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陰風(fēng)流過,吹得人毛骨悚然。
燕京某醫(yī)院的太平間里,一具渾身是血的尸體被隨意丟在了一張尸床上。這是一個少年,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孩子。被送進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沒氣了,先是被丟進了太平間。后遇上太平間的老頭多喝了兩杯,所以尸體沒有推進冷藏室。
撲通……
少年的手突然抬了一下,就好像被電流刺激了一般。
呼哧……呼哧……
一陣陣急促的呼吸聲從少年的鼻息之中流出。
哐當……
一陣猛然的翻身,少年瞬間從尸床上跌了下來,他猛然睜開了眼睛,劇烈的呼吸著,一邊呼吸,一邊大聲的自語:“這是哪里?為什么……為什么這里的靈氣這么稀???該死的,我……我這是怎么了?”
少年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是血,而且身體受了不淺的傷。
“?。 斌E然之間,少年似乎發(fā)現(xiàn)了一件驚天駭?shù)氐氖虑?。他雙目之中流露出一陣無限的恐懼:“天啊,我……我竟然來到了這個低等的星球?完了!”
身為一個渡劫期的高手,竟然從修真大陸穿越到了一個靈氣如此稀薄,而且還是一個這樣廢柴的家伙身上。少年生前的記憶瞬間涌入了余秋的腦海。說白了就是修真大陸的余秋重生到地球上一個叫余秋的廢柴身上。地球上的余秋膽小怕是、懦弱無能。而且還被家族流放到燕京。這一次被人打了悶棍,拋尸荒野。
“我余秋到底造了什么孽啊,竟然……竟然讓我在這樣一個廢物的身上重生?還不如死了算了?!庇嗲镱D時悲哀,凄涼的聲音讓太平間更顯陰森。
倒霉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余秋不得不接受現(xiàn)實,然而,讓他更感覺悲慘的事情發(fā)生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失去了內(nèi)力,而且這一具身體實在太過于孱弱,連修煉最基礎(chǔ)的經(jīng)脈都沒有。
“****,老天爺,你這是在逗我玩嗎?”余秋更是悲傷。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fēng)。不服命運的余秋決定逆天而行,既然老天不讓老子渡劫成功,老子一樣要活出不一樣的人生。老天捉弄人,讓老子重生在這樣的一個廢柴身上,那老子就讓這個廢柴逆天而行。
打定主意之后,余秋拖著殘損的身子返回了住處。
返回住處之后一睡就是三天三夜,醒來后余秋苦笑道:“這家伙還真是可憐啊,一個可靠的朋友都沒有。失蹤這么多天竟然連一個過來看望的人都沒有,恐怕暗中有很多人想要這個家伙死吧。畢竟曾經(jīng)也算是余氏家族的繼承人啊?!?br/>
在感嘆自己悲慘的身世之后,余秋從床頭上爬了起來,可是,剛站起來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虛得厲害,而且眼冒金星。余秋無奈咬牙道:“得好好鍛煉鍛煉了?!?br/>
就憑現(xiàn)在的實力,估計很容易就被人弄死。余秋趕忙打了一個電話給蕭川。蕭川是余秋以前的室友,后來余秋搬出來住,兩人之間感情就疏遠了。不過能幫忙的也就只有蕭川了。
余秋找了個借口,讓蕭川幫自己請了個假,大學(xué)請假簡直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只要你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修滿了學(xué)分,你愛咋地就咋地。
余秋也給制定了一條短暫的強度訓(xùn)練的計劃,想要成為一個修真者,那就必須擁有強健的體魄。說干就干。
……
一眨眼就是十天的時間,這十天的時間,余秋的體魄也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擁有修真界最強大的意志和修煉方法。在十天的時間里,他的身材變的更加的健碩,體力也變得十分強大,拎起一兩百斤的東西簡直就跟玩似地。當然,最讓他驚喜還是經(jīng)脈已經(jīng)若隱若現(xiàn)了,而且在經(jīng)脈之中還有一縷如游絲般的真氣。
“太好了,太好了,老子終于有一點真氣了。”此時的心情簡直就比當初他煉出了元嬰還要激動和興奮。能夠在這一個幾乎沒有靈氣的世界修煉出一縷真氣,實在太不容易了。
余秋決定出去大吃大喝一頓,然而,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竟然囊中羞澀。翻遍了所有的地方,湊了二十七塊五毛錢。最終,把家里亂七八糟的一些東西賣給了門口收廢品的阿婆,這才湊齊了五十塊,總算是可以去吃一頓了。
