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著本王的面污蔑本王的王君,你該當(dāng)何罪?”
姬晨刷的臉色都白了,嬌弱的身子搖搖欲墜。
“我…王爺…臣男…臣男只是……”
帝染冷戾的聲音傳來:“本王說過,若是再聽到有人污蔑王君,本王絕不輕饒!”
姬晨臉煞白驚恐,身子一軟差點跪倒,幸得柳兒扶住。
“王…王爺~”
姬云邪看了姬晨一眼,眉頭微蹙,眸色微斂。
帝染發(fā)現(xiàn)袖子被輕扯,微微側(cè)目,看向姬云邪的眼神溫柔,不復(fù)對待外人的冷酷。
“怎么了?”
姬云邪薄唇微抿,抬頭望著帝染搖了搖頭,軟聲道。
“算了吧~”
畢竟姬晨也是戰(zhàn)王府的人,做得太過了也不好,他不想給她帶來麻煩。
帝染眼眸微頓,深深的看著姬云邪,她的酒什么時候變得心軟了?
帝染唇角弧度上揚,抬手摸了摸他的發(fā)頂。
沒關(guān)系,這一次,換她來護他。
“好~”
倆人旁若無人的親昵讓驚訝,看來這個戰(zhàn)王府大公子深得北宸王的喜愛。
姬晨嫉妒,指甲尖深陷肉里,心中對姬云邪的怨恨又多了一層。
而二皇女姬鳳舞看著這一幕,溫和的眸微閃犀利光芒。
帝染握著姬云邪的手,冰冷的目光掃向臉色蒼白的姬晨。
“王君既然替你求情,此事就算了,若有下次,本王可不會就這么輕易罷休。”
姬晨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咬緊唇瓣,杏眸隱含淚。
“至于你所說的邪兒在西湖與人舉止親密,本王要解釋一下,當(dāng)日你們所見到的女人便是本王?!?br/>
“什…什么?!”
姬晨渾身僵住,盈盈杏眸不敢置信。
怎么…怎么可能?
若那女人是北宸王,那他做的一切豈不是……
可以想象若這事傳回王府,母王會怎么對他。
即便他解釋是誤會,依母王的性子,恐怕也不會輕易饒了他的。
一想到這,姬晨臉上頓時血色盡失,眼前陣陣發(fā)黑,心中恐慌。
帝染冷眸輕掃,緩緩解釋:“皇上已經(jīng)下詔昭告了邪兒的身份,相信諸位都知邪兒是本王未過門的王君,本王此次回京也為婚約而來,所以才邀邪兒出去游玩幾日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
話稍頓,語氣漸冷:“只是倒不曾想,會因此讓人誤會,讓邪兒受了這么多委屈!”
回想起她離開后阿邪受的罪,帝染心中余火未平。
恨不得將欺負(fù)他的人通通弄死!
只是打一頓真是太便宜了!
帝染的話讓姬云邪一愣,他剛剛聽的周圍的人說他是什么未來的北宸王君就覺得奇怪。
如今聽到帝染的話更是懵逼愣住。
他怎么就成了她未過門的王君了?
也難怪他不知道,畢竟他當(dāng)時處于昏迷中,帝染也沒特意告訴他。
至于涼安都待在府里,沒出過門,自然不知道外邊是什么情況。
帝染低眸看向姬云邪,執(zhí)手相握,眸色柔和卻又暗含涼薄冷戾。
“邪兒,下次誰敢欺負(fù)你,不用留情,狠狠的打回去!”
“有本王替你撐腰,別委屈了自己?!?br/>
姬云邪此刻還有些懵,聽到帝染的話也是乖乖的點頭。
姬鳳舞看到帝染對姬云邪的特別,眼眸微瞇,微閃復(fù)雜,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