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這什么情況啊,誰見過駝子能把自己的駝背取下來的?難道全天下的駝子都是取下駝背來睡覺的么?
這時孫大盛手里拿著兩根粗麻繩已經(jīng)走了過來。
“別生氣,我這就把這兩個人捆起來,就不怕他們不招!”
“一定要綁緊了!媽蛋,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初二,餓你們幾頓,我就不信你們不招!”
“恩,給你擦擦吧?!?br/>
她要用最真誠的溫柔攻勢來征服這個男人,就像是訓烈性的馬兒,一定要有耐心和真心才行!
她還就喜歡這個過程!
“啊——不要丟,以后你的東西我都可以收藏起來,以后都不要丟,給我!”
“恩,這個給你,你可要接住了,不接完以后都沒資格收藏我的東西。”
說著安逸南起身,很用力的拍了拍衣擺上不小心沾染上的灰塵,然后轉(zhuǎn)身走人。
“……”
“魂淡,真是好難拿下的男人,分明就是在戲弄我嘛,這怎么可能全部接完,那都是灰塵!”
米小黃路過她身邊,瞥了一眼,為她的智商默默的蛋疼了一下。
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戲耍她,她怎么還真的去接灰塵,果然是草原人身強體壯智商負分啊!
這一晚上,一幫人都不知道怎么湊合的睡的。
呂思柯和周加羅被綁著在院子里喂蚊子,白影兒一個人霸占了那個堂子改裝的臥室,一個人也不許進。
孫大盛還是在他臨時騰出來的小倉庫里休息,又是只剩下米小黃和安逸南睡一間屋子了。
不用懷疑,睡椅子的還是米小黃。
當?shù)诙焖€是迎著朝陽在床榻上醒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徹底見怪不怪了。
伸了個懶腰,她出去洗漱了一番,孫大盛早已將早飯做好了,而安逸南則是從外面晨練回來,還不忘用扇子語默默的抗議了一下米小黃昨晚將他擠出去的‘事實’。
只是他的身邊這次卻多了一個白影兒。
“怎么樣,那兩個人肯醒過來沒有?”
米小黃咬著水煮蛋,含糊不清的問道。
孫大盛搖了搖頭,“我去看了,還是沒醒,按照你說的,用頭發(fā)撓耳朵,用雞毛撓腳心,反正什么都用了,就是不醒過來?!?br/>
“哈,這么頑強?那就繼續(xù)餓著他們!”
吃了雞蛋喝了點湯,米小黃活動了活動筋骨,“好了,今天我要一個人閉關(guān)畫畫了,今天你們就先放假一天,各玩各的吧,吃飯不用管我?!?br/>
云霞那邊再過兩天應該就能置辦好院子了,所以今天她要把昨天所有人預訂的畫趕工出來。
砰的一聲房門閉上,米小黃打開昨天記錄的那些人要買的畫的要求,然后從第一個開始逐步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