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跑!”許青云低喝道,阻止兔子和小和尚逃跑,自己則是舉起了雙手。
“為什么?”兔子和小和尚不知所以,睜著雙目望著許青云。
“聽我的!”許青云道。
見此,兔子和小和尚唯有站在兩側(cè),耷拉雙手。
蹬蹬……
密集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而來,瞬間將許青云三人包住。
強(qiáng)光照射下,許青云三人瞇著眼,一個堅毅面龐的青年,望著他們,冷冷說道:“又有夜晚越墻的,拷走!”
卡啦
兔子和小和尚雙手就被考住,欲要反抗,耳邊響起了許青云的聲音:“不要動,一動就死!”
聞言,兔子怔住了,他認(rèn)識許青云不算久,但也知道許青云不會亂說話,聽到他如此鄭重,不禁驚訝。
咔擦……
三人被拷起帶走。
當(dāng)三人被戴上車的時候,燈光熄滅,露出了城墻上的模糊景象,但在兔子的眼中卻是一清二楚。
無數(shù)的高能發(fā)射跑,激光炮以及高壓束子炮甚至他看到了一個發(fā)射塔,之前這些炮口全部對上了自己,只是因為強(qiáng)白光照射,一時半會沒觀察到。
“嘶……”兔子和小和尚倒吸一口氣,臉色蒼白,望著那些炮口正緩緩的退回墻壁內(nèi)隱藏起來,心中禁不住的狂跳。
他們終于明白許青云為什么說不要輕舉妄動了。
那些大炮,隨便給兩個自己都受不了,何況是密密麻麻不知多少。
以及墻上鋪設(shè)的百萬伏電壓。
“這些是用來做什么的?”兔子吞了一口咽,悄悄的問許青云。
“這些是用來防備血族夜晚偷襲城市而建的?!痹S青云緩緩解釋道。
末日浩劫,人類為了躲避喪尸撕咬,重新建造城市,在城市邊緣建造近五十米高的巨墻,阻止喪尸攻城,墻內(nèi)安裝有無數(shù)高能跑,激光炮,一旦喪尸來臨,這些墻則是最好的屏障。
墻上面,一天二十四小時均有人守衛(wèi),但白天卻是輕松的多,因為城門需要放開,進(jìn)出人不知多少,之前許青云和兔子就是白天進(jìn)的,當(dāng)時兔子剛?cè)肴祟惿鐣?,一臉沉浸在喜悅之中,并沒有問及這些事。
夜晚,城門大多數(shù)關(guān)閉,只留下最大的門開啟,供人進(jìn)出,但也時刻監(jiān)控著。
同時監(jiān)控著城市下水道所有地方,若不是許青云他們在下水道鬧得動靜太多,被監(jiān)測到了,一出下水道才被抓的現(xiàn)行。
兔子和小和尚聽的頭頭是道,不得不佩服許青云關(guān)鍵時刻沒有忘記,這也讓他們記住了以后千萬別再夜晚翻墻進(jìn)城了。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半個多小時,許青云和兔子小和尚被人帶到一間軍隊分部的詢問室。
很快,走進(jìn)來一個女的,此女年約雙十,一波秀發(fā)搭在后面,一身制服將她玲瓏有致的完美身軀顯得分毫畢現(xiàn),火辣嫵媚,讓人看得喉嚨干燥。
許青云不由得盯著她的全身上下巡游,內(nèi)心則是嘖嘖贊嘆,一旁的兔子直接張開大嘴,嘩啦啦的流著口水,目光發(fā)亮,呼吸急促。
而小和尚則是一臉驚奇的打量著她,比起身材,他更加好奇看到的一切。
“想不到呀,居然抓了兩條大魚!”少女臉色震驚,望著手中的全息平板,上面顯示著許青云和兔子的頭像。
看著坐在詢問室的許青云和兔子,再次確認(rèn)后,發(fā)現(xiàn)正是深市通緝的兩人,可卻沒有小和尚呀。
“你是誰?”少女看著小和尚,眉目清秀,雙眼烏黑晶亮,一副可愛俊俏的兒童。
“我叫不戒!”小和尚乖乖的答道。
“為什么跟他們兩個在一起?”少女問道。
小和尚看看少女,再看看許青云和兔子,眨巴著眼,撲閃撲閃的亮晶晶。
忽然,一聲痛哭響起:“姐姐,我是被這兩個壞人綁架的!”
