思?!遍L青淡淡地笑道。
“長青,沒看出來你打得這么好呢,剛才還以為你不會打?!苯鸪行@訝,從來沒看到過這樣打臺球的。
“再來一桌,沖老弟你這運氣也得再來一次。”雷牧說著就把球重新規(guī)整好,準備新的一局。
這次雷牧開球,三角球陣四散開來,沒有一個球進洞。
輪到長青,他拿起球桿捅了一下白球,隨后白球像是自己長了腿似的,一個接一個地把每個單色球都打到了一遍。
單色球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召喚,向球桌各個球洞滾去,短短十幾秒的時間,所有單色球都進了洞。
“哇,好厲害!”蘇夢的叫聲響起,語氣里還帶著一絲醉意。
這家伙什么時候過來的,長青有些無語,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這…怎么可能?!崩啄岭p手撐在了臺球桌上,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事。
金楚楚看著這一幕,覺得很是不可思議,一時不知道怎么表達。
“該你了?!遍L青淡淡道。
此時長青要打的只剩一個黑八,如果雷牧不能在一回合把自己的球都打進,那就很危險了。
“我,我認輸?!崩啄恋椭^,垂著眼皮,神態(tài)早已從一進來的神采奕奕墜落至低谷。
居然認輸了,這點是長青萬萬沒想到的,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雷牧這種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公子哥怎么會輕易妥協(xié)呢。
雷牧整理好神態(tài),放下球桿,道:“看來老弟確實是個人才,不知道后天的游艇大賽老弟感不感興趣呢,我會替你報上名,至于來不來看你了。說實話,我倒是很有興趣和老弟比試一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