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擂臺?”
“對?。 ?br/>
“區(qū)區(qū)幾千金我吳名還不看在眼里。”
“以前你們天蕩城的歲幣是5000金,但現(xiàn)在龍戰(zhàn)天不在了,你們不參加的話,可就是10000金了?!?br/>
“10000金我也不看在眼里?!?br/>
“喲,看來吳名才子還是大款呢。”這時又有一個女聲傳來,來人吳名曾有一面之緣,正是在天蕩城圣龍酒館和吳名做過交易的云家云姬。
“耶律郡主,前幾天您還說吳名是大流/氓,怎么今天就和這種令人厭惡的混蛋混在一起了?”
“厭惡?我沒覺得呀?!币慑鸬溃鋵崗暮蛥敲谝淮我娒嫫鹚筒粎拹簠敲?,雖然吳名確實有點無恥下/流,但不知怎么地,她就是討厭不起來,要不當時也不可能僅僅是打一個耳光那么簡單,特別是吳名送給她兩首詩以后,不知不覺間,吳名在她心中已經(jīng)占據(jù)了小小一角。
這種感覺很奇怪,耶律妍妍搞不懂到底是什么心思在作祟,她也懶得去想。
“主人,她是誰?。俊倍涠涑蓱z地問道。
先是來了一個耶律妍妍,現(xiàn)在又來了容顏和氣質(zhì)都不比耶律妍妍差多少的美女,明顯這二人都與吳名有著種種關系,再看看自己,她頓感自慚形穢,同時心里也隱隱感到不安,特別是對方口口聲聲稱吳名為大流/氓,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事情不簡單啊。
在吳名的印象中,胡姬并沒有這么刻薄,剛開始還想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朵朵詢問后,突然想起胡紅中的事情,頓時心中了然。
“她啊,以前一起做過交易,名叫胡姬,應該是胡紅中的姑姑什么的。”
“原來是來尋仇的。”
“可是她為什么說你是大流/氓呢?”朵朵羞羞地問道,眼睛瞪的圓圓的。
“這……”吳名吞吞吐吐,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你得問耶律郡主啊!”胡姬唯恐天下不亂,嘻嘻笑著插嘴道,氣的吳名恨的咬牙切齒,而朵朵又將疑惑地眼神看向了耶律妍妍。
“沒什么,一場誤會而已。”
耶律妍妍的解釋令吳名長舒一口氣,要是讓朵朵知道真相,他可就有罪受了,搓衣板最起碼得跪兩天。
“對對,是朋友間的一場誤會。”吳名連忙說道。
“真的?”朵朵猶在懷疑,只是她知道此刻并不適宜糾纏下去,因為剛剛被吳名打傷的男子已經(jīng)悠悠醒來,他同行的武士也叫來了幫手。
而耶律妍妍,聽到“朋友”二字,心里卻是一蕩,她還有朋友?朋友對她來說,真的是一個陌生而奢侈的詞語,她周圍的人,哪一個不是趨炎附勢的小人?
“吳名,今天我是專門來找你的,我侄子的仇,我必須得報?!边@時胡姬的聲音打斷了耶律妍妍的思緒,惹得她眉頭一皺。
“算我一個,我周家的人豈能白白挨打?”來人是之前隱在暗處的周恒一,與他通行的還有龍戰(zhàn)天、胡東南及寧強城的云燁,至于略陽城的崔牛,不知什么原因并沒有出現(xiàn)。
面對接二連三的麻煩,吳名此時已經(jīng)明白這是龍戰(zhàn)天布的一個局,就算他再能忍也有了火氣,老虎不發(fā)威還真當他是病貓?
“哈哈哈,要報仇?盡管來,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將我怎樣?”吳名眼睛氣的發(fā)紅,心中卻冒出一絲涼意,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小瞧龍戰(zhàn)天了,區(qū)區(qū)敗軍之將居然游說動這么多勢力。
他發(fā)展的時間還是太短了,如果再給他一年時間,他敢肯定,即使面對梁州郡所有勢力他都不會有一絲壓力,不用像現(xiàn)在這樣戰(zhàn)戰(zhàn)兢兢。
“你可敢擂臺決斗?”
“周恒一,剛剛的事情我看到了,是王冠倫耍流/氓在先……。”這時耶律妍妍發(fā)話了,她剛才還希望吳名上擂臺露兩手,但此時卻又為吳名擔心,她都為自己感到奇怪。
“妍妍郡主,這是我和吳名間的個人恩怨,我希望郡主不要干涉,事后我自會向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無名之輩》 擂臺戰(zhàn)(一)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無名之輩