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思考該怎么解釋?!鄙蛞菡f。
陸昭:“……”
很快,他們一行人就離開了王宮,青玄宗弟子們先去學(xué)院那邊。
陸昭則和沈逸一起走,都很沉默。
一個在想怎么解釋剛才那句:她還沒嫁人,必須搶過來。
一個在想:還有機會嗎?
走著走著,一個苗條的身影突然在面前倒下。
一聲柔媚入骨的“哎呦”吸引了無數(shù)路人的目光。
沈逸很自然地繞過去,看都沒看一眼,一直都在思索著那個問題……
陸昭瞥了一眼,是個美艷成熟的女人,然后立刻跟上沈逸,沒再多看一眼,此時他的心中只能容得下那個金發(fā)藍眼的可愛少女……
他們不理,自有其他路人過去攙扶,不過那個剛倒地的女人已經(jīng)自己爬起來了,恨恨地瞪著沈逸和陸昭。
想她自認為驚世絕倫的美貌,當然實際上也是很美的,竟然被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少年無視了。最可恨的還是沈逸,竟然連瞥一眼都沒有,好像剛剛在前面倒下的不是美女,只是一塊木頭似的。
她妖嬈的身材,美艷的臉龐,充滿誘惑的一顰一笑,就那樣被無視了……
她快步走上前,攔住他們。
然而,沈逸只是一皺眉頭,又繞過去了。
陸昭再次看了她一眼,覺得有點眼熟,不記得在哪里見過了,然后緊緊跟上沈逸。
“可惡!”她不甘心,大喊道:“沈逸!”
沈逸這才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秦凝,再過來,我就讓人把你抓起來?!?br/>
她一愣:“你……你記得我?”
“你的氣味還是那么難聞?!?br/>
“什么?你……”她只是用了她最喜歡的胭脂水粉。
“我討厭那個味道,所以別再靠近我。”
沈逸在她出現(xiàn)的時候就聞到那個氣味了,只想遠離,不想接近。
倒不是那個氣味有多難聞,只是他有點討厭秦凝,所以故意那么說。
秦凝是秦空的姐姐,秦璋的妹妹,有沒有參與謀反不好說,但沈逸在兩年前見到她的第一面開始,就不喜歡這個風騷放蕩的女人。
就第一次見面,秦凝竟然跑到他房里引誘他,被他拒絕了。
后來,他看到秦凝經(jīng)常出入徐異言的房間,進房間時的那幾聲媚笑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徐異言可是她弟弟的師父,卻又是她的情人,這點沈逸倒是可以勉強接受。
可是,有次徐異言不在宗門,秦凝也來了,又被他發(fā)現(xiàn)多次出入各位長老的居所。
用水性楊花來形容她,都已經(jīng)遠遠不夠了,她的行為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沈逸能接受的范圍。
從那時開始,他就盡量避開這個女人,眼不見為凈。
還好,自那以后,秦凝幾乎沒到過青玄宗,不知道又去哪里勾引有權(quán)有勢的人了。
而她用的胭脂水粉非常特殊,沈逸記得這個氣味,走近三米范圍就能聞到了。
秦凝見他這么直接說討厭她,非常憤怒,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沈逸肩膀一震,將秦凝的手震開:“別逼我動手!”
“何必這么絕情?我只是想跟你說幾句話?!?br/>
“嘁,說幾話需要假裝摔倒嗎?”
“我那是看見你,有點腿軟了,不小心踩摔倒的。”
“很惡心!”沈逸拉著陸昭,加快腳步。
陸昭一聽到這女人是秦凝,看都不想再多看一眼,同樣非常厭惡,不只是因為沈逸厭惡她,也因為她曾經(jīng)勾引過他的父親陸普。在他看來,秦凝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人,要放在以前思想非常保守的年代的,她是要被凌遲處死的。
秦凝心中大恨,緊隨其后:“你就不能好好聽我說幾句嗎?”
沈逸:“完全沒興趣!”
“我以前做那些事都是有苦衷的?!鼻啬龓е耷?、含淚道,“徐異言是玉龍王國最強大的宗門的宗主,他想要做什么,我能反抗嗎?我爹也是個野心勃勃的人,就利用我拉攏徐異言,后來又利用我拉攏其他人。我都是被逼的?,F(xiàn)在徐異言死了,我認為我爹想做的事是不可能成功,所以才偷偷跑到蛟龍城,想向一個可信的人告發(fā)他。我哥不在家,恰好遇見你,就想……”
沈逸突然轉(zhuǎn)身,一指秦凝:“抓起來!”
“是!”十幾個士兵立刻沖過去,所有長槍都架到錯愕的秦凝脖子上。
原來,這里已經(jīng)是千林、赤沙、黒木三國使團所住的驛館,周圍到處都是沈逸的士兵。
秦凝驚愕道:“我是來報信的,你抓我做什么?”