在小區(qū)門口的大排檔,點了兩個菜,一支啤酒,也算是小小的犒勞了一下自己。不過,酒足飯飽之后,余秋也開始為自己的生計而犯愁了,現(xiàn)在自己算是一窮二白了,身上再也掏不出一分錢。在這個世界,錢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雖然自己在秋葉集團掛名副總裁,每個月有固定五千塊的薪資,但是,這一筆錢被太多的人盯上,學(xué)校幾個惡霸每個月跟幽靈似的準時出現(xiàn)在面前。
“啐……”余秋吐了一口唾沫,罵道:“真沒用,下次別給老子遇上,否則弄死你們幾個。”
酒足飯飽后開始回想著以前的屈辱,余秋簡直恨不得把生前的那家伙揪出來暴揍一頓。以前的屈辱簡直就是罄竹難書,絕對的血淚史啊。想到這些,余秋就氣得牙癢癢的。不過,那些都是過去了,從此以后,余秋決定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說吧。
不過,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弄點錢才行,正所謂,一分錢憋倒英雄漢。不知不覺,夜色漸黑,遠處的路燈已經(jīng)漸漸亮起,余秋決定出去走走,看看是否有撈錢的項目。現(xiàn)在囊中空空,若是不弄點錢,估計很難維持生計。
月黑風(fēng)高夜,殺人放火時。
正當余秋在琢磨著如何弄錢的時候,突然聽著旁邊巷子里傳來的驚叫。這一聲驚叫吸引了余秋的腳步,該不該救?這個問題讓余秋猶豫了片刻,但是當那一個呼喊聲再次響起的時候,余秋飛奔而去。
在巷子口,一輛紅色的寶馬停靠在路旁,車頭撞在了一旁的護欄上,后面是一輛黑色的桑塔納。駕駛室打開,車里都沒有人。余秋飛速的鉆進了巷子里。漆黑的巷子,兩名黑衣壯漢正緩步逼近一名妙齡少女。
“蘇總,你還是老老實實跟我們走吧。”一名壯漢冷笑道:“別枉費心思想要逃走了,在這個地方,你就是叫破嗓子都沒人會理你的?!?br/>
“混蛋,有本事你們就殺了我!”女子咬牙切齒,罵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劉千凡?!?br/>
“何必呢,我們劉少不過是想要你陪個酒而已。”壯漢皺著眉頭。
“讓他滾……”女子憤恨不已。
“大哥,別跟她磨嘰了,劉少還等著呢!”一旁的絡(luò)腮胡子回道。
“蘇總,最后問你一次,到底走不走?”壯漢表情更加陰沉了。
“哼,你們還是殺了我吧!”短裙女子捂著小腹,指縫之間隱約流淌著鮮血。她左手攙扶著墻壁,緩步的往后退卻,只可惜后面是一條死胡同,根本就沒有退路可走。也難怪這兩個家伙有肆無恐。
見女子的態(tài)度依然如此堅定,壯漢揮手道:“上!”
就在兩人正欲沖上去的時候,一聲低沉的怒吼聲傳來:“住手!”
這一聲怒吼讓人震耳欲聾,把兩個壯漢都震住了,兩人扭頭看著巷子里走出來的一道黑影,兩人原本以為是什么世外高人,沒想到來的竟然是一個‘熟人’,絡(luò)腮胡子冷笑道:“大哥,原來余家的那個廢柴?”
“哼,我當是誰呢!”壯漢顯然也放松了不少警惕,面對這個他們一直比較關(guān)注的余家廢柴,他們才不會放在眼里。
女子一臉緊張,余秋的出現(xiàn)就好像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她急忙喊道:“救我,求求你救我……”
“別害怕!”余秋安慰的看了蘇秦一眼,說道:“有我在!”
余秋的聲音讓蘇秦感覺到了一絲安全感,再加上余秋牲畜無害的面孔,女子竟然感覺到自己內(nèi)心的那種恐懼逐漸的在減少。她緊張的看著那個緩步朝著自己走來的男人,雖然看不清他的面孔,但是,卻能夠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強大氣息。
“站?。 苯j(luò)腮胡子怒呵道。
余秋壓根就不理會這個叫囂的家伙,依然朝著蘇秦走去。壯漢眉頭緊皺,他感覺到了余秋的不一樣。他甚至懷疑眼前的這個家伙到底是不是余家的廢材。
“去你媽的!”絡(luò)腮胡子怒了,一個廢物也敢這么囂張,他二話沒說,以十分刁鉆的角度揮出了自己的拳頭。若是這一拳打在了余秋的身上,估計余秋不死也得半殘了。
唰……
余秋腦袋一偏,立刻就躲過了絡(luò)腮胡子的拳頭,并且順勢捏著他的胳膊。
咔嚓……
一聲脆響,絡(luò)腮胡子的胳膊立刻就斷了,余秋表情依然十分冷淡,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殺機。
砰……
余秋一腳踹在了絡(luò)腮胡子的胸口上,那家伙就好像一個足球一樣在地面上連續(xù)翻滾。余秋的攻擊異常犀利,甚至沒有一丁點兒的拖泥帶水,招招充滿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