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都逗留了幾天的沐雨甜離開了,前往久川,于是他也找機會趕往久川。
唐霄沒有限制他的自由,甚至還給了他一個在云軒國的新身份,坐車坐飛機都沒有關(guān)系,然而……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他有了身份證,卻沒有錢,訂一張機票去久川,至少也要一兩千,他現(xiàn)在唯一有聯(lián)系的人,就是自己原來在云麗國的私人助理雷雨城。
雷雨城那邊還有一些他之前在中立國存下的財產(chǎn),只是他暫時被人盯住,一時半會兒無法脫身來到云軒國。他也就沒有辦法拿到那些財產(chǎn)做什么。
現(xiàn)在的他,是個什么也沒辦法做的人,甚至連一張跟著沐雨甜去往久川的機票都買不起的人。
后來楚懷瑾直接去賣了血,終于湊夠了路費,這個時候,距離沐雨甜去到久川,也已經(jīng)有了兩天的時間。
他后來一直等待著,他并不知道沐雨甜出門,是否是約會了唐竇竇,所以只能一直跟著她。
甚至連她送兒子上下學(xué)都不放過。
最后,終于讓他等到了這一天,好在,這一天并不太遠。
因為唐竇竇既然回到了云軒國,那么唯一的好朋友沐雨甜自然是要經(jīng)常和她聯(lián)系的。
楚懷瑾也知道,自己這樣一直跟著沐雨甜,總有一天,是可以找到唐竇竇的蹤跡的。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云麗國回不去,如果再不能找回唐竇竇和唐不壞的話,他會覺得自己的生命,都是沒有意義的。
好在上天是眷顧他的。
至少楚懷瑾自己是這樣認為的,這一天,他終于找到了唐竇竇,終于又重新看到了他可愛的小女兒。
“你現(xiàn)在沒有錢?我可以幫你?!碧聘]竇望著楚懷瑾不由地嘆息了一聲,一邊說道,“我這里還有一些錢。”
唐竇竇從口袋里拿出了自己小小的卡包,從里面抽出了一張銀行卡:“這里面,都是我自己的錢,也是之前你教我的,存在中立國銀行里的錢,我今天終于知道……這招很好用,那個時候,我在云麗國的財產(chǎn),也幾乎都被凍結(jié),我就趁著那個時候,把所有中立國的財產(chǎn),都轉(zhuǎn)移到了云軒國。那些人,根本不讓我做任何的事情。好在還沒來得及限制我的行動,大概是以為我沒錢了,什么都做不到了,就沒有沒收我的護照什么的。卻不知道,我原來還有結(jié)余的錢,就被我逃回了云軒國。”
唐竇竇將其中的銀行卡遞到楚懷瑾的手里:“這張卡里,還有一部分沒用完的錢,幫你先度過這幾天難關(guān),應(yīng)該不成問題,日期就是小糖果的生日,你是知道的?!?br/>
楚懷瑾手里握著唐竇竇遞給自己的銀行卡,隱隱覺得銀行卡膈得手掌有些疼,他用力一握,更是感覺到了鉆心的疼痛。
“豆豆……我還有機會嗎?”楚懷瑾幾乎是絕望地問出了這句話來。
現(xiàn)在的他,問出這樣的話來,大概誰都會覺得……這話,是個天大的笑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