說完,小和尚飛撲到少女兩腿,抱著她哇哇大哭:
“姐姐,我不認(rèn)識這兩個人。哇哇哇……”
小和尚哭的眼淚直流。
那一頭,許青云和兔子則是面面相覷。
少女一聽,頓時心生同情,彎下腰來,抱著小和尚:“別哭,乖,跟姐姐說,他們兩個是怎么綁架你的”
小和尚聞著少女的幽香,一臉陶醉,但臉上不敢表現(xiàn)出來,不禁抱住少女腰部更緊,光溜溜的腦袋還在少女豐滿高聳的雙峰上蹭啊蹭的。
少女渾然無知無覺,尤其是看到小和尚破爛不合適的僧衣,露出了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想著資料上許青云和兔子的殘忍,再想起小和尚可能遭受的殘忍對待,心中對小和尚更加的憐愛。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一看到小和尚邊心生喜歡,有種想保護(hù)的欲/望,也許是第一眼看到小和尚那種清澈的氣息讓自己想好好的保護(hù)他。
“你們兩個惡魔,居然還敢綁架兒童?”少女美目煞氣,盯著許青云和兔子怒道。
許青云和兔子面色古怪,望著小和尚在少女胸前蹭啊蹭的,眼淚都快浸濕了她胸前,隱隱的露出了里面輪廓。
兩道殺人的目光射到小和尚身后,讓他感覺背后涼颼颼的,但既然已經(jīng)豁出去,就咬牙堅持到底,不停蹭啊蹭的同時,還悄悄的別過頭來,望上兩人,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卻隱蔽的只有兩人能看得到。
“小弟弟,別哭了哈!”少女站起身來,小和尚依依不舍的松開手,滿臉都是少女的體香,讓他覺得有點暈。
“姐姐帶你出去,然后幫你登記一下,尋找你的父母!”少女溫柔道,拉著他的小手,朝外走去。
小和尚低著頭,無聲的哭泣,乖乖的跟在后頭,臨出門時,回頭再次看了許青云和兔子一眼,雙眼閃過得意的奸笑。
“我要殺了他!”兔子整個人跳了起來,就要掙脫手銬上去狂扁小和尚。
“不要沖動!”許青云趕緊攔住,自從進(jìn)入這里后,許青云便感受到了這里有不下于四五道強(qiáng)悍的氣息,這些氣息跟自己只強(qiáng)不弱,哪怕之前的那個少女,看著普通女軍人般,但她體內(nèi)傳來的生命氣息一樣強(qiáng)大至極。
“這個小色狼,還說自己是佛門弟子,簡直比他那個惡師伯還可惡?!蓖米优瓪鉀_沖。
這樣的事,應(yīng)該是他來做的才對呀,怎么能讓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屁孩做呢?
“不行,以后一定要嚴(yán)加管教他!”兔子怒氣未平,此時大門嘭的打開,少女再次走了進(jìn)來。
“說,你們給我老老實實的交待!”少女臉色震怒,一股煞氣隱隱散發(fā),空氣中都冷了幾分。
若是常人面對,著實會心驚,但兔子和許青云,則是互望一眼,露出了會心微笑。
“姐姐!”兔子也學(xué)小和尚那般,臉帶微笑,露出自以為迷人的笑臉開口道,可還沒說完便被少女打住。
“誰是你姐姐?有話說話,套什么近乎?”少女不耐的吼道。
兔子立即怔住,神色呆滯,一臉尷尬。
噗嗤……
許青云則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笑,笑什么?給我老實點,好好交待!”少女吼道,俏臉兇煞。
“交待什么?”許青云笑道。
“劉星,你炸毀c7056航班,殺駐深軍人,這兩項罪名,足以讓你把牢底坐穿?!?br/>
“既然你都知道了,還讓我交待什么?”許青云再次笑道:“對了,忘了跟你說,我不叫劉星,我叫許青云!”
