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久遠的戰(zhàn)亂年代,北方的一個少數(shù)民族逐步強大起來,對生存質(zhì)量提高的渴望以及高層對中原花花世界的向往,在野心的驅(qū)使下組成了侵略的大軍。然而,漢民族執(zhí)政的高層在民族存亡之際,不思進取,依舊夜夜笙歌,沉醉于腐朽生活,半壁江山拱手讓人,導致民眾陷入了水深火熱、流離失所之中。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一個弱小的生命被無情的命運遺棄在一個風雪交加的山道旁,“呱呱”待哺的哭叫聲,驚動了一個過路的老人。從此被帶入了深山,在躲避戰(zhàn)亂的同時,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
老人本是少數(shù)民族中一個薩滿教組織傳承的后裔,崇拜的是一種向往萬物自然的神靈。老人在垂暮之年收取嬰兒為徒,將一身超凡脫俗的武技及一些奇異的雜學傾囊相授,同時給嬰兒取名蕭忘憂。
轉(zhuǎn)眼十多年過去,老人在歲月的侵蝕下逐步燃燒盡了最后的生命,撒手人寰。當年的嬰兒也慢慢成長為了一個翩翩少年,繼承了老人的一身技藝。因為自小的與世隔絕,蕭姓少年并不向往外界的生活,依舊整日嬉戲于山林之間,與山間野獸為伴,并救助了一對山間白猿,結(jié)為朋友。
光陰荏苒,就這樣又過了數(shù)年……
一天,在這對白猿“嘰嘰……吱吱……”的怪叫和比劃中,少年被帶到了靠近山林邊緣之處,看到了一位胸部身中數(shù)箭,身著紅紗連環(huán)甲,手持亮銀槍,面帶銀制面具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妙齡女將。少年將這名女將背入深山,運用自己掌握的雜學和山間草藥慢慢救醒了昏迷中的女將。(故事的走向是老舊的、噴血的也是狗屁的!)在數(shù)月的救治中兩人有相識逐步到相戀,在這過程中男孩知道了女孩姓岳名安娘……
隨著安娘的逐步好轉(zhuǎn),也預示著一對戀人的分別。安娘的責任以及對父兄在外征戰(zhàn)的牽掛催促著安娘的離去,離別時的山盟海誓那是在所難免的,雙方許下再聚首的誓言,黯然離別……
少年的生活再次歸于平淡,但平淡的生活并不代表心情的平靜,對伊人的思念和擔憂日日侵蝕著少年萌動的大腦……
終于,少年告別了山林和伙伴踏上了追尋安娘的道路……與世隔絕、不明世事的少年在這亂世年代不免鬧出了很多插曲,經(jīng)歷了生死,明了了人性的險詐。憑著一身不俗的武技,少年一次次化險為夷,慢慢的成長了起來……
交通的不便利、信息的不發(fā)達,又恰逢亂世,追尋安娘的經(jīng)歷是一波三折的……正在這無休止的尋求之時,發(fā)生了一件震驚朝野的大事。一抗擊侵略的岳姓武將在收復多處失地后,被當朝召回并予以羈押,從而引起了民眾的極大憤慨!這一消息的傳出無疑給少年尋求安娘的道路帶來了曙光,幾經(jīng)周轉(zhuǎn)后少年在安娘的家鄉(xiāng)遇到了正在被當朝追殺的伊人,幾番波折、幾番生死,身負重傷的少年和安娘逃回了深山……
然而,故事到此并沒有結(jié)束,愛情的帽子上總要冠上一個悲傷,才能襯托的更加凄美、可歌可泣和刻骨銘心……安娘留下一個盛放著面具的匣子,黯然離去……至此下落不明,生死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