沈逸連回答她的興趣都沒有,只是下令:“立刻把她押到副統(tǒng)領(lǐng)那里?!?br/>
“是!”士兵毫無保留地執(zhí)行命令,強行押著她向王宮方向而去。
秦凝怒喊道:“沈逸,你個殺千刀的混蛋,我不會放過你的……”
沈逸掏了掏耳朵,見陸昭一臉茫然地看著他,便笑道:“我對她不了解,所以把她送去了解她的人那里。秦璋是她大哥,對她應(yīng)該很了解,可以辨別她說的話是真是假。而且,我現(xiàn)在也沒時間跟她糾纏,真是煩死了!走,跟我進去,繼續(xù)說剛才那個話題?!?br/>
“哦,嗯!”陸昭立刻跟著他走進驛館。
沈逸先問士兵林千尋三人的情況,得知他們都在房中養(yǎng)傷,便去看望了一下,果然是養(yǎng)傷,就沒打擾了。
而后,他帶陸昭來到后園,這里除了一些禁衛(wèi)軍士兵,沒其他人了。
士兵端來茶水,沈逸給兩人各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陸昭也喝了口,說:“師兄,我要怎么改變自己呢?”
“哦?你想改變自己?”
“是啊,她說的對,我現(xiàn)在是很懦弱。一遇事就緊張過頭,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才能放松,才能很好地發(fā)揮自己的力量。”
“你只是對陌生的人和事物緊張,有陌生人在場的時候,你總是很難安下心來?!?br/>
“不是的。在宗門里,我也很緊張,所以每次都輸給秦空?!?br/>
沈逸一笑:“那是你對自己沒信心。你缺乏自信,容易緊張,害怕陌生,其實都是有點笨的表現(xiàn)?!?br/>
陸昭皺了皺眉:“都是因為我笨?”
“嗯,當然?!鄙蛞蓦S口胡說也不臉紅,“只要你聰明起來,這些毛病就都沒了?!?br/>
“哦哦,原來是這樣。多看書就能便聰明了是不是?”
“看書還不夠,還要去經(jīng)歷。閱歷越豐富,明白的事就越多,也就越聰明?!?br/>
“這樣啊,那我該怎么做呢?”
“下午參加環(huán)城賽馬,必須拿第二名?!?br/>
“……這個和你剛才說的有關(guān)系?”陸昭深表懷疑。
“當然有關(guān),這是在增加你和人比試的閱歷。當然,你不能拿第一,因為第一必須是女王的?!?br/>
陸昭眨了眨眼,似懂非懂的。
沈逸又說道:“還要多和人交流,不然舌頭會越來越笨,最后話都說不出來?!?br/>
陸昭連連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跟在我身邊,幫我處理一些瑣事。”
“好!爹也說讓我跟你好好學(xué)習,他總說我太沒用了……”
“還是因為你笨,所以對自己沒信心,然后就什么都做不好了。”
陸昭立刻點頭如同搗蒜一般:“明白,明白了。我會努力讓自己聰明起來的。真好,我只是有點笨,因為笨才會表現(xiàn)出那么多缺點,改變起來應(yīng)該不是很難?!?br/>
沈逸就是怕他知道自己有太多缺點,然后對自己更沒信心,才說他只是有點笨而已。
說實話,他確實有點笨……
沈逸又說:“等你改變了自己以后,可能還會表現(xiàn)出一點點笨拙?!蹦鞘强隙ǖ?,因為陸昭就是有點天然呆,“不要怕別人說你笨,因為每個人在某些方面都是有點笨的。比如我,經(jīng)常記不住人名,是不是有點笨?”
陸昭點頭:“嗯嗯,說起來,師兄在這方面真的非常……哦,不,是有點笨。”
“……你現(xiàn)在的笨表現(xiàn)在很多方面,改變自己以后,就會減少很多。”
“哦,是這樣。有點明白了。”
沈逸微微一笑,這小子還是得靠他來指導(dǎo)才行,師父的強硬教導(dǎo)方法是不對的。
他想了想又說:“下午環(huán)城賽馬后,你要向卡洛琳公主表白?!?br/>
陸昭頓時滿臉通紅,低下頭:“她……她已經(jīng)知道了……”
“笨!你要自己說出來才有意義,你不說她就認為你懦弱了。這是第一步,第二步計劃還在思考當中?!?br/>
“我……我會努力的……”
前往王宮的路上,沈逸派去押送秦凝的隊伍遭到了襲擊。
襲擊快如閃電,周圍的人只是感覺剛才混亂了一下,然后看到一地哀嚎的士兵,連襲擊者的影子都沒發(fā)現(xiàn)。
秦凝被一個黑袍人救出,來到一個大臣的府邸花園。
黑袍人用他那沙啞難聽的聲音說:“失敗了?”
“哼!可惡!那小子連聽我說話的興趣都沒有,浪費我眼淚?!鼻啬藓薜卣f。
“嘖嘖,這小子果然不近女色?!?br/>
“你早就知道了?”秦凝大怒。
“猜的。另外,我也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了?!?br/>
“哦?”
“九年前,被滅門的紅河帝國大將軍林驚虎之子,林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