少女聞言一怔,看著手中的平板,眼角微不可察的顫抖。
他叫許青云,那么網(wǎng)上說的是不是都是真的。
“是真的!”許青云仿佛看清了少女的心思,開口道。
“你……”少女瞪大雙眼盯著許青云,臉色變幻,眼前之人真的就是網(wǎng)上說的,新洪幫在追殺,藍(lán)太陽也在追殺的人。
這樣的人為什么忽然就被抓住了呢?
她忽然感覺到,這事有點出乎她的掌控,這讓她感受到難受和疑惑,同時內(nèi)心也隱隱不安。
詢問室,反而一片安靜下來,沉默的讓人壓抑。
“哼,既然你承認(rèn)自己是許青云,那就最好了,省的我們嚴(yán)刑拷問,”少女啪的一聲吼道,站起身來,對著兩人,眼神凌厲。
“來人,把他們兩個帶走!”說罷就要離去。
“等等!”許青云喊道。
“什么事?”少女問道。
“我們兩兄弟餓了,給我們點的吃的!”許青云道。
“想吃?沒門?!鄙倥文樅?br/>
“可我知道根據(jù)東亞帝國法律,剛抓獲的犯人有權(quán)申請一項服務(wù)?!?br/>
“你居然知道?”少女盯著許青云,目露驚訝。
“嗯哼!”許青云笑道:“我想吃披薩,來個五份吧,要至尊的那種,還要牛柳炒面,蜜/汁烤鵝,醬醋手肘,冰鎮(zhèn)沙拉,這些每樣來十分吧,再來兩頭百年老店的全烤羊。記得少放孜然多放甜醬。還有十罐飲料!兩罐白水?!?br/>
少女看著他,目露震驚。
“去呀!”許青云吩咐道:“這些從我的律師費上扣就可以了!”
少女霜意更冷,扭頭離開。
“真的有這項服務(wù)?”兔子心情有點郁悶,被少女無期的打擊,讓他兔爺自尊有點傷心。
“嗯,有的!”許青云笑道:“因為我進(jìn)駐軍分局不知進(jìn)了多少回了!”
許青云背靠墻壁,卻是一臉輕松寫意。
之前在混幫派的時候,許青云被抓進(jìn)分局不知進(jìn)了多少回,可以說說分局??停瑢α⒚娴某绦蚴煜さ牟坏昧?,可以說是老油條一個。
另外一個室內(nèi),少女站在一個中年面前,此人是分局局長,正在報告許青云之事,末了才提出他的要求。
“分局,這人真的太可惡了,真當(dāng)分局是酒店嗎?”少女生氣,怒氣沖沖。
“他既然知道,那他肯定熟悉我們的流程,你照辦便是?!敝心昃従徴f道。
“好吧,分局!”少女無奈的點點頭,出門點餐去了。
約莫一個小時,詢問室內(nèi)。兩人埋頭苦吃,毫不顧忌形象,大口大口吃肉喝飲料,嘴里塞滿食物。
“要……是……有……酒……就……好……了!”兔子嘴里滿滿的食物還要開口說話。
“這……里……不……許……喝……酒!”許青云嘴里也是滿滿的食物開口回道。
“哦!”兔子一邊吞食物一邊夾起披薩朝嘴里塞去答道。
那頭,少女和分局看著兩個如餓鬼投胎的模樣,更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