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山太高,跳出去以后,兩人竟然好像滯空了一樣,沒有馬上的下落。這讓朱亭又想起了好像在電視里看過的高空表演一樣。
朱亭又的手和劉曉晨的手緊緊地拉在一起,不敢松開,因為一旦松開,可能死的時候就相差幾公里都有可能。
兩人一起大聲的:“啊……”
在空中盤旋著,朱亭又突然看到了自己跳崖的地方,下面竟然有一個山洞,離跳崖的那段山崖只有一米的距離,只是在崖頂上看不見下面而已。
劉曉晨也看到了,可是兩人盤旋在空中,沒有可以借力的地方,無法過去,而且馬上要下墜了!
朱亭又來不及細想,用盡全身力氣將劉曉晨甩了出去,放手的一剎那,朱亭又有著一種靈魂得到了升華的快感,他第一次將活的機會留給了別人,留給了心愛的人,他已經不再是個完完全全自私的人了,他找到了比生命更加重要的東西,心里有滿滿的愛,濃濃的情……
劉曉晨被朱亭又甩到那洞邊,趴在洞口大喊:“朱亭又,朱亭又!”
朱亭又已經聽不見了,因為他的身體在急速的下墜,像是一顆從高空落下的炮彈。
在下墜的同時,朱亭又竟然看見峭壁上每隔十米左右就有一根蝎在光滑的峭壁上的鐵柱,朱亭又試圖抓住一根鐵柱,速度太快沒有成功,右手震得發(fā)麻,但降落的勢頭被減弱了不少,第二次用左手抓住了一根鐵柱。
朱亭又就這樣吊在了平滑的峭壁上。仿佛聽見了劉曉晨在上面喊叫自己的名字??諝庵?,劉曉晨的聲音隱隱可辨:“朱亭又,你死了,我活著有什么意思,我來了!”
朱亭又急忙運起無窮的真氣嘶吼道:“不要跳!我沒死!”
劉曉晨以為自己是幻聽了,剛要往崖下跳,竟然聽到朱亭又在說話,懷疑是自己思念過度,神經錯亂了。
劉曉晨試探著大聲道:“是你嗎?你還活著嗎?”
朱亭又:“是我,這峭壁上有很多鐵柱,不過我上不去,也不敢下去,你千萬別跳下來了,我接不住你的。”
劉曉晨聽得真真切切是朱亭又的聲音,心頭一陣狂喜,急忙進洞,想看看有沒有什么繩索之類的東西,將朱亭又拽上來,大聲道:“你別著急,我找找看有沒有什么繩子?!?br/>
朱亭又:“好,我還能堅持很久,別擔心我?!?br/>
朱亭又想:這鐵柱八成是幽鬼門的歷代掌門留下逃生用的,他們都輕功卓絕,想來用這些鐵柱就能輕易的下山脫身了,可是我縱然有深厚的內功,但是輕功不行,這下還是要死在這懸崖了,但愿我死了曉晨不要想不開。
劉曉晨進了洞里,這洞很深,很長,盡是岔路,劉曉晨按照上面一層進洞的密碼走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自己迷路了,別說救朱亭又,自己現(xiàn)在連剛才那個洞口都已經找不到了,越急躁心越亂,劉曉晨邊走邊哭。
寂靜的死一般的巨大洞穴內突然好像有什么古怪的聲音,悉悉索索的,似乎很遠,又似乎就在身邊。
劉曉晨顧不上害怕,運氣護身,向著發(fā)出聲音的方向快步走去。
越往里走,洞越狹窄,剛好過一個人的位置,劉曉晨靠著聲音的指引,向前走著。洞壁上到處發(fā)出綠瑩瑩的微光,這巖石中似乎含有某種礦,能發(fā)出微弱的光的礦。
劉曉晨感到背后好像有個人在,猛然回頭,什么都沒有。
劉曉晨倒退著走了幾步,始終感覺有東西在自己背后,卻總是找不到,低頭看地下,有自己淡淡的人影,劉曉晨突然驚叫起來!
因為除了自己的影子,竟然還有一團圓滾滾的黑影!
劉曉晨忙向身后揮出一掌!
身后沒有一點動靜,劉曉晨回頭看去,哪里有人,再看地下,又是一聲尖叫,那黑影還在劉曉晨的身后。
劉曉晨是不相信鬼神的,定了定神道:“前輩武功天下罕見,要殺小女子,小女子無可奈何,但請前輩現(xiàn)身一見?!?br/>
背后仍然沒有聲音,劉曉晨只覺得似乎有一只手在摸自己的屁股,怒踢過去!還是什么都沒有打到。
劉曉晨怒道:“前輩,不要如此輕?。」砉硭钏畹乃闶裁从⑿?!”
劉曉晨徹底的絕望了,自己就像一只寵物被人玩弄,想打又打不到人,連鬼影都見不到一面。氣的胡亂亂打一氣,哪里打的到人,累了停下來哭,感覺那東西似乎又在摸自己豐滿的屁股。
劉曉晨哭道:“你到底是什么東西,這樣無恥!想辱我清白,我寧愿立即就死了!”
想到還吊在半空中的朱亭又,劉曉晨又氣又苦,如果剛才和他一起下去就好了,現(xiàn)在想死都不能和心上人死在一起了。
如果剛才劉曉晨跳下去,按照朱亭又的說法她有可能能夠下山,但是帶著朱亭又想上去或者下山都不可能,自己沒有這么深的內力,帶不動朱亭又這么重的一個人在峭壁上飛行。暗暗感嘆應該是自己把朱亭又甩進這洞里,那樣兩人可能都還有希望,還是自己沒有朱亭又的勇氣大,遇到事情時的果斷很多時候都是本能反應,看來朱亭又愛自己是比自己愛朱亭又要深了,暗自懊悔。
那東西還在摸自己的屁股,劉曉晨本來里面就沒有穿,只是在外面套了一件朱亭又的已經破破爛爛大褂。
劉曉晨怒道:“摸夠了吧!怎么不去摸你娘!”這在古代已經是罵人罵到極點的話了。
那東西似乎全然聽不懂人話,好像只對劉曉晨的屁股感興趣,一直不停的抓摸,劉曉晨嘆了口氣,手抬起來,要將自己的天靈蓋擊碎,保全自己的貞潔。
就在劉曉晨的手抬起擊落的瞬間,余光讓她看清了那人,不是人,黑乎乎的,是——一只沒有腳的猿猴。
劉曉晨收住了手,那猿猴也不再躲避,怔怔的看著劉曉晨,似乎能看懂人的心思,突然咧開大嘴露出兩大排雪白的牙齒一笑,忽地,又不見了。
身法之快,無法想象。
劉曉晨再想不到,世上的身法還能練到不需要任何的障眼法,就這樣在自己的眼前消失,若不是剛才親眼所見是一只猿猴,真的以為是活見鬼了呢。
劉曉晨:“猿猴!猿猴,你出來??!”
哪里還有猿